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社會上,相處不來的家人到處都是,建豪跟媽媽其實有革命情感,但是卻被媽媽氣個半死,有一天又大吵一架,這人氣死了,剛好是遇到10號領國家補助,建豪帶著存摺簿印章就光明正大走出去了,媽媽也沒想到兒子會這樣,這人把錢領出來後就不見了,媽媽也賭氣不去找人。
已經過了一個禮拜,媽媽開始會擔心了,幾乎去遍這孩子最常去的地方找人,但都找不到人,只能報警,但有句話真的很神,那就是只要你有心要躲一個人,那麼你把整個國家翻個底朝天你也不會找到人,接著建豪拿著五千多塊在外流浪,自己睡在火車站,有時候去睡在廟的門口,廟公也不會趕人走。
簡直可以說是到處都可以睡,直到一個多月後,那鬍子看上去這人就四五十歲了,然後口袋見底,整整八天沒吃飯,人那天在火車站外面,一個漂亮的小姐經過看到建豪,想說把自己的便當給他吃,這人邊吃邊哭,小姐的惻隱之心發作,一看就知道這個人經歷過什麼,於是問問他。「大叔您在這裡很多年了嗎?」
「我不是大叔啦,我是弟弟而已!」
「那來!這刮鬍刀是我買給我爸爸的,鏡子借你,把你的鬍子刮乾淨我看看!」
「當然可以啊!拿來吧!」
「哇!你長的算不錯欸!」
接著小姐一提到媽媽這人就哭了,看樣子是有經歷過什麼事情才會這樣,於是這小姐本來要去公司開會的,直接取消會議,就是要好好關心眼前這位弟弟,好歹自己也大弟弟兩歲左右。
「來啦!手帕借你,把眼淚擦乾淨,你到底怎麼了?」
「那我可能要說一段故事了,妳有耐心聽嗎?」
「當然有啊,我為了你今天連公司都不去了你說呢?」
「這要從一個月前說起,其實我啊,跟我媽不合已經是常態,她總是先嗆先贏,每次她罵人都不算數,我罵她她就說那是她一輩子的慟,我說的不是疼痛的痛喔!」
「我知道!是悲慟的『慟』,我有在聽,你接著說!」
「本身是一個身心障礙人士,所以有時候我比較不能控制我的脾氣,我也有道歉,當我狂道歉,她就狂罵,罵到跟在罵狗一樣,以前我都讓她罵,然後我開始會反擊罵回去,我開始跟她比大聲,她也一副誰都不可以壓住她的樣子,連她本人都說誰都不可以壓住她,老是跟我硬碰硬,於是就在一個月前我就霸氣離家,帶走我的津貼,我的津貼三個禮拜就花光了,前面的三天其實我是住飯店啦,後來決定睡車站,沒想到有變態的婆婆會在我晚上睡覺的時候來摸我的小弟弟,我整個嚇傻,接著就撐到今天姐姐請我吃飯了!」
「姐姐聽懂你的意思,你只是不喜歡跟別人硬碰硬而已,這樣對吧!」
「天啊!搞了半天自己的媽媽不了解我,反倒是一個給我一頓飯的人懂我的心啊!」
「我打通電話你等我一下嘿!」
原來建豪是全台所有警方在尋找的對象,因為姐姐當警察的哥哥剛好打給自己,告知這件事情,這個姐姐決定要出手幫住這個可憐的弟弟了,那就是把他帶回家去,請媽媽收留,接著就是要跟原生家庭打官司了,姐姐問建豪要不要提告,建豪堅持要告,接著先回姐姐家。
玉婷姐姐笑著說:「可憐的孩子,你在你家都得不到愛,你願意跟玉婷姐姐回家去嗎?」
這下建豪哭得更厲害了,玉婷姐姐把建豪緊緊的抱住,跟他說「這一切都過去了」,還說出了「讓姐姐好好愛你好好疼惜你」,接著把建豪的淚水擦乾,接著開車把人帶回家,原來這個玉婷姐姐來頭不小,她是一個餐飲集團的負責人,她的媽媽更是餐飲集團的董事長,林媽媽看到建豪很有好感,玉婷姐姐也把建豪對她說的說給自己媽媽聽一遍。
「可憐的孩子,那算什麼鳥媽媽?留下來吧!以後你不是建豪了,叫我聲媽吧!以後你就是我林玉秋的兒子!我會請知名命理師幫你取新的名字!」林媽媽憤憤不平的說道。
「可是現在全台警方都在找他欸!」玉婷姐姐很是擔憂。
「怕什麼!第一步先開記者會正式跟所有人告知老娘收留這個孩子,第二步告死她的媽媽,全國能動我林氏餐飲集團的也沒幾個。」林媽媽很生氣的表示。
「那我就喊您一聲媽了!」建豪改口了。
「小婷妳帶弟弟去那間媽特別留的房間!」媽媽有所交代。
接著兩人來到一間超大間很漂亮的房間,裝潢的非常高雅,接著玉婷姐姐也有些話想跟弟弟說明。
