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空白感到焦慮,那是一種時代很不尋常的常客,該名叫做:無所事事。
我在便條上寫下了幾點:
1. 身體感
2. 輕微地腦袋自我安慰
我在房間走來走去、我挺著小肚晃來晃去,在想說為什麼這間飯店這麼小卻讓我這麼安心;拿著筆在書桌懸空,像個落魄無依的遊民漂浪者找不到歸屬;敲牆看不是水泥隔間、為什麼能讓我感受地氣這麼穩固,玩電燈開關,感受光影的明暗的跳舞。
算了,都好累,他們像是一群圍觀的吵鬧大學生一樣,淹沒我的感官,我想:「需要清淤了」。
無可奈何躺在床上,瞬間我融化成蜜糖,就像水中仙子那樣的晶瑩剔透,吹著頭頂上的涼風,我像嬰兒的睡姿、小孩的打鼾聲,那種迷走神經深沉的呼吸韻律,使我嚮往。腳背上方接近腳趾三分一的與旅館感覺純白床單的摩擦,哈哈,我在想我是不是笨,就應該早點來躺。
隨著腦波的變化,我從可以很清楚複盤盤點昨天、前天的行程,到天使的光線氤氳飄渺地出現在我的視野,我就知道我將入睡。
此時,我是絕對的王者、公主、英雄,哈哈哈。
林教授側記:
大概花了 15 分鐘寫下這些。可見 15 分鐘是一個週期,剛好夠一個靈魂與這棟老建築達成協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