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PG][AZ出發冒險] 東方甲乙 之 冒險日誌-32

更新 發佈閱讀 23 分鐘
這是我參與TRPG出發冒險遊玩的紀錄,原則上會盡量讓各位讀者可以有沉浸式體驗,不過還是有幾點需要先在此做個說明:
1. 關於出發冒險系統的介紹,請點擊上方連結參閱。
2. 本日誌非全知視角
3. 有些細節順序可能會因為記憶錯亂或為了故事流暢度而調整,因此可能會與實際遊玩過程相左。
4. 本篇實際遊玩日期為2026/03/14 下午場
以下,故事開始!

船隻總算靠岸,船員們餓了好幾天,都迫不及待下船,我們雖然也飢腸轆轆,但我深知現在還不是可以放鬆的時候。跟船長結完帳,要去用餐的路上,我也提醒了一下夥伴,仍需提高警覺,尤其是我們裝備大多因為時間流逝的影響,堪用程度下降許多,在還沒找工匠維修前,若是被偷襲,後果不堪設想。


上次來到這裡,並沒有太多心思亂晃,問了船班船期後便上了船,既有初次闖蕩的興奮感,也有擔憂前途的茫然感。這次舊地重遊,仍是心事重重,但於公於私,都總算能夠好好看看這個城鎮。此時刺刺突然指向遠方一座塔樓,說那座塔塔頂之處,有密集的魔法靈光,想來應該聚積了不少魔法道具。她言語中透露著興奮,難不成想去「逛逛」?


還來不及細想,已開始有人來找我們搭話,不過他們用的是極東大陸的方言,除了我之外,其他幾人都是聽得一頭霧水,我負責溝通與轉達。他們問了我來自何方,我報上柱山派的名號,那人點了點頭,似乎有所耳聞,復又問了我姓名,此時我一時口快,直接將真名說出,他一聽到「東方」二字,神情甚至訝異,連連問道:「是那個東方嗎?」


我知道他所指的,正是東方家族,話已出口,兼之也想獲得一些情報,我便順著道:「你聽過我們家的事情?」


「是阿,這已經是久遠以前的往事了,五大家族當年聲名赫赫,我們這邊當初也是南方家族所控制,五大家族各有擅長,東方家以燒柴製炭起家,後以此研發出祕法,使其族人所吐之火能燃燒更久;南方家為魔法世家,專研火系魔法,故其族人火系魔法最為精熟;中央家擅長土木之學,五大家族之堡壘皆是由中央家族所建,且他們還能控制熔岩,將其融入他們的魔法之中,難以對付;西方家與各式金屬為伍,是技術高超的鍛造師,它們更掌握了能讓武器附上火焰,但又不使武器熔化的祕法;而北方家則掌握了蒸汽之力,以蒸汽為能源,亦能御蒸汽制敵。

,只是不知為何,五大家族突然沒落,或許是利益上的衝突吧,五大家族便開始內鬥,逐漸將自己鬥光,據說無一人存活,不過即使真有生還者,多半也會隱姓埋名,不會大張旗鼓張揚吧。」那鄉親閒聊道,「所以你真的是東方家族的人?」


前半段他說了些五大家族所擅長之事,這一段與我師父所說一致,但後半段卻說五大家族是內鬥而亡,這卻與師父所言相悖。但我不願與他相爭,按照他的版本翻譯給夥伴們聽,弗洛特聽完忍不住以通用語問道:「你說這裡原本是南方家的,那現在是?」


鄉親也以通用語回應:「現在喔,現在治理這座港口及內陸一點的人,聽說也是來自艾莉亞大陸,原先是商人,複姓白羽,是個獸化人,他們的據點就在那裡。」說著隨手指向遠方那座高塔,正是刺刺說塔頂有大量魔法道具的那一座。


「那五大家族都是如此嗎?都被西方來的人佔領了?」KO問道。


「其他地方的統治者我不曉得,但南方家族堡壘遺址,新來的統治者倒沒有去動,那座遺址在另一側。其他家族的堡壘應該也是如此。」鄉親道,「白羽先生對我們頗為照顧,沒有課重稅。說實在的,雖說是港口,但外來者卻沒有想像中的多,這樣也好,恬靜舒適,幾位難得來,若沒有其他打算,不妨先去客棧稍事休息。至於東方先生那您會回老家看看嗎?如果你真是東方家後人的話。」


