【Come•偷嗑】林怡婷曾被指「不懂活在當下」!拍《恨女的逆襲》學會鬆手:盼受傷的靈魂被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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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李宜珊執導的首部電影長片《恨女的逆襲》,集結蔡振南、游安順、王彩樺、李千娜等演員,描繪一名身處邊緣位置的年輕女性,在生活與身體之間不斷拉扯的過程;而片中飾演女主角「家玲」的林怡婷,憑藉自然、不造作的表演,讓角色的情緒與狀態在細節中逐漸成形,也以此片入圍第62屆金馬獎最佳新演員,其演出實力備受肯定。

林怡婷先前曾累積多部影像作品的演出經驗,她曾以短片《回收場的夏天》入圍第26屆台北電影節最佳新演員獎,並入圍第58屆金鐘獎迷你劇集「最具潛力新人獎」,也曾獲得第46屆金穗獎最佳演員獎;一路走來,她的表演始終建立在對角色狀態的細膩掌握之上,也讓觀眾逐漸看見她在不同作品中展現出的表演層次。

曾被說「不懂得活在當下」 林怡婷拍《恨女的逆襲》學會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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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恨女的逆襲》中,「家玲」不斷學習如何出拳、如何承受衝擊,但真正困難的,或許並不是如何反擊,而是什麼時候可以選擇停下來。當我們把這個問題從角色身上抽離,重新丟回演員本身,也不免好奇:在經歷這段拍攝之後,林怡婷是否也更清楚,什麼時候可以對自己鬆手?

「我知道欸。」她幾乎沒有遲疑地回答。

林怡婷坦言,自己過去其實是一個很容易責怪自己的人,只要做錯一件事,就會在那個錯誤裡停留很久,不太放過自己;但在完成《恨女的逆襲》之後,她開始試著讓自己鬆一點,不再把每件事情都看得那麼重要:「我朋友以前跟我說過,我都沒有活在當下,一直在看未來、執著過去。」再加上後來看到一些訪問,談到生命的不確定性,她才突然意識到:「對,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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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意識,慢慢影響了她看待生活的方式,她笑說,自己以前其實很節省,什麼都捨不得花,但現在反而比較願意對自己好一點,「看到想吃的東西,就會覺得我要吃一下。」順勢打趣問她,那最近最想吃的是什麼?她毫不猶豫地回答:「生魚片。」小女生的純真,在此刻一覽無疑。

當「鬆手」成為她此刻更能理解的狀態,角色是否也曾有過退讓的時刻,反而成了一個有意思的問題;當談及「家玲」是否曾在某個時刻學會妥協,林怡婷卻搖了搖頭,她說:「我覺得她其實沒有妥協。」

林怡婷以片中其中一場學打商業賽的那段過程,那場戲裡,她被打得很慘,但在她的理解中,那並不是退讓,而是一種倔強的選擇:「『家玲』覺得,既然要演,我就演給你看,但她不想要演得這麼假,那就真的被打到很痛。」在那個瞬間,她看見的是「家玲」把自己的倔強放在那裡,而不是向現實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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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怡婷的定義裡,「家玲」並沒有真正輸,只是明白自己必須讓這個遊戲繼續下去;她知道生活仍然需要賺錢,卻選擇用真實的疼痛,去換取這份生存。

這樣的矛盾,也延伸到「家玲」與家庭之間的關係。談到角色對父母是否仍保有情感,林怡婷的回答依然篤定:「一定有。」正因為有愛,「家玲」才不願意放棄「我們還是一家人」這件事;但那份情感同時又充滿拉扯,「如果是朋友之間,有一天我不想跟他們當朋友了,可以馬上切掉,但血緣不行。」因為在她的想像中,在這個家庭尚未徹底崩壞之前,「家玲」曾經擁有過快樂的時光,也正是那些記憶,讓她無法真正放手。

