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參與TRPG出發冒險遊玩的紀錄,原則上會盡量讓各位讀者可以有沉浸式體驗,不過還是有幾點需要先在此做個說明:
1. 關於出發冒險系統的介紹,請點擊上方連結參閱。
2. 本日誌非全知視角
3. 有些細節順序可能會因為記憶錯亂或為了故事流暢度而調整,因此可能會與實際遊玩過程相左。
4. 本篇實際遊玩日期為2026/01/25
以下,故事開始!
離開溫泉城後,一路東行,幾日之後,來到菈菈朵菈城門口,此時一名信差模樣之人往我們方向走來,與前幾日遇到的信差不同,這個信差沉默寡言,而且一眼便認出我便是收信者,將信交給我後便即離去,我甚至還來不及多問些什麼。只得先展信閱讀。
閱讀之後,我並未馬上回應夥伴們的詢問,只說讓他們先進城,我去去就回。接著發動法陣,一瞬間,我全身被濃霧包圍,伸手不見五指,待到濃霧散去,眼前已不是菈菈朵菈城門口,甚至不是艾莉亞大陸的建築風格,反而更像在極東大陸上傳統大戶人家的宅院。此刻火光沖天,有幾處牆壁已被打出缺口。我邁步進入宅邸,地上屍橫遍野,大部分都是龍血,其中大多數衣著華麗者,皆為紅龍龍血,我越看越是心驚,一路深入內部,戰鬥的痕跡越加明顯,直至一座主廳,廳內一名紅龍龍血衣著最為華貴,但此刻他倚在桌旁奄奄一息,我湊近一看,面容竟與我年輕時一般無二!?
眼看他還有些許氣息,我立刻箭步上前,將眼前之人扶起,並試圖治療,那人搖了搖頭,就連搖頭都感吃力,氣若游絲道:「前輩,不必麻煩了,我已命不久矣。」
他此刻雙眼微閉,僅露出一條縫,我調整了一下他的姿勢,使其枕在我的手臂之上,問道:「你是誰?妳怎麼了?你為何與我如此相像?」
那人聽到最後一句話,雙眼猛力一睜,看清我的長相,也是一驚,連忙道:「前輩,我乃東方豪,乃東方家族家主,你又是誰?可是我們東方家遠房親戚?但就算是親戚,也斷無長相如此相近之理?」
聽到「東方豪」三字,我渾身一顫,他後面講的話我已沒辦法聽進去,那不就是東方夢所說,那位極可能是我父親的龍血之名?當下我用顫抖的聲音道:「你可有一個孩子,名叫東方甲乙?」
「我確實有一孩子,出生不滿周歲,前幾日我已送至柱山派交給純陽真人撫養,名字叫東方甲乙沒錯,你是純陽真人派來的?」東方豪,或者應該說我的父親,回應道。
「爸!我就是東方甲乙,你的孩兒,我自五十年後,因一紙法陣,傳送至此。天可憐見,竟讓我有生之年,見到我的父親!」我越說越激動,後面幾句已然帶著哭腔。
父親雙眼圓睜,直勾勾的盯著我,接著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我的鬍鬚,嘆道:「兒阿,看來這五十年,你也不好過,你的皺紋竟比為父還多。」
「皮囊而已,不打緊。」我安慰道,隨即又問:「父親,我曾聽師父說,我的家族已遭滅門,看來我就是被法陣傳送到滅門當日。您可知是誰要覆滅我們家族?若我回到五十年後,必深入追查,已報血海深仇!」
「老天恩典,讓你能穿越時空...回來與我團聚,你...你到主廳後方,找一個暗門,裡面放著...我們這棟宅邸的平面圖,你先收著,此地...不宜久留,你...你趕快離開,為父能見到你,已然無憾......。」父親強撐著說完,本來還伸著撫摸我的臉龐那隻手,此刻無力垂落,我忍不住抱著父親放聲大哭。
等等,東方夢可以在多年之後遇到父親,說明他現在一定還活著!我立刻停止哭泣,探了探父親鼻息,雖然緩慢而微小,但確實仍在呼吸!我立刻拿出治療藥水,扶著父親將藥水灌進他口中。藥水入喉,氣息立刻穩定下來,但仍未醒轉,我立刻按著他的指示,尋到暗門取得平面圖,接著揹起他,離開這座明明應該是我家,我卻陌生不已的宅院。
一路來到附近的一座鎮上,此時已是黃昏,我擔心或許還有滅門兇手的黨羽待在附近,先找了塊布遮住我與父親大部分面容,好在這裡本來就是龍血居多,龍血外型倒也不算太突兀。一切妥當之後,這才踏進鎮內,尋了一間客棧落腳,讓父親可以好好休息,早日甦醒。