「我對它們家的遺址確實很感興趣,這跟我是不是東方家後人沒有太大關係。」我回道。


「這樣啊,那我可要提醒你,那個堡壘也不算遠,越過那座塔,越過一座山頭也就到了,約莫兩三日的路程,不算太遠。但那裡據說不太安全,也不知道是地勢、自然環境還是啥的,現在那裡既有野生動物,也有魔物棲息。而且東方家先前的技術,似乎也對該處的環境有所影響,若你要去,請務必小心。」鄉親熱情提醒道。


謝過鄉親,又向他打聽可以維修身上皮製護甲的商行,他也熱情的帶我們前去,直把我們帶到目的地後才離去。照慣例,我們仍是錙銖必較,想方設法將維修費拉低了不少。而刺刺也真的將發霉餅乾拿出來兜售,第一位買下餅乾並吃下肚之人,毫不意外的跑廁所去了,後續自然沒有人敢買。我們也去了當鋪一趟,想要典當那些黃金與龍涎香,但掌櫃的刻意壓低價格,更汙衊這黃金有摻假,反正一時也不缺這筆錢,轉身便離開當舖,先吃飯填飽肚子再說。


當晚,我們在客棧下榻,由於眾人都推測今晚定然會有人來偷襲,一則是「有個姓東方的男子上了岸」的消息定然已傳遍港口,二來則是方才在當鋪未能完成交易,當鋪已知道我們一行人身上有黃金,難保不會來搶奪。為故佈疑陣,我們多訂了幾個房間,讓來者不那麼容易找到我們,若是兩方勢力相遇,互相打起來,我們更可以隔山觀虎鬥。


但訝異的是,今晚竟只有我們一組客人住店,據掌櫃的說,這邊外來者本來就不多,那些水手們也大多流連青樓,因此也不會來客棧過夜,聽到這一消息,KO立刻來了興趣,表示想要去看看有沒有表演的機會。弗洛特對於青樓沒什麼興趣,倒是想去此處的宗教場所一觀。而刺刺則想要夜探塔樓,拉了莫古一同前往,要借助莫古化形的能力。我思考了一下,青樓龍蛇混雜,最有可能獲取情報,看看錢袋也還算豐厚,也從未去過青樓,正好跟著KO去開開眼界。


沒多久,我跟KO便已來到青樓門口,這青樓雕梁畫棟,外觀極是奢華,內部燈火通明,女子與恩客玩鬧的聲音混雜著各種絲竹之聲,放肆的傳出屋外。我先跟KO對望一眼,這才推門而入,隨即一打扮妖嬈,但看上去稍有些年紀的女子立刻熱情迎了上來,應該是俗稱的老鴇,用浮誇的聲調歡迎我們,雖看著KO不曉得她來此所謂何事。但仍是歡迎她來此地看看表演,吃吃飯,當下便領著我們兩人入座,食物也隨即如流水一般送了上來,頃刻間擺滿一整桌。舞台之上一群妙齡女子跳著搖曳的舞蹈,古語有云「長袖善舞」,此刻這句話在我的眼前具象化。我跟KO欣賞了一陣,老鴇問我們要怎樣的女子陪侍,環肥燕瘦各有所好,想確認我們喜歡的類型?


「不是可以叫進來選嗎?」我回憶著以前師兄們分享的經驗,故作經驗豐富道。


「可以!你很會!」老鴇立刻回應,隨即拍了兩下手,一排女子魚貫而入,排成一排站在我與KO面前,只是這一批大多是庸脂俗粉,KO更是眉頭緊皺,我朝著老鴇搖了搖頭,她隨即又換了一批,但也只略好一些,仍入不了我跟KO的眼,老鴇一看我跟KO臉色,也不廢話,遣開眾女後,親自去帶了一個女子回到我們座位附近,不見則已,一見則驚為天人,膚如凝雪、杏眼桃腮、朱唇皓齒、低眉含羞。老鴇介紹這位叫做如煙,是店裡第一紅牌,果然確有其實力。她一到來我便知曉,這一晚沒個上百金怕是走不出去了。說來也怪,自我進門至今,老鴇從未提到錢,此時我才想起,師兄曾說,這種場所,都不會特意提錢,直到結帳時才知道花費多少,看來師兄誠不欺我!