聊到片中那場讓不少觀眾印象深刻的戲,一場「家玲」受邀上節目,在才藝環節表演「抓塑膠袋」的戲,讓林怡婷特別提起,那其實是角色與家庭情感的延續,因為那個動作,來自「家玲」父親童年時為了娛樂孩子而做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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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那一幕,因為它同時也很悲傷。」她說,因為「家玲」是想藉由那個動作告訴大家,他們仍然是一家人,她也進一步補充,原本劇本中關於名牌的設定一度被考慮拿掉,但在開拍前,她主動與導演溝通,希望能留下來:「如果名牌是媽媽的名字,那媽媽在我身上,我爸爸在我手上,我們就還是一家人。」拍攝那場戲時,林怡婷心裡想的並不是表演技巧,而是那個家庭尚未完全斷裂的狀態,即使各自走向不同方向,那份愛依然存在。

對林怡婷而言,那場戲所承載的,正是「家玲」始終放不下的家庭情感;在她的理解裡,即使一家人早已各自走散,那些曾經存在過的快樂與記憶,依然緊緊牽著「家玲」的選擇。

從緊繃到放掉力氣 林怡婷從前輩身上看見不同層次的鬆

談到這次與多位前輩演員的合作,林怡婷很快將話題拉回「表演的鬆」,她坦言,自己原本是一個相對緊繃的人,但在這次拍攝過程中,確實從前輩身上學到了如何把力氣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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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與蔡振南的對手戲,讓她印象特別深刻。

片中飾演拳擊教練「泰爸」的蔡振南,有一場為了訓練「家玲」腹部抗打能力的戲,必須整個人踩在她身上,林怡婷直言:「他真的踩在我身上。」不過,她也補充,蔡振南始終非常小心控制力道:「他旁邊其實有兩個扶手,而且在前期的時候,教練已經先踩過我一次了,所以我大概知道那個痛會到哪裡,再把表演放進去。」她表示,反而是蔡振南本人一直很擔心她:「他真的很怕我痛,所以一直在控制力道。」那份來自前輩的細心,也讓她在表演時更有安全感。

與飾演爸爸的游安順對戲,則讓她深刻感受到另一種層次的「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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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怡婷形容,游安順的表演狀態非常放鬆,而他的即興更是讓人印象深刻;她特別提到一場「家玲」向父親借錢的戲,排練時她和導演只是回頭對視,就忍不住哭了。

那場戲裡,按照劇本設定,父親其實不需要有任何回應,只要沉默即可;但正式拍攝時,游安順卻臨時加了一句:「我知道,你皮啊。」林怡婷回憶,當下聽到那句話,心裡非常震撼,「對一個孩子來說,真的很心碎。」她也直言,那一句即興讓整場戲的情感層次完全被打開,「效果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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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提到另一段令她印象深刻的表演,是游安順在片中說出「人跟人的關係是沒有辦法被看見的」那場戲時,語氣輕鬆得近乎冷淡,卻讓人感到格外刺痛,她說:「我一直看著他的臉想說,怎麼可以用這麼輕鬆的方式講出這麼討人厭的話?」她笑說,自己其實很生氣,但也不得不佩服,「順哥那段真的做得非常好,非常厲害。」

至於與王彩樺的合作,林怡婷則特別提到一些後來被剪掉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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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形容,王彩樺在處理角色的無奈與疲憊時,非常細膩,尤其是在放空的狀態下,「完完全全讓我相信她是我媽媽。」那種不需要言語的表情,讓她真切感受到角色長期承受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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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片中飾演「家玲」的弟弟,則由首次演戲、本身是桌球選手的田翔元飾演,林怡婷提到,開拍前兩人其實就常見面、聊天,慢慢建立起姐弟之間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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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對方沒有表演經驗,在現場時難免緊張,她也不斷鼓勵對方放鬆,「我就跟他說沒關係,放心去玩。」而導演也給予同樣的支持,讓整個拍攝氣氛保持在安全、被接住的狀態。

回顧整個合作經驗,林怡婷認為,作品之所以能成立,來自於整個團隊之間的信任與情感連結:「我覺得能呈現這樣的作品,是因為我們這個團體非常有愛,整個團隊是用愛去把這個故事說出來的,而且有滿滿的安全感。」

即便如此,面對這麼多前輩演員,但林怡婷也坦言,真正讓她感到不自在的,反而不是表演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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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述導演李宜珊曾對她的觀察,進入角色時的她其實很自在,但回到現實中的「自己」,卻容易變得小心翼翼:「我會很在意,會不會說錯什麼話,影響到未來的事情。」尤其在確定要成為演員之後,她對很多事情都變得格外謹慎,也因此不那麼容易做自己。