「其實姐姐小時候也差一點有過一個弟弟,後來因為媽媽流產流掉了,所以媽媽一直想要有個兒子,才會那麼喜歡你,沒意外的話應該會叫你林楓燁唷!」
「哪個風哪個葉?」
「木字旁的風,火字旁一個華的燁啦,愛新覺羅玄『燁』聽過沒?」
「喔喔!取這個名字意思就是我將來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嗎?」
「真是聰明的孩子,一點就通!」
「早知道我就把電腦也帶出來了!沒電動打很痛苦的啦!」
「那才幾萬的東西,姐姐買給你!」
接著剛好也可以吃晚餐,一桌子的大餐,建豪真的很會吃,媽媽好開心自己有了兒子,緊接著明天直接召開記者會,正式宣布林氏集團收養曾建豪,從此改名林楓燁,當然馬上就有警察找上門來了,媽媽早就請了一位大律師蔡律師坐鎮。
「麻煩請報上姓名編號!」蔡律師直接出狠招。
「我們現在只是依法請你們歸還陳小姐的小孩!我們沒有必要報上姓名編號!」帶頭的警察直接嗆回去。
「請你們歸還陳小姐的小孩!否則我們依法動用強制力把人帶走!」另外一位警察也開口了。
「你嚇我是吧,楓燁少爺已經超過十八歲,是一個可以獨立自主且有完全行為能力的成年人,試問你們兩位憑什麼帶人走?請出示拘票!」蔡律師在嗆回去。
「沒有錯!他不是通緝犯,我們自然沒有拘票,但是他是人家媽媽的心肝寶貝,我們基於人道考量必須把孩子帶走!」另一位警察解釋原因。
「那她媽媽對他時就有人道考量嗎?一句話!先走精神鑑定,如果結果出來他是喪失行為能力者,我們人就歸還!請你們今天先離開吧!同時我也會直接遞狀直接向法院提告陳小姐!」蔡律師也不是吃素的在嗆一次。
警察基於沒有強制力所以不能強行把人帶走,接著媽媽帶著楓燁去做精神鑑定,鑑定出與正常人無異,並沒有喪失行為能力跟辨識行為能力,於是原本的媽媽已經在兩週後收到法院傳票,因為是直接向法院遞狀提告,所以速度比較快,原本的媽媽也請了法扶律師協助,接著正式開庭。
法官先嚴肅的直接告知:「陳千華小姐,妳現在涉犯家暴相關罪刑,妳有權利全程保持沉默也有權利部分保持沉默,我們正式開庭!」
首先是蔡律師提出陳小姐長期家暴楓燁也就是建豪,但原本的媽媽一律否認,這看就知道是律師教的,還說不過是誤會小吵了一下,是孩子太衝動離家出走,因為是交叉詢問,接著建豪也就是楓燁從盤古開天開始講到開天闢地,完整敘述出約莫近二十年自己怎麼被對待的,可能因為法官是女性,也替楓燁也是建豪感到不捨,接著媽媽提出兒子有精神障礙,是喪失行為能力的,接著菜律師亮出證據當庭呈上。
法官嚴肅的閱讀後開口:「報告足以證明弟弟與正常人無異,陳小姐妳的話我不能全信,因為這是經由專業醫師的鑑定的結果,妳身為一個媽媽,孩子都三十三歲了,妳連一句愛他都沒說過,妳還百般的欺辱他,老實說我相信弟弟剛剛的陳述,證據就是他講到一邊哭泣一邊激動握拳頭,雖然目前是民事,我頂多判決給他保護令,但我覺得妳枉為人母,今天我就依照法律剝奪妳的監護權,孩子跟著妳只會受苦,本席宣判!曾建豪也就是林楓燁,為林玉秋依法領養的乾兒子,陳千華小姐喪失監護權利定讞,同時我給弟弟保護令,本席命令妳不得靠近弟弟身邊,否則就是涉及公訴犯罪,本庭到此結束,法扶委任律師還有要陳述我給你機會陳述。」
接著法扶律師也幫媽媽講話:「家人之間難免都會有磨擦爭執,陳小姐主觀上與客觀上都沒有家暴事實,不過是適當管教,望庭上給陳小姐一個在愛孩子的機會!」
接著楓燁整個痛哭失聲,法官頭搖一搖說「我不想開了就到這裡」,接著下來抱抱楓燁,安慰一下,書記官姐姐也來擁抱安慰一下,因為這一庭必須保密,所以沒有開放參觀,接著原本的媽媽失望的離開,法官親自跟楓燁說幾句話。
法官嚴肅的說:「其實你這種孩子阿姨看多了,阿姨好心疼你,你不可以被這種媽媽打敗喔!你要活出自己的人生路!」
書記官姐姐也對楓燁說聲不哭不哭男生的眼淚是珍珠,然後楓燁就被帶回家了,媽媽發現一件事情,這孩子只要吃東西就會笑得很開心,看樣子要讓這孩子心情好就是給他吃大餐了,接著媽媽拿來新的身份證跟健保卡還有新的公車卡給楓燁。
