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谷出久的雙手環上了青梅竹馬的腰間。時機太過剛好,就像是算計好地一般,打斷了爆豪勝己的掙扎。
「小勝……」 綠谷出久的呢喃在耳邊響起。
「哈……」被切實打開的爆豪勝己大口喘息,才被開發不久的甬道被更劇烈的撐開,內裏被觸及至無人抵達過的地方,讓嚮導無暇再顧及其他。
爆豪勝己應該要更激烈的反抗才對。再怎麼說,這都是一種對綠谷出久的不忠,不是嗎?
可這個叛徒,就像是算計好的一般,總在這種時刻顯得和轟焦凍默契良好,明知道轟焦凍在那頭搞的鬼,卻軟聲軟語地意圖使人分心。
「去⋯⋯你⋯⋯的⋯⋯」爆豪勝己咬緊後牙槽,第二次的體驗更加強烈,他卻不再掙扎,只是不自覺地緊握了另一隻手的拳頭。
最初始的『設定』,是「爆豪勝己與轟焦凍都是綠谷出久的嚮導」。那麼,嚮導與嚮導之間,並不存在著什麼「疏導」,不存在著哪一方對哪一方的依賴。即便現在對外宣告的關係,是「爆豪勝己是轟焦凍的嚮導」,爆豪勝己也從來沒有對轟焦凍進行疏導。長期的疏導,是靈魂的對接、生命歷程的觸碰。這樣的關係,強烈到會將一個人的後半生都改變。若不是真正能夠接受的對象,爆豪勝己才不願輕易起頭。
現在卻,在疏導之前,毫無預警地被另一種形式入侵了。
說是「毫無預警」,可是,真的是這樣嗎?以嚮導聰明的腦袋,真的一絲也沒有懷疑過轟焦凍那些毛毛躁躁的舉動嗎?
但就算已經到了如此境地,爆豪勝己卻是一句「滾出去」也沒說。
爆豪勝己約略察覺到是怎麼一回事了。
——想設計老子是吧!
——那我就要看你們吃癟!
這或許是一種逞強,就像是過往那般,一邊被綠谷出久掠奪體液、還能一邊在精神世界裡清除污染原,囂張地宣告著「因為老子優秀,所以這點事情難不倒老子」。而現在,也許是一種競爭心與高自尊的作祟,一種「你們都可以的話,老子也可以」的、小男孩般的幼稚。
「哼,行啊!」爆豪勝己抓握了兩下五爪,像是在保持理智與身體的掌控權,接著反手勾過轟焦凍的後頸。
「只要你也讓我幹!老子也不是不能讓你爽一回!」
爆豪勝己因為舉手的動作而挺出胸膛,其上的肌肉飽滿而鼓起,讓胸前的果實更顯紅潤,下身的莖枝也與綠谷出久的胯間摩擦,精神抖擻地直挺著。
「小勝⋯⋯講話不要這麼粗俗⋯⋯」綠谷出久目不轉睛地盯著青梅竹馬的身軀瞧,沒想到爆豪勝己也有著另外一面的性感。
被視覺上的畫像激得有些頭暈目眩,但也可能是因為血液又往身下流的關係,讓哨兵登時腦子發熱、思考又變得不清楚起來。一邊放話說要上別人的人,現正被打開著後穴,含著轟焦凍賁張的肉柱。綠谷出久是身深切明白那種感受的。被轟焦凍進入的時候,哪還有餘力思考其他事情。就這點而言,綠谷出久又再次敬佩起爆豪勝己。
「可以。」見爆豪勝己放軟了姿態,不再抵抗,那要轟焦凍拿什麼交換都行。雖然在身體變小的時候,爆豪勝己表現得十分欠揍,這的確是讓轟焦凍起了小小的報復心態。但是,正因為是這種事情,他還是不想強迫別人,需要雙方、不、是三方,都覺得舒服才行。
爆豪勝己還跨坐在綠谷出久身上,又半立起身姿,這樣的姿勢,導致身後的事物還無法完全進入。
「我會讓你舒服的。」轟焦凍一邊說著像是渣男一般的發言,兩手壓著爆豪勝己的腿根,重重地往後壓。
「唔⋯⋯!」爆豪勝己兩眼發直,想著原來剛才的觸感還不是全部,渾身打顫地說不出半句話。
這一下的插弄是開始的信號,轟焦凍小幅度地研磨起爆豪勝己更深處的、未經他人觸碰的內壁。
「呃、嗯」爆豪勝己朦朧地想著,這簡直就像是、像是,在做愛。
——什麼……?誰跟誰⋯⋯老子跟那個臭半邊混蛋嗎?
「唔⋯⋯」爆豪勝己在顛簸之中,仍不忘偷瞄綠谷出久的神情——轟焦凍的同夥一副被情慾纏身的魅魔表情。那傢伙真的很變態。就這麼喜歡看別人在眼前做嗎?
「呃⋯⋯」轟焦凍依照經驗,捅入了某個不該進入的地方,讓人張大的嘴邊流出唾沫。
——是了,是老子、跟那個半邊混蛋在——
蒙昧的思考像是在霧中行走的景色,原本能夠預測更多未來走向的高級嚮導,大腦變得遲鈍。他像是欲醒酒,在顛簸之中甩了甩腦袋。
——區區快感,老子克服給你看!
爆豪勝己似乎暖機夠了,腰間出力地主動向後坐去,還不忘回頭露出挑釁的微笑。
「……」但這種在酒紅色之中的笑顏沒有任何威脅性,反而是往另一個方向製造殺傷力。轟焦凍看了那樣的爆豪勝己,瞪大眼睛、瞳孔驟縮,突然之間有種心臟緊縮的感覺。
「……勝、己。」轟焦凍輕語。但與言論相反的是,下身毫不保留的衝撞。
「啊、」爆豪勝己被撞得再次伏下身,單手握住自己的肉莖根部,在心裡默念著質數,但轟焦凍蕈狀的頭部,將那些數字都打得粉碎,根本沒時間抗議關於稱呼的問題。
「小勝⋯⋯」綠谷出久難得強勢地抓過爆豪勝己的後腦——但也可能是因為爆豪勝己的全身都在逐漸脫離掌握,才會如此輕易地任人擺佈——然後獻上口腔與唇舌,將低吟都吞吃殆盡。
爆豪勝己在加速的打樁、與口腔內部被吸吮之下變得失神,感受著好像有什麼漸漸變得不太一樣,身體內部又癢又熱的時候,轟焦凍卻嘎然而止。
還來不及叫人不要射在裡面,搏動與倒灌的觸感就從尾椎傳來。
爆豪勝己全身汗濕而抽搐。但是,他守住了。他虛脫地挪動頭部,向下看。
——哈。老子還沒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