我忙了一天,也感覺到疲累,趴在客房內桌上,打算瞇一會,等我父親醒來在細細詢問前因後果。沒想到,當我再次睜眼,我卻已經回到菈菈朵菈城門口,而我幾名隊友已經不在此處。詢問之下,才知他們已經進城好一段時間了。我急著與隊友會合,告訴他們我這一趟的經歷,並請他們幫忙,陪我回極東大陸調查滅門案。然而,在進門之後沒多久,我卻感覺到屁股被人摸了一把。
我本以為是我的夥伴在鬧我,轉頭一看,卻又哪裡有什麼人,四下張望,更是沒一個可疑者,怪了,我已是老者,竟還有人要摸我屁股?此人胃口當真奇特。
很快的我便與隊友會合,但他們看我眼神卻有些奇怪,刺刺更是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他有靈魂,是本尊。」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他們,這才發現他們全身滿是血汙,傷痕累累,刺刺更是一隻眼睛被替換成了詭異的義眼,我才離開了半天,這是怎麼了?
他們先是問了我是否有被人觸碰過?聽到我肯定的答覆,紛紛表示「完蛋了」、「糟了」等語。原來這裡有某種機制,進城之人都會被製造出複製人,甚至不只一個,他們身上的傷痕,便是與自己的複製人對戰所致。
而這一切似乎與城內一位名叫威爾甘的人有關,他具有複製人的技術,他曾製造出名為威力普的複製人,不過威爾甘已死,我的隊友們正打算將其屍身帶回他家,並找尋更多資訊。
等等,威力普?這人我見過,威力普是五國亂戰時,在中期加入薩國的冒險者。在戰爭中也做出不少貢獻。他是複製人?
至於刺刺那顆義眼,被稱之為真實之眼,可以看出有無靈魂,若無靈魂便是複製人,有靈魂者才是本尊,這也是為何才一見面,刺刺就說出那句話的原因。
據說複製人與本尊個性沒有太大差異,也不會對本尊有敵意。這似乎跟我之前在不見林遭遇到的狀況不一致。
雖然仍有滿腹疑問,但仍是跟著隊友來到威爾甘家裡。威爾甘雖非我的夥伴們所殺,但此刻他們確實是最有嫌疑的人,因此一切行動務需低調,搜索情報也需盡快。將威爾甘屍身放在床上後,立刻在他房間翻找,據說他是位學者,家中藏書著實不少,不過領域較為偏門,刺刺雖然也是元素使,讀過的卻也不多。有些則是德魯伊一派的研究,但也非莫古擅長範圍。因此他們翻找了一陣都沒有收穫,反倒是我偶然間從窗戶探出頭望向底下一處菜園時,不經意注意到有處位置略高了一些,透漏著違和感。於是我迅速來到菜園,將此處的土壤撥了一撥,果然有處暗門,裡面似乎正是威爾甘生前的實驗室。
我連忙叫上夥伴,由KO撬開門鎖後,魚貫進入內部,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眼前的景象令人震驚,還有幾個培養槽裡面正在培養著威力普的複製人,且培養槽似乎還在運作。此外,各式各樣的儀器與工具散落各處,許多儀器或工具甚至叫不出名字。
卓上有幾封書信,從內容來看,威爾甘似乎受到一定程度的威脅,其中有幾封信提到,世界極將洗牌,威爾甘的技術至關重要,與威爾甘通信的對方表示,希望能製造出最完美的生命,並且能夠將其投放到世界各地。而威力普仍有缺陷,這個缺陷將成為危害這個世界的定時炸彈。如果威爾甘不配合,對方將會強行奪取,如果願意,則可以從「菈菈朵菈」開始,使其甦醒,做到它以往能做到的事情。
這裡所謂的「菈菈朵菈」,似乎指不是這座城鎮,但究竟是指稱何物?KO推測是鎮中的那棵大樹,這似乎也不無可能。
此外,從這邊的文件中,發現威力普竟是以威爾甘的乾女兒卡薩迷.杜恩為原型所製造。但卡薩迷.杜恩在幾年前已離世。卡薩迷.杜恩?在戰爭以詭異的方式結束之後,我與弗洛特等人有時會抽空調查戰爭原因,我們曾與卡薩迷.杜恩一起行動?難道我們看到的卡薩迷.杜恩也是複製人?
