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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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卌載江湖,斯原且駐,踏過幾點楓丹。青衫詩酒,琴志共猗蘭。率意煙雲深處,曾經也、拜劍瑤壇。時常記、當時蒼翠,同坐日闌珊。  誰看。平野外,紫荊碎落,稷下悲歡。為春風作雨,錯付霞關。空嘆流年已換,人仍在、柳岸行船。曉鐘外、格桑夢斷,碧水繞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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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難平生,難得又逢海上;不祥名字,且作留皮之計。詞不甚工,存之者,存其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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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最後,這位老化石終於在一陣令人窒息的哀鳴中結束了他的發言。「我很榮幸成為……傑克……傑洛米……?」他轉頭望向螢幕外的某人,「他叫什麼名字?」接著是一片尷尬的沉默。他隨後瞇起眼睛,盯著一疊文件,將它們湊得幾乎貼到鼻尖。找不到答案後,他乾脆信口胡扯:「我很榮幸成為傑奇的導師。」我不叫傑奇,你這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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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臺灣,如果你想在大學教書,他們偏好美國的博士學位。甚至是中國文學,尤其是中國文學。」 「所以你從說中文的國家跑來這裡,用英語學習中國文學,然後才有資格回去用中文教中國文學?」 「不,」尤金說,「用英語教中國文學。臺灣政府有個『雙語2030』政策。大學認為用英語教學能提升QS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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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正是這樣的原因讓我投入心理分析——不是為了理解自己對薇琪和德安得烈的夢,而是為了用我在文學中學到的那種學術距離來看待情感。把嫉妒轉化為案例研究,把渴望變成理論框架,把我那些可悲的失敗愛情昇華為學術上的勝利。畢竟,這不就是我們學術界最擅長的嗎?將我們的個人創傷化為專業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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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吊墜,看著它在燈光下閃閃發光。也許湯姆說得對。也許我正成為我發誓不會成為的那種人。但選擇是什麼?寫情詩?追隨那些午夜墨水社中的年輕夢想家?最終變成像我們父親那樣,凡事都以產值來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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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後一步,欣賞著他的作品。「這樣就有了應有的學術冷漠。注意那些戰略性的術語運用——『詮釋學的』,『知識論的』,『元評述』。看看我們是如何在萌芽之初就扼殺了每一絲真實的反應,取而代之的是讓普通讀者望而卻步的語言。……這就是你在象牙塔裡立足的方法,年輕人,不是通過分享洞見,而是讓它們對外人不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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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期待今天會看到什麼爆發。我會說出來,但不會大喊。我早就放棄了喊叫。很久以前的事了。為什麼我要寫這本書?沒人要我寫,尤其不是那些我寫給他們的人。所以呢?所以我坦然的回答是,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白痴。既然我說了,那我就得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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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有人勇敢揭露精英學術界如何創造出自己版本的鄉巴佬輓歌——一個文化流離和為體面而表演的故事。了解機構如何透過教育來延續階級鬥爭的必讀之作。」── D. J. 凡斯,《紅脖子悲歌》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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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在那風向標上,像是歷史初稿的見證者,臉上的表情似乎在暗示,也許有些笑話在回想時更為有趣——特別是當那個包袱需要幾十年才能兌現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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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這些年來依然在他的風向標上,臉上的表情似乎在暗示,也許有些革命的結局既不是轟然倒下,也不是嗚咽不已,而是在禮品店銷售著他們自稱已經打破的鎖鏈的微型複製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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