「兒子啊,你以後要記得你不是曾建豪了,你叫林楓燁,這是你新的身份證跟健保卡還有公車卡,是說應該用不到公車卡,你出入都有司機應該不太需要啦!」媽媽笑著說話。
「好的我知道了媽,媽我愛你喔!」楓燁真心告白。
「那有沒有愛姐姐啊?」玉婷姐姐開開玩笑。
「我也很愛姐姐呀!」楓燁笑著回應。
「我在想喔,我是不是應該也要有份工作啊?」楓燁有所提議。
「傻孩子,不用啦!媽媽跟姊姊可以養你!」媽媽回應楓燁的話。
「對啊!姐姐養你就好!」玉婷姐姐也表示意見。
「不行啦!我是男生欸,我也想要有自己的事業!」楓燁堅定的說著話。
「那媽安排你進餐廳當主管吧!」媽媽有所提議。
這時楓燁認為自己應該從基層開始做起,馬上就是主管難免沒有公信力,媽媽也就答應了,接著楓燁第一天上班,直接從洗碗做起,就這樣洗了兩年的碗,主廚對這孩子很好奇,聽說是精神障礙人士,但是脾氣又好又耐操,叫他洗碗就洗了兩年,一句怨言都沒有,拖地跟清潔廚房都是他做,從來沒聽到他抱怨,於是有一天主廚拍拍楓燁的肩膀。
「傻孩子一個,阿叫你洗碗都洗了兩年都不會吵著想升官喔?」
「廚房是主廚說了算啊,你又沒開口!」
「阿我沒開口你也可以問我啊,人家其他人都會主動問我可不可以升等欸!」
「您也知道我是個精神障礙人士,我的歷練尚且不足,我必須多多鍛鍊才是!」
「不對喔!你其實是有能力的,自己看看這些碗盤,還有擺放,碗盤又白又亮,擺放的又很整齊,看看那些銀具,被你保養的光光亮亮,之前可不是這樣!你要肯定自己啦,你就是太沒自信!」
「承蒙主廚看得起小燁!」
「炒菜總會吧,去炒一盤空心菜來吃吃!」
接著這人就跑去炒菜了,這人來到餐廳整整兩年都在洗碗,連鍋子都沒碰過,主廚要看看他怎麼炒出一盤菜,且料不論是掌勺的技巧,還有切蒜的刀工,還有癲鍋的技巧都是一等一的,尤其是熟練的加入調味料,讓主廚發現的重點是他除了有洗菜,還有倒入一些黃酒,洗過第二次,接著一盤空心菜上桌,主廚吃過後整個驚艷,簡直跟五星級大廚炒的菜一樣好吃,根本人間美味,一不注意整盤菜都空了,主廚發現這個孩子如此有天份。
「你很有天份喔,你什麼時候學會做菜的?」
「阿你不是每天都在做?我都在主廚您旁邊洗碗啊,我有眼睛可以看啊!」
「好一句有眼睛看,難怪老一輩的廚師都說廚藝不是學來的反而是偷來的!」
「不懂欸!」
「你這菜還放了黃酒吧,誰教你的?」
「我看電視學的,聽說可以去除泥沙的味道!」
「那這樣,我去煮白飯,我在考驗你一次,我要你煮麻婆豆腐,我不會教你任何竅門,自己嘗試做出來!」
首先楓燁把豆腐切成骰子狀,接著準備辛香料,然後開始煮菜,從頭到尾主廚都看著,不要說過程跟手法都很完美了,還知道不可以用攪動的,要用推的,最後才是勾芡,主廚配著白飯試吃,又驚艷了,完全掌握了麻婆豆腐講究的鹹、香、麻、辣、燙,主廚想要把一身廚藝都教給楓燁。
「你願意當我的徒弟學做菜嗎?」
「主廚要收我為徒喔?」
「你就好像是一塊璞玉,只要稍稍琢磨就會發光發亮,如果你願意,我明天開始將會找人代替你的位置,有系統性的教你做菜!」
「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起來吧!以後就要叫我景隆師父囉,大家都這樣叫我喔!等你學有所成,我會幫你寫推薦信給董事長,讓你去分店擔任主廚!」景隆師父有所承諾。
接著當媽媽的也聽過主廚說小燁很有天份,也決定看看狀況決定,其實原生姐姐一直都有給弟弟打電話,但楓燁都不接,一接就是一陣罵,說什麼大逆不道,不是個人之類的,這人馬上掛電話,拿出退卡針,直接把SIM卡掰斷,隔天帶著好幾十萬去清償電信費,辦了新門號,連手機都買全新的,出了門市啪的一下就把那手機摔成廢鐵,就因為那是原生媽媽買給自己的,姐姐看到後也只是搖搖頭,看樣子弟弟真的很恨原生媽媽,姐姐決定用她的愛來保護弟弟,許弟弟一個全新的未來,至於楓燁對於原生家庭則是從此消失在自己的人生當中,曾建豪已經不存在了,全新的林楓燁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