如煙不愧是第一紅牌,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以前背書背到這一句我總覺得難以想像,但現在卻得到了印證,一雙眼睛黑白分明,如寶珠一般閃亮,眼波流轉彷彿能出水一般。不僅外表出眾,談吐更是令人印象深刻,各種話題都能應答如流,卻又不過份突出,不讓你難堪。無怪乎多少男性流連忘返,沉醉在如此溫柔鄉中難以自拔。


「碰!碰!」遠處突傳來兩聲巨響,眾人接是一驚,隨即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我也覺得奇怪,便問了如煙,她凝視著聲音的來向思索了一會,才道:「那個方向,應該是白羽大人的住所。」


聽她提到白羽,索性打蛇隨棍上,順口問道:「喔?白羽大人阿,我今天在鎮上也有聽到關於他的一些傳聞,聽說他是來自艾莉亞大陸?他大概來這裡多長時間了?」


「喔,是阿,他確實是來自艾莉亞大陸,來到這裡已有數年之久。」如煙答道。


我跟KO輪番詢問,按照如煙的回答,這位白羽大人,並不踏足此店,但已有妻兒,三妻四妾,有從艾莉亞大陸接過來的,也有在此地迎娶的,據說為人一板一眼,該如何便如何。我試探著問道,他的兒子是否會來此消費?如煙搖了搖頭,看來他的孩子也不算紈袴。


此外,我們從如煙口中也得知,在白羽到來之前,這裡也有過不少任治理此方的領主,大多會自稱自己是五方家族之一,只是五方家族覆滅也是人盡皆知之事,這些人是否真是遺族,還真無人說得準。這些領主政績不好倒還罷了,最久的只當了幾個月便連夜逃走。


不過再問下去,似乎也顯得我們來此目的過於明顯,KO出言提醒,我也識趣的轉換了話題,聊些風花雪月之事。


「那如煙小姐怎麼沒有上去表演?」KO問道。


「今晚沒有大老闆。」如煙答道,意味深長看了我一眼,「對了,老闆怎麼稱呼?」


「我姓軒轅,軒轅軒。」我報了假名。


「軒轅大爺,您可有意願看小女子表演一段,小女擅長唱一段歷史劇。」如煙恭敬問道。


歷史劇?難道這位如煙小姐想透過唱戲,來讓我知道些什麼?那又豈有不聽之理?當下便點了點頭:「我洗耳恭聽。」


如煙小姐點頭告退,讓旁邊侍女協助她進行準備,一段時間後,換了妝髮及戲服的她,便出現在舞台之上,眾人見竟是當家紅牌登台表演,四周立刻爆出如雷歡呼與掌聲。


她在舞台之上,先介紹了一番,並稱這齣戲是由軒轅軒大爺所點。此話一出,立時有不少目光向我投來,我也裝作是風流之人,目不轉睛盯著如煙,等待好戲開場。


如煙小姐手抱琵琶,手中輕捻,朱唇輕啟,歌聲婉轉,音調高處清麗、低處幽咽,快板急而不躁,慢板遲而不滯,確實有點實力,不知我那世姪女東方夢能否與之一較高下?不過重點還是在她所唱的內容,說五大家族之中出了叛徒,那叛徒得到五家之真傳,將各種祕法結合後,逐一擊破。由於結合之後的能力過於強大,單一家族難以抗衡,就算彼此之間想要合作抗敵,卻也有心無力。家族消亡之際,倖存者或逃或降,但逃著大多被抓回,降者也撐不過凌辱虐待,最終無一生還。


歌聲至此已是相當哀戚,我本以為就會收在此處,沒想到後面還有一小段,大意是說總有人會回來,重新振作家族,手刃叛徒。這段歌聲帶著憤怒與不甘,卻又帶點希望,最後音調突然拔高,結尾唱道:「英雄日出東方。」