此外,威爾甘也嘗試更新技術,試圖在複製人身上加入可能會弱化其實力的元素,例如,人性。而沒有必要的,例如性徵,則將其移除。這些複製人,或者更貼切一點的說法,應該是人偶,為了使其更像人,威爾甘甚至嘗試模擬「進食」等行為,說是進食,但其實並不能從食物中獲取能量。總之研究的內容相當超前,自然也引起了各方的覬覦與爭搶。再之後威爾甘將人偶的控制權交給了奧波涅斯學會,那便是製造返祖藥劑影響薩地馬拉格獸化人的始作俑者。文件中並未記載為何威爾甘要將控制權交出,只說交出之後相當後悔,也開始調查奧波涅斯學會,過程中自然也受到了學會的威脅,犧牲了不少威力普複製體。這看似和平的菈菈朵菈城,實則暗潮洶湧,檯面之下刀光劍影,令威爾甘疲於應付,也因此中毒,發現之時已難以清理,生命進入倒數階段。
在複製人之中,其所見所聞都會彼此共享,唯一的例外便是成為冒險者的威力普,想來應該就是參與了戰爭的那一位。因此威爾甘希望能將上述秘密交付給這唯一的威力普,由他繼續對抗奧波涅斯學會。只是這位威力普早已失去聯繫,威爾甘直到過世也未能將秘密交付出去。
文件的紀錄至此結束,不過莫古則打算使用魂棺召喚威爾甘的靈魂,召喚相當順利,威爾甘得以繼續分享情報給我們。據他所說,對於奧波涅斯學會,以及更上層的深淵組織而言,「戰爭」本身便是他們想要達到的目標。各國的高層甚至首腦,已有許多人被收買、滲透,甚至本身就是組織的成員。企圖讓各國都陷入水深火熱,至於真實目的至今未知。
聽他如此一說,我立刻拿出之前調查到屬於深淵組織的各國高層名單一一核對,他訝異道這份名單比他所知更多,也算側面證實了這份名單的真實性。
至於威力普們的控制權,目前雖說仍在威爾甘手上,但學會曾演示過,讓威力普們陷入停擺,威爾甘至今能不知道學會是如何做到這件事,也因此,威爾甘也無把握可以百分之百控制威力普們。
接著我們聊到我們被複製這件事,從威爾甘的回答中,我們確定了KO的猜測正確,「菈菈朵菈」指的便是一棵巨樹,它是生命之樹,菈菈朵菈城便是依靠著這棵樹建立起來,後來威爾甘發現,菈菈朵菈樹只是沉睡了,它將能量平舖至整個城鎮,當巨樹甦醒,會吸收這些能量供應自身,周遭的生命皆為它所用,以結出果實,果實將會誕生出極其強大且邪惡的存在。但若被樹「摸過」,被觸碰之人若本身並不邪惡,則所產生的複製體也不會具有太大的威脅性。
我進一步向威爾甘確認,觸摸我們的,並非複製人,而是它的樹枝或樹根,這似乎解釋了為何我被觸碰卻四下看不到人的原因,如果是由地下鑽出樹根觸碰後再縮回去,那我確實第一時間難以發現。而那些果實會擴散出去,在世界的其他角落將自己做為種子種下,以達繁衍之責。
威爾甘進一步解釋,我的其他夥伴們所遇見的自己的分身,本身強度僅與本體相仿,可能略強或略差,但威脅都不算大。真正危險的,是透過樹本身某種未知的作用,自所結出果實中產生的個體,將會有數十倍的強化。他也曾試圖銷毀成長中的果實,但被樹本身所阻止而未成功。
其他關於果實的情報,目前都還是謎團,包含多久成熟,成熟時間與所複製之人是否有關聯性,以及所謂的「把自己種下」是如何運作,都未有結論。也因為這棵樹的奇特,各種勢力都有派人在樹的附近進行觀察與紀錄,當然也包含奧波涅斯學會。
我們提出是否可以讓樹再度陷入沉睡,威爾甘表示,技術上可行,但會受到周遭觀測樹的勢力們,以及樹本身的阻撓,因此相當困難。此外,樹本身能夠感知到敵意,這也增加了使其沉睡的難度。
