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為了被愛而降臨在這世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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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 https://youtu.be/CIwTmkBq0Ko?si=1On8P8J1uhMXizQ8

薇安是我一直以來,默默欣賞的人,很幸運的,這次座位安排,能夠坐在她的左後方,以便我能默默欣賞她的美貌,白皙的皮膚透著微微的紅潤,在陽光下,她就是這麼完美的存在。和其他同學交談時,她總是燦爛的笑著,像一朵盛開的花,那樣奪目,開朗、明亮,是我會為她標記上的標籤。但是,她也有看起來像是為了什麼感到煩惱的時刻,她的目光望向遠方,眼底散發著一抹憂愁,很想上前問她,是不是有什麼煩心的事?但我提不起勇氣和她搭話,只敢遠遠地看着她。那樣的表情,總是出現在課堂安靜下來的時候。老師在講台上說著我聽不太進去的內容,我的注意力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側臉上。薇安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轉著筆,動作很輕,卻讓人忍不住想追隨。那一刻的她,和剛剛笑得燦爛的模樣判若兩人,像是把某些情緒悄悄收進心裡,不讓任何人看見。我忽然意識到,或許我喜歡的不只是她明亮的樣子。那抹藏在眼底的憂愁,反而讓她顯得更真實,也更遙遠。

我開始注意到她更多的細節,她會在下課後慢慢整理桌面,每樣物品都有它的固定位置,她有一套屬於自己的規律;她會在喧鬧中短暫放空,像是靈魂走到別處;她偶爾嘆氣,很輕,卻剛好被我聽見,那些細微的瞬間,像是只有我才能捕捉到的秘密。

一日放學,我看見她獨自走向圍牆旁,才發現那裡有一片小花園,她默默的灌溉著花朵,認真的表情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突然,我鼓起勇氣,輕聲的對她說:「這些是妳種的嗎?」她嚇了一跳,圓圓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我,「對。」她說,我漲紅著臉,努力擠出「這些花很漂亮。」,她笑著說:「謝謝!但是請你不要說出去!這裡是我舒壓的小角落。」「嗯!」我說,「我也可以常常來這理嗎?」我問,她思考了一下,「好!但是不要替我澆花,我自己會照顧。」「好!」我說。

從此,我開始期待每天的放學時間,可以在小花園旁和她聊天,一開始只是聊聊最近班上發生的事情,後來她開始和我分享她喜歡的音樂......等等。「我看妳和班上的同學都很好!」我說,「是還不錯!但有時候,其實她們說什麼我都沒在聽,只是笑著點頭而已。」她笑著說。「有時候和她們聚餐,她們聊得話題,我也覺得很無聊,心裡還會想著,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她大笑著。我笑著說:「原來妳也有這種不為人知的秘密!」她說:「噓!不要跟別人說喔!」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輕快,眼睛卻彎成很好看的弧度。那一瞬間,我忽然覺得,自己被她放進了一個很小、卻很重要的位置。

「其實我很需要這個地方。」她忽然說,聲音不大,卻很清楚。我沒有立刻回話,只是點了點頭,她似乎也不需要我給答案,只是繼續說著。「大家都覺得我很開朗,可是一直笑其實也很累。」她看著花園說:「有時候我只是照著大家期待的樣子過日子而已。」這句話讓我心口一緊。原來我曾經遠遠看見的那抹憂愁,不是錯覺。「在這裡,我可以什麼都不想。」她輕輕地笑了一下,「只要記得澆水、修剪,花就會好好長大,很單純。」我突然很想告訴她,她不需要那麼努力,不需要一直明亮,不需要時時刻刻撐著。可那些話在喉嚨裡繞了一圈,最後只化成一句「這裡很適合妳。」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神柔軟了一瞬,「謝謝你。」她說,「我其實很少跟人說這些。」

每天放學到花園找她,像是形成了習慣,她也成了一個,願意把真實的自己,慢慢交到我手裡的人,那份習慣,像是被悄悄寫進日常裡的一行字,不張揚,卻越來越清晰。有一天,她忽然問我:「你為什麼願意一直來?」我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為這裡很安靜。」我說。但暗暗在心裡想著:「而且,有妳在。」,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頭整理花葉。那個安靜的瞬間,像是什麼都沒說,卻又像是什麼都說了。更貼近她的內心之後,我對她越來越著迷,雖然她從未定義我和她的關係,但我們就像是熟識很久一般,就算不說什麼,也不尷尬,對於能夠默默的喜歡著她,這樣的關係對我來說,已經足夠!

「其實我一直希望能夠被需要,覺得不被人需要的時候,自己好像就沒有存在的價值,所以我種這些花,花需要灌溉和修剪,就像這些花草需要我一樣!」她說,語氣很輕,像是在陳述一件早就習慣的事情。我沒有立刻回應。那一瞬間,我突然明白,她不是在等安慰,也不是在等肯定,她只是想把這個想法放在空氣裡,看看會不會有人願意接住。我忽然鼓起勇氣:「就算哪天它們不需要妳了,也不代表妳就沒有價值。」話說出口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很快,彷彿這句話同時也是對自己說的。她沒有馬上回答,只是低頭替花撥開一片枯葉。過了一會兒,她才輕聲說:「你知道嗎?很少有人會這樣跟我說話。」,「怎麼樣?」我問,「不像是在安慰我。」她想了想,「比較像是......真的有在聽。」夕陽慢慢落下來,花園被染成一層溫柔的橘色。我們並肩站著,誰也沒有再說話,卻不覺得尷尬。那一刻我忽然覺得,被需要不一定是因為我做了什麼,而是我願意留在這裡。而她,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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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pita Bay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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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慢性精神疾病障礙者/思覺失調症患者/Youtuber 興趣:部落格撰寫/T-shirt設計/服裝設計/縫紉/手作/Line貼圖設計/音樂收藏/詞曲創作/塗鴉/插畫/語言學習/寫作/攝影/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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