一曲唱畢,掌聲四起,如雷鳴般,持續了一陣,我跟著拍手,但心中卻有些疑惑,如煙小姐唱的與我所知一致,但這邊所流傳的版本,不是內鬥說嗎?她公然唱這個版本,難道不會有人介意?又她最後那一句,難不成在暗示我?況且方才閒聊,如煙自稱16歲,從她外表來看,這歲數就算謊報,也相去不遠,她又如何得知這些事情?這一切疑竇,只能等如煙回來我們座位旁,再仔細詢問一番了。


不過等了許久,卻不見如煙小姐,我頓感不妙,立刻招來老鴇詢問,老鴇竟以內急一說搪塞,我已有些不耐,道:「您要不要跟我說實話?」


「老闆勿惱,如煙小姐的表演需要耗費大量體力,因此唱完都需要休息,不如你明天再來找她,她一定在。」老鴇陪笑道。


「我要找她我只能等到明天?」我聲音略微提高了些。


「是,不過您別擔心,我立刻安排別的姑娘來服侍你。」老鴇說完轉身就要去叫人,我立刻攔住,我已打算離去,也不必麻煩了。


「我們公子要怎樣可以跟如煙姑娘多聊聊?明天我們公子就沒空了。」KO見狀況不對,立刻跳出來問道。


老鴇考慮了一陣,又離開了一陣後,這才回來,道:「既然如此,我們可以安排您與如煙隔窗相談。」


「這樣我要怎麼確認是如煙本人,你不會隨便找個人來呼嚨我吧?」我不悅道。


「如煙姑娘的聲音,你還聽不出來嗎?況且你要找如煙姑娘談的事情,也只有你們兩人知曉,別人不知道也談不了。」老鴇仍維持著職業假笑道。我跟KO與這老鴇言語上拉扯了一陣,但老鴇堅持,我又需要情報,便只能勉為其難接受了。


 KO見安排已定,便告辭離去,我則讓老鴇帶路,來到如煙姑娘隔壁房間,這本是侍奉如煙的侍女們所住的房間,此刻侍女已離去,老鴇擺手示意我進入房間,內部有一個方便侍女出入侍奉的拉門通往如煙房間,我坐在拉門前方,老鴇特意囑咐,不論聽到什麼看到什麼,切記不可開窗,否則便會將我請出這間店。我點了點頭,老鴇便退出房門,而就在此時,如煙那邊也已在另一側就定位,燭光將如煙的剪影映照於拉門之上,聲音也自另一邊傳了過來。

「軒爺,小女十分抱歉,演出完後,身體不適,不能再回去陪您了。」如煙歉然道,聽聲音確實沒有方才桌邊陪侍時來得有精神。


「既然如此,那也不便勉強,不過有幾件事情,我想找您瞭解一下。您所說的故事,似乎跟大街上我所聽聞的不太一樣。」我開門見山道。


「軒爺果然聰慧,小女確實有不一樣的故事,是一位故人交代要唱給您聽。」


「故人?所以你早知道我會來?」


「是,您的樣貌除了年紀不大對之外,特徵與服裝都與故人所說相符。」


「那這位故人...?」


「也是一位實力唱將。」


「實力唱將?可是本地人?」


「是,他留下這首歌曲給我,並指引你要做的事情。他還特地交代我要傳達幾件事情給您。您的故鄉情況不妙,事情也遠遠沒有結束,您還有特別的任務必須執行,五大家族的叛徒依舊還在,且已意識到您的存在,欲意除之而後快。」


「您可知司馬逍這個人?」


「他便是那位叛徒的追隨者之一。」


「這位司馬逍曾說,五大家族,或者應該說我們家族,在追尋一種邪惡的能力,這...?」


「此言是也不是,就我所知,東方家族成員中,確實有人在追尋禁忌之術,這禁忌之術間接導致了五大家族的滅亡,司馬逍更像是被蒙在鼓裡的人。能否平復過往的傷痛,便要看您的決定了,您可以先回到東方堡壘,應該能找到一些線索。那裡現在流竄著的魔物,很多都是被刻意引導過去的,似乎想要隱瞞些什麼。」說到此處,如煙嘆了口氣,「其他家族也有各自的歷史真相待發掘,除了東方家族之外,我也建議您前往中央家,在那裡,您應該可以找到這件事情發展至此的罪魁禍首。他的其中一個手下,便是白羽先生,將他安排在此處,便是要控管人民的認知,以及剝奪民眾自保的能力。」