不過我們也在這裡花費了不少時間,就連威爾甘自己都提醒我們盡快離開,這實驗室的東西保持原狀不要變動。我們按照其指示回到地面,將實驗室的偽裝—一片菜園—恢復之後,立刻出城,一路往東走了幾里,看到一處廢棄驛站,這才停下來稍事休息,並確認無人跟蹤,我這才有時間將我稍早穿越所見,以及我的家族滅門案等,細細交代了前因後果:
這是我的師父在我外出冒險前一晚告訴我的,我來自極東大陸的五大家族,分別為東方、西方、南方、北方、中央等五家,各據山頭,也互相扶持,當時是相當興盛的顯赫世家。那年我的父親將強褓中的我送到柱山派,只交代我的師父好生照顧,卻沒有說明原因。師父覺得奇怪,私下調查,這才發現這五大家族接連被滅,我父親或許是提早接到消息,這才提前將我送至柱山派託孤,自己回去與家族共存亡。
我本以為,我的父親應該早已死在那場滅門之中,直到前幾個月,在錫德城遇到東方夢,與她深聊之下,發現她的恩人很可能就是我的父親,換言之我父親僥倖未死。不過算算時間現在也已經是我父親大限之年,依照龍血的生命規律,八十歲時,若仍未化龍,就會迎來死亡,因此就算他現在還活著,只怕也已時日無多,至少目前尚未聽過有紅龍龍血化龍成功的傳聞。
而經歷了稍早的穿越之旅後,我這才發現,原來我父親僥倖未死,竟是我回到過去將父親救下所致,而那個從過去帶回的東方宅邸地圖,此刻也正好好的收在我身上。
至於我的門派,說來慚愧,雖然已經五十歲,但在出來冒險之前,實力在門派之中一直敬陪末座,本就不受人待見,加上又被師父指定為掌門,師兄弟們更加不滿,這才促成我出來歷練,因此若要報滅門之仇,我只能拜託我的夥伴們,沒辦法動用門派的力量。
好在,夥伴們點頭答應幫忙,加上菈菈朵菈的複製人事件我們暫且沒有更好的方式處理,而我們本就往東而行,現在出發往極東大陸也算方便,因此休息之後,我們仍是向東而行,只是這一次有了更加具體的目的地:極東大陸。
由於艾莉亞跟極東大陸隔著一片海,我們必須經過沙寧城,繞過研磨森林南端,到東陽城搭船出海。一路無事來到沙寧城,這座城位在兩河沖積匯流處,土壤肥沃,由獸人(Ork)統治,他們雖不排外,但若只是要經過沙寧城,則要求我們繞過去,而不能進城,若一定要進城,則需要購買通行證,一人一百金。
這個要求雖然有些無禮,但也不欲多生事端,便沿著城牆繞過去。不僅僅是我們,許多經商經過的路人,也都做出相同選擇,我們偶然與這些商人閒聊,才知道沙寧城地處要道,兩旁河流又具有魔法能量,利益不可謂不大,因此經常受到攻打,若不是獸人本來就天生善戰,這邊只怕早已易主。
一邊閒聊著,大致理解了這區域的勢力分布等情報,不覺間便已通過此段路,我們繼續往研磨森林南端前進,這座研磨森林氣候炎熱潮濕,地面泥濘,甚至有不少沼澤,想來不是一段舒適的旅程,好在森林南端還不算太遠,繞過去也不過多花一兩天時間,因此我們一致決定繞道而行。
這天晚上,我們在研磨森林以南紮營,天空萬里無雲,月明星稀,風自海岸方向吹來,有些強烈,甚至似乎有越來越猛烈的趨勢,我隱隱感到不妙,直到風猛烈到甚至可以將營火吹滅,我遂決定要將其他人叫醒,此時我注意到自風的來向,空間有些扭曲,細看之下,有一透明的龐然大物低空掠過草原,往我們方向飛過來,其寬大程度,不亞於數台馬車並排停放,我立刻大喊著將眾人叫醒。並立刻向旁一躍避過這巨物的衝擊,順手觸碰了一下,這手感,似乎是某種肉翅、翼膜,難道是某種巨型生物?
