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可以,不要降落就好。」
「妳覺得小舅會自己去看婆々?」我問著手握著方向盤的老媽。
從西濱快速隔著車窗,望向那波光粼粼我擅自作主的太平洋墨綠。
自吸的水平對臥氣冷,紅線區採下,離合器耦合,粗獷地拍打我的脊椎替代了老媽的回覆。
隔著車窗向上,同樣的藍不同飽和,出發的班機正在駛離。
如果——可以,不要降落就好。
過去的藍與墨綠,現在還是藍與墨綠,西濱還是西濱。
抬著手臂向上,緊握著婆々,抬著頭向上,望著婆々。
一圈又一圈的滴答轉,
望向八十四萬九千七百二十圈後,眼中粼粼波光。
婆々永遠都是婆々。
時速來到 210km「媽,前面有測速。」
嗡嗡悶響從五退到二。
「不會去,他不知道禮數與手續!」
紅色,我與老媽,
去看婆々的,路上。

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