如煙的最後一句話,我今日在皮匠那邊也有耳聞,皮匠說現在不能私藏甲冑武器等,外來者則不禁止,因此他們現在也只能做外來者的生意,或者是幫鎮民們做一些日常用品了。


如煙續道:「總之,您務必對他多加防範,他看似和善,實則早已備下各種手段,就待你入彀了。」


「那若要對付他,有何需要注意的?」


「還好,此人雖手握不少魔法物品,但您身為外來者,可以佩戴武器與甲冑,要對付他並不難,只是要小心他的那些手下,他們曾是海盜,見過血殺過人,心狠手辣,兇殘嗜血。」


「那你今夜說了這麼與眾不同的故事,是否會有安全上的疑慮?」


「小女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公子就不用為我擔心了,今夜您不妨待在此處,籌畫一下如何扳倒白羽吧。」


「恐怕不行,剛才那兩聲爆炸聲響您也聽見了,不瞞您說,我也有夥伴今晚打算去夜探塔樓,既已有動靜,我也擔心兩位夥伴安全,我需要趕緊過去看看。」


「原來如此,若是您的夥伴能在今夜將白羽先生的勢力瓦解,那便更好了,您快去吧!」


「感謝姑娘仗義相助,若一切事情了結,你我都還活著的話,我再來與姑娘道謝。」


「我們必然會再次相見的。」


告辭之後,我離開房間老鴇隨即出現,客氣將我送出青樓,說也奇怪,她竟未向我收取今夜的費用,但我一時也管不了那麼多,趕緊往塔樓方向奔去。


路上先與KO與弗洛特會合,但塔樓方向騷動漸止,似乎也沒有急著過去的必要,弗洛特便提議三人去夜市逛逛,順便採買一些耐保存的口糧,以備不時之需。回到客棧,果然莫古與刺刺兩人也已安全撤離回到客棧,他們手上握著一把沒見過的法杖,弗洛特立刻感應到法杖之中有股神性,但借過來查看了一陣,雖有見到法杖上烙印的聖徽,卻看不出是屬於哪尊神祇,只覺得有些眼熟,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從聖徽的風格來看,明顯是來自艾莉亞大陸的神系。


弗洛特正在研究法杖,但莫古與刺刺狀態卻有些不對,莫古明顯有些無奈與憤怒,而刺刺則不發一語,詢問了幾次,才由莫古開口,說他們夜探塔樓,想知道塔樓頂有些什麼,他們先想辦法引開守衛而分開行動,莫古才剛引走衛兵並成功脫身,就聽見塔樓處傳來兩聲巨響,急忙趕去查看,卻見一個長著白白翅膀的人,應該就是白羽先生,正在攻擊刺刺,莫古急忙上了塔樓,自三層樓高之處躍下試圖在白羽身上蓋上印章卻失敗,雖嚴重摔傷,但意識仍是清楚,忍痛繼續協助刺刺牽制敵人,最後刺刺失手將白羽燒死,其魂魄也被莫古收入魂棺之中。


聽到這裡都還算合理,白羽先生如此不堪一擊雖有些意外,但也不必如此沮喪才對?沒想到,刺刺為了取得法杖,竟將殘餘的白羽先生手下衛兵也一併料理了!莫古覺得不必趕盡殺絕,兩人才有如此反應。


我一時不知該做何反應,便將如煙姑娘的話擇要說了一遍。按照如煙姑娘的說法,這白羽先生乃叛徒之爪牙,遲早要解決的,本來就會有一場惡戰,現在不過是提前發生罷了,而那些衛兵,做為爪牙的爪牙,倒也不算無辜,雖罪不致死,但既已下手,也不必過於自責,最多幫忙超渡,權當補償也就是了。而白羽既已死亡,可以前往塔樓抄沒他的物品,我們現在要對抗的敵人相當強大,只要能夠增加勝算,我不介意用沒那麼光明正大的手段。此外自然也可以在塔樓內部做一番調查,以取得情報。