夥伴們紛紛醒來,KO朝著巨物丟出火把,命中瞬間火花四濺,但仍無法立刻辨識出到底適合形體,接著KO立刻臥倒,驚險躲過;弗洛特試圖舉起聖典格擋卻慢了一步,被向後撞倒在地;刺刺則不打算躲,反而正面迎戰,口中迅速念動咒語,召出一顆火球,在巨物上迅速炸開,我們這才透過火球的火光看清,那襲來的竟是一頭飛龍,覆蓋著白色鱗片,呼嘯著飛過我們,將刺刺與弗洛特皆撞倒後,轉過頭來,自龍尾處似乎又開始變得透明,四周刮起四道旋風,將我們圍在中間。這隻飛龍眼神直勾勾盯著我,用龍語怒吼道:「餘孽!納命來!」
我愣了一下,不知為何這隻白龍對我充滿敵意,難道竟是當初將我家滅門的黨羽一員?
「難道你是他們的一員?」我反問道,一邊擺開戰鬥架式,看來將有一場惡戰。然而莫古仍在酣睡,叫了幾聲都沒反應,看來只能我們幾人先迎戰了!
白龍不語,雙翅橫空劈下,造出兩道風刃朝我而來,瞬間劇痛攻心,敵人竟如此強大?我還在吃驚,離我最近的一道旋風也幾乎同時一路卷向我,我立刻將內力匯聚至腳底,硬是撐住沒有被卷起。不僅如此,他甚至朝著我們的帳篷出手,帳篷不堪一擊,立刻倒塌。
刺刺掙扎著起身,反手還了一招火焰射線。我試圖逃離旋風範圍,但風勢猛烈到甚至難以移動半吋,當下氣沉丹田,雙手凝聚內力,反著旋風方向展開無形氣牆,氣牆順利抵銷風勢,旋風消散,同一時間弗洛特展開卷軸,施展卷軸之上的法術,魔法能量立刻圍繞周身,以助我抵擋敵人攻勢。
「此乃前著餘孽,」白龍睥睨著掃視過KO、弗洛特、刺刺,警告道:「血脈汙穢,帶有不應帶在身上的東西,現在將他性命交付於我,我便不與各位計較,倘若各位仍執意助他,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餘孽,納命來!」
白龍一說完,振翅繞過我的無形氣牆,四足落地瞬間,雙翅覆著風刃再次朝我劈下,距離之近讓我毫無閃躲的空間,右腿一陣劇痛,我右腿竟被風刃切斷,掉在地上!鮮血如注,我臉色因劇痛而糾結,同時心中閃過一陣絕望。我的腿...!