但當她成為「家玲」,那份顧慮反而消失了:「就算我做的事情,可能在別人看來會覺得這個人怎麼這麼笨、怎麼會犯這種錯,但因為導演和前輩都一直跟我說沒關係、就放開,我反而可以很開心地去做那些表演。」那樣的狀態,對她而言,既自在也難得。

林怡婷感受角色最孤獨時刻 盼每個人都能走出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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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整個拍攝過程,哪些情緒曾經在身體裡停留最久?林怡婷的答案,並不是某一場激烈的戲,而是「家玲」不說話的時刻。

「她不說話的時候,我覺得她是最悲傷的。」她提到片中一段由多場訓練畫面交織而成的段落,那裡沒有明確的對白,情感卻層層堆疊;在她的理解裡,那是一種矛盾的狀態:身體很累,心也很累,但畫面裡同時出現了陽光,像是在告訴「家玲」,也許仍然有一點點希望,可以繼續走下去:「我覺得那個片段很美,但同時也很讓我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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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分享了一段自己非常喜愛、卻最終被剪掉的片段。

畫面裡,「家玲」躺在沙發上,電視正在播報一名國手奪冠的新聞,而新聞中被唸出的名字,正是林怡婷本人;接著,畫面切到那名選手的家人送上祝福,電視裡的孩子,被家人擁抱與肯定,電視外的「家玲」,卻什麼都沒有:「那是我感覺到這個孩子最孤單的時候。」她回憶,那場戲裡,「家玲」只是靜靜聽著播報,最後默默流下一滴眼淚。那份悲傷既孤單、又帶著諷刺,也讓她至今仍對那段畫面印象深刻。

而談到對角色未來的想像,林怡婷則說,有些東西終究無法被抽離,但在走向比賽的過程中,「家玲」其實已經找到自己想做的事,即便現實狀況依然困頓,她仍在那段旅程中獲得了一點釋懷:「就算現在的狀況很差,但我有資格去做我想做的事。」在她看來,那是「家玲」整個過程裡最重要的收穫,也讓她之後能更勇敢地去面對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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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的結尾,同樣留在她的記憶裡。那場騎著機車追著火車的戲,拍攝過程其實充滿壓力,因為日落來得很快,拍攝時間被壓縮,火車班次又無法配合重來,只能一遍又一遍嘗試;但有趣的是,在拍最後一場時,現場卻出現了彩虹,恰好呼應了電影的英文片名:A Dance With Rainbows,林怡婷形容,那一刻非常神奇,也為這段拍攝留下了一個難以忘記的記憶。

談起電影走到最後能留下什麼,林怡婷想得很清楚,她希望觀眾在片尾跑完之後,能從「家玲」身上看見一件事:「每個人都有資格快樂,也能有資格不被定義,家庭確實會影響孩子的成長,但不代表我們需要因此被約束,也不代表一切都要照著既定的規則去走。」林怡婷認為,每個人都能選擇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也應該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至於希望觀眾帶著什麼樣的情緒離開戲院,她想了想表示:「也許是某個受傷的靈魂,在那一刻被輕輕治癒了,因為成長的過程裡,每個人都難免迷惘、失落,『家玲』這個角色,或許看起來有些笨拙,但她其實蠻勇敢的,所以會希望大家是帶著勇敢離開戲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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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恨女的逆襲》,林怡婷始終沒有急著替「家玲」找答案,無論是出拳與停下之間的拿捏,面對家庭的拉扯,或是在現實裡為自己保留一點喘息的空間,她更在意的,始終是角色如何一步步走到當下的位置。

那些不被輕易說出口的情緒,透過身體、停頓與選擇慢慢堆疊,也讓「家玲」成為一個難以被簡化的存在。或許正因如此,電影結束之後留下的,並不是明確的結論,而是一份關於勇敢與鬆手的可能,讓每個走進戲院的人,都能在角色身上,看見屬於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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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7
談起拍攝過程中如何靠近角色孤獨的狀態,林怡婷坦言,自己其實並不是一開始就能正面面對。 林怡婷表示,前期有一段時間,她很逃避這件事,不是不理解「家玲」的孤單,而是難以接受,一個人可以孤單到那樣的程度,她形容,那更像是一種本能的閃躲,但這樣的狀態很快被導演李宜珊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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