這番話或多或少安撫了莫古與刺刺,為避免夜長夢多,我們決定再探塔樓,這一路上沒有任何阻礙,相當順利地進入塔樓內部,開始調查。沒多久刺刺便在一樓處找到一份文件,是以極東大陸的文字寫成,我接過一看,文件上的紀錄卻讓我大感不解,從文件上來看,白羽上任以來不僅率兵抵禦了數次對這座城市的侵略,其中司馬逍的部隊進犯最多次,還有另一隻來自極東大陸內部,由東方子午領軍的隊伍也不惶多讓。


這不對阿,如煙不是說白羽也是叛徒的手下,那又怎麼可能會與司馬逍交戰,而這東方子午又是誰?難道便是那名叛徒?互相矛盾的情報,必然有一邊為假。看來有必要與白羽的靈魂一談,但此刻還是先繼續往上層搜索,或許有更多資訊。


第二層是個衙門,堂上中央一個牌匾寫著「明鏡高懸」,高高掛起,但並沒有任何有用的文件。繼續往第三層而上,此處看模樣是白羽的臥室,也有桌椅供其辦公,裡面起出一疊信件,是與艾莉亞大陸的往來書信,而他所信仰的信使與醫藥之神艾琳蒂雅,正是從艾莉亞大陸出發前,在港口之城東陽城內,見到的那座神龕所信奉之神祇,弗洛特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那法杖之上的聖徽,正是艾琳蒂雅的聖徽,難怪覺得眼熟,原來是之前看過。書信內容大多為建設這座城鎮的報告,以及抵禦侵略的回報,與方才的作戰紀錄一致,司馬逍與東方子午的名字多次出現。此外,艾琳蒂雅的教團也多次送來各種形式的援助,除了資金之外,那些魔法物品也是如此而來。不過越近期的信件也提到,白羽的軍隊在經歷多次戰鬥之後,已幾乎彈盡援絕,最後一封信便是求援,而教團的回信也承諾會送來援助。


由於這些文書的往來時間與內容都沒什麼漏洞與矛盾之處,加上據弗洛特所知,巴哈姆特與艾琳蒂雅兩位神祇關係友善,總總跡象來看,反倒是如煙姑娘令人起疑,我也不禁懷疑,後來與我隔著窗戶對話的,並非真的如煙,或至少與先前唱戲的並非同一人。若真是這樣,那我們可以說是誤殺友軍,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尷尬。


更難辦的是,假如白羽真是友軍,那麼這個城鎮的武裝勢力已土崩瓦解,勉強能算上戰力的,也就只有與我們同行的那群水手,司馬逍或東方子午,隨時都可能進犯並佔領這座城市。


我正在反覆閱讀著這疊書信,弗洛特則在旁祈求巴哈姆特的寬恕,刺刺等人仍是上了四樓,揀了幾個魔法物品,才回來會合。看著這些書信,看來有必要與白羽先生聊聊,莫古取出魂棺等待我開口詢問,我一時也不知從何問起,猶豫了一陣後才問道:「白羽先生,請問您與司馬逍關係如何?」


「我是死了嗎?喔不,這可麻煩了。你說我跟司馬逍?那自然是敵對關係,他過往對這座城鎮已造成不少傷害,我來到此地後,試著要重建這裡,還正在努力中。而司馬逍自然不可能善罷甘休,多次試圖奪回這座港口。」


「那跟東方子午也不好嗎?」KO問道。


「不好,他的行動相當奇怪,他多次派人來侵擾,我們很勉強才將他的手下擊退,但至今尚未正式與東方子午本人正面交鋒。」白羽的聲音道。


「這東方子午是以前五大家族的人嗎?」KO接著問道。


「他是東方家的後裔,但他試圖要推翻過去的一切,找到藏在五大家族遺跡中的某種物品。」白羽回道。


接著我們又問了幾件事,大致得知了他做為信使神的信徒,來到此處後不忍見這裡的居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這才擔起戍衛此地的重擔。至於如煙姑娘,有聽說過,但從未交流過,只是白羽懷疑,如煙姑娘可能早已通敵,她能接觸的人太多,不得不多加防範。此外,白羽似乎誤以為我們是信使神派來的援軍,但沒曾想卻「被司馬逍的刺客拿下」。