「你說他是前朝餘孽,是什麼意思?」刺刺忍不住問道。
「此人帶有汙穢之血,他是東方家的人,他們五大家族所修行之路乃邪惡之路,意欲控制五行能量,我們要將其還歸於自然!」白龍傲然道。而就在此時,他注意到刺刺已舉起法杖,哼了一聲:「我已然知曉你的答案!」正要反擊,被旁邊的弗洛特舉起仍在酣睡中的莫古丟了出去,正中白龍,也因此白龍雙翅歪了些許,風刃僅是擦過刺刺,但前面那一次衝擊本就讓刺刺身受不小的傷害,因此刺刺仍是承受不住,倒地昏迷。弗洛特立刻掏出治療藥水潑向刺刺,她在藥水的作用下悠悠醒轉。
我還未完全自震驚中回復,眼看白龍似乎對我相當執著,只得先強化防禦,當下移動氣牆擋在我與白龍中間,並催動內力,強化氣牆。弗洛特治療完刺刺,立刻來到我身邊幫忙,KO也跟著躲到氣牆之後,刺出兩劍,白龍吃痛瞪向KO,立刻轉身朝KO揮出兩道風刃,幸好KO身形敏捷,躲過了其中一道,且因在氣牆之內,抵銷了部分風勢,傷勢不重。
刺刺緩了口氣,再次朝白龍眼睛射出火焰射線,白龍吃痛嚎叫了一聲,頭歪了一邊,弗洛特趕緊掏出恐懼毒藥試圖影響白龍,沒想到他用力過猛,毒藥瓶被弗洛特捏爆,毒藥沾在弗洛特手上,他順勢一掌拍出,命中之際將毒藥逼入白龍體內,白龍連續被左右夾擊,毒藥成功滲入,藥效開始發作。而弗洛特也順勢跳到他頭上試圖控制住白龍。
我不敢放鬆,再次強化氣牆,一邊顫抖著拿出具有治療效果的菸品抽了一口,身上的劇痛也在這一口菸之下逐漸趨緩。KO一邊唱著《快樂崇拜》一邊持續舞動刺劍,攻勢如怒濤般,一劍快似一劍,胸口密密麻麻都是刺劍造成的窟窿,而他也被KO的歌聲影響,隨著音樂擺動看起來暫時沒有要繼續攻擊。此刻拜菸品之賜,痛楚已不那麼嚴重,金雞獨立,連拳帶掌,都往他胸口招呼。只見他胸前鱗片四散開來,但他潔白鱗片底下,卻是紅色鱗片。白龍低頭審視了一下身上的傷,振翅起飛,在他頭上的弗洛特立刻舉起聖典由上而下猛砸,這一下砸得相當用力,導致白龍一陣暈眩,又落了下來,他立刻搖頭晃腦,試圖將弗洛特甩下來,但可惜弗洛特剛剛那一砸後來不及調整姿勢,沒有抓住,被甩落在地,白龍立刻再次振翅高飛,我們已沒有其他方式阻攔,只得看著白龍越飛越高。
「餘孽,我在極東之地等你!」白龍烙下狠話,朝著東邊逐漸遠去。
還來不及休息,自東邊一支隊伍立刻靠近,身上裝束卻是極東大陸居民的打扮,看起來不像習武之人,身上裝束更像是船工,他們注意到我們身上滿身血汙,立刻關心道:「你們還好嗎?」
我細看了一下這幾人,其中有人類也有靈樹精靈。弗洛特一邊回道:「不太好,他腿斷了!」一邊試圖要幫我接上腿,但這並非他所擅長,只能請KO相助,並向船工借來烈酒權作消毒劑,KO接過縫補工具組,開始縫合,弗洛特持續消毒並嘗試施展治療法術。我忍著劇痛讓他們動手術,可惜的是,KO的縫合相當成功,弗洛特的法術卻沒能順利讓兩端血肉接續上,刺刺只得先暫時用寒冰法術將縫接處凍起,看之後能否找到能夠接上腿的方法了。
手術告一段落,我們也總算能跟這些船工們打聽消息了,據他們說,那隻白龍是他們的雇主,本來是白龍龍血,但跟艾莉亞的龍血樣貌略有不同,包含我與弗洛特在內,我們都是龍首人身,但他們雇主卻是人面,只是有龍鱗覆蓋部分肌膚罷了。那人名為司馬逍,本來是要來艾莉亞大陸朝聖。船行到半路,他們的雇主說「嗅到邪惡氣息」,便化為龍型,先是一陣紅再一陣白,先飛了過來,但他們也說我們看起來不像邪惡之人,其餘的事情便一問三不知了。
還未到極東大陸,我已斷了一條腿,這下別說報仇,我連自身都難保,而這個司馬逍,說我身上流著汙穢之血,這又是怎麼回事?我嘆了口氣,憂心忡忡地看向東方,這趟旅程,看來註定不太平了...。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