聽他如此說,我們幾人都不由得一臉尷尬,只得硬著頭皮敷衍過去,繼續問起五大家族的事情,我想知道他的故事更接近何者?白羽回應,據他所知,五大家族出了叛徒,雖目前沒有證據,但也懷疑就是東方子午,他近期才嶄露頭角,而且善於使用某種奇怪的妖術,這妖術雜揉且混亂,可以恣意的抽走自然的元素並運用之。


聽他如此說,加上書信不似偽造,猶豫一番後,我道:「不瞞您說,我正是五大家族正統的後裔,如果東方子午真的是五大家族的叛徒,則他必然是我的仇人,你是否願意在情報上面協助我,讓我得以將此人就地正法?」


「那是自然,我本就為了對抗他貢獻了一切努力至今,你們絕對是我們的生力軍,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是我的死訊應該已經被司馬逍的人馬知曉,我想,不日司馬逍便會率兵前來,得先處理此事。待處理完此事,我會再跟各位細聊。」白羽立刻答道。


「我們已跟司馬逍對陣過,但只嘆在下學藝不精,這一戰中斷了一隻腿,現在用義肢替代。你既跟他多次交手,你是否知道他的底細與弱點?」我追問道。


「原來如此,好吧,且聽我道來......。」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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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李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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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參與TRPG龍與地下城(DnD)遊玩的紀錄,並以小說形式記敘劇情,讓讀者也能透過閱讀體驗到我所創造的角色所經歷的冒險,故事不定期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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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韓國劇作家洪氏姊妹巔峰之作《還魂》由開播以來備受爭議,說其劇情抄襲中國的劇集,而第二季《還魂:光與影》換女主角也同時於網上捲起風暴,可是收視卻越播越高,首爾圈收視最高達10.603%,而《還魂》第一季在Netflix也擁有2.4 億小時播放次數,而且劇中唯美的特技效果,完美拉高亞洲奇幻武俠片的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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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韓國劇作家洪氏姊妹巔峰之作《還魂》由開播以來備受爭議,說其劇情抄襲中國的劇集,而第二季《還魂:光與影》換女主角也同時於網上捲起風暴,可是收視卻越播越高,首爾圈收視最高達10.603%,而《還魂》第一季在Netflix也擁有2.4 億小時播放次數,而且劇中唯美的特技效果,完美拉高亞洲奇幻武俠片的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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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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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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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看著水漏,巳時將近,樓下百花樓已經人聲鼎沸。但桃花緣仍是一派怡然的窩在木格窗邊曬太陽,指尖在半月形的黃花梨木桌上沾著茶水,興致勃勃地正畫著什麼。 看那春風得意的神情,玄雪覺得十之八九是在畫他最近中意的姑娘。 雖然覺得有些對他不住,但她仍是假意翻了翻藥櫃,然後皺起眉有些苦惱的小聲喃唸著,「鳳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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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看著水漏,巳時將近,樓下百花樓已經人聲鼎沸。但桃花緣仍是一派怡然的窩在木格窗邊曬太陽,指尖在半月形的黃花梨木桌上沾著茶水,興致勃勃地正畫著什麼。 看那春風得意的神情,玄雪覺得十之八九是在畫他最近中意的姑娘。 雖然覺得有些對他不住,但她仍是假意翻了翻藥櫃,然後皺起眉有些苦惱的小聲喃唸著,「鳳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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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慕生儒好不容易脫離帳房時已是黃昏時分。 頭昏腦脹的走出皇龍布行,感覺眼前還有許多算籌在眼前飛。 但才離開不到一刻,他就注意到帽仔街上幾十人皆身穿墨綠長袍,腰間配劍,在人群中朝他靠近,他覺得訝異但仍是不動聲色,步伐不疾不徐,神色自若地轉向東行混入人群中。 靠近天公壇時,香客絡繹,萬頭攢動,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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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慕生儒好不容易脫離帳房時已是黃昏時分。 頭昏腦脹的走出皇龍布行,感覺眼前還有許多算籌在眼前飛。 但才離開不到一刻,他就注意到帽仔街上幾十人皆身穿墨綠長袍,腰間配劍,在人群中朝他靠近,他覺得訝異但仍是不動聲色,步伐不疾不徐,神色自若地轉向東行混入人群中。 靠近天公壇時,香客絡繹,萬頭攢動,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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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這世上的門派何其多,劍法流派更是不可計數。 但在中土及東島最為流傳的,不外乎是蕭柳劍法及桃花劍法。 蕭柳劍法是當今皇帝所修習的劍法,說是一套國法也不為過,因此修習人數最多,也是最多門派傳授的一套劍法。 而與之相反的,沒有任何門派教導桃花劍法,僅有一間只收女尼的山寺以此做為防身之術授予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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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這世上的門派何其多,劍法流派更是不可計數。 但在中土及東島最為流傳的,不外乎是蕭柳劍法及桃花劍法。 蕭柳劍法是當今皇帝所修習的劍法,說是一套國法也不為過,因此修習人數最多,也是最多門派傳授的一套劍法。 而與之相反的,沒有任何門派教導桃花劍法,僅有一間只收女尼的山寺以此做為防身之術授予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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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成落雨的晶瑩毒,沒完沒了地浸潤他、撫愛他,進入唯有他允許的霘——美麗迷幻的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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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焚故漠給予的功課,司徒劫總是任勞任怨到爛漫雀躍。難題讓他津津有味。 有史以來,黑百合劍聖感受到爹爹形容的「至高激情」。如同白鈴蘭劍聖將所有的柔情劍意奉獻給宿業之主,他想與因詠淋漓劍交,他希冀讓滐兒真正看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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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焚故漠給予的功課,司徒劫總是任勞任怨到爛漫雀躍。難題讓他津津有味。 有史以來,黑百合劍聖感受到爹爹形容的「至高激情」。如同白鈴蘭劍聖將所有的柔情劍意奉獻給宿業之主,他想與因詠淋漓劍交,他希冀讓滐兒真正看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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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興能獲邀試讀新銳作家鹿青的玄幻小說《大唐赤夜歌:卷一‧山鬼謠》。這個故事規模宏大、奇幻絢麗,娓娓道來人與人、人與妖之間的愛恨情仇,以及風雲詭譎的江湖恩怨。作者有天馬行空的創造力,同時還能旁徵博引,精雕細琢的文筆中幻化出五彩瑰麗的武俠世界,閱讀過程有著層巒疊嶂般的視覺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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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興能獲邀試讀新銳作家鹿青的玄幻小說《大唐赤夜歌:卷一‧山鬼謠》。這個故事規模宏大、奇幻絢麗,娓娓道來人與人、人與妖之間的愛恨情仇,以及風雲詭譎的江湖恩怨。作者有天馬行空的創造力,同時還能旁徵博引,精雕細琢的文筆中幻化出五彩瑰麗的武俠世界,閱讀過程有著層巒疊嶂般的視覺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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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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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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滂沱雷雨下成了一層厚重的白幕,閃電及轟隆雷聲在他們身後接連追擊。 不得已,他們尋了路旁一座開著廟門但沒有廟祝的小土地廟避雨。 狹小的土地廟內,泥塑神像前兩只紅燭發出微小的燭光,外頭雨勢滂沱,看來一時半會停不了。 龍陽欣雖已無力,仍倚在門框上雙手合十,稟報了一聲才踏入廟中。 碧冷泉在她身後結了一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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滂沱雷雨下成了一層厚重的白幕,閃電及轟隆雷聲在他們身後接連追擊。 不得已,他們尋了路旁一座開著廟門但沒有廟祝的小土地廟避雨。 狹小的土地廟內,泥塑神像前兩只紅燭發出微小的燭光,外頭雨勢滂沱,看來一時半會停不了。 龍陽欣雖已無力,仍倚在門框上雙手合十,稟報了一聲才踏入廟中。 碧冷泉在她身後結了一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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