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翔-avatar-img

風翔

0 位追蹤者

風翔

0 位追蹤者
avatar-img
風翔的沙龍
0會員
17內容數
記錄現場管理與研究式思考的觀察。 關心制度、職業印象與選擇如何形成,嘗試把現實條件說清楚,而不是替任何角色下結論。
全部內容
由新到舊
當一個人非自願離職,他會同時面對收入中斷、健保費持續產生,以及現金流緊縮的壓力。 理論上,失業給付、健保減免與急難救助應該形成安全網,但實務上,這三套制度各自運作、彼此斷裂。 本文整理三者之間的法規邏輯差異,說明為何它們難以真正銜接。
一開始,我會解釋。 補一句,多說一點背景,把責任講清楚。 不是為了抬高自己,只是希望對話能回到平面。 但後來我發現,有些場域並不會因為多解釋而改變。 有些時刻,我仍然會說完整; 也有些時刻,我選擇讓它停在那裡。 這篇文章談的,不是放棄,而是成熟。
有些對話,在某一個瞬間會突然變調。 你只是說出自己的工作,對方點點頭,然後語氣變得溫柔了一點。 「辛苦了。」 那不是惡意,也不是輕視。 但那一刻,你已經從對話者, 變成了被安慰的人。 這篇文章試著拆解,為什麼某些工作會觸發安慰、無視或嘲諷,以及語言如何悄悄替彼此排位置。
當一個人非自願離職,多數直覺會認為:「我已經失業了,制度應該開始運作。」 但實務上,制度對「失業」的認定,並不是從離職那一天開始。 在前 30 天內,許多保護機制尚未成立,這段真空期,往往也是最混亂、最容易出現制度落差的時間。
多數人以為,當一個人被「非自願資遣」,社會安全網就會自動展開。 但實務上,最脆弱的那段時間,制度往往尚未啟動。 這不是因為誰沒有資格,而是法規本身存在時間落差。 本文從制度設計出發,整理失業後第一個月常被忽略的真空期。
風翔-avatar-img
發文者
2026/02/11
職稱一拉長,就被懷疑; 職稱一補充,就被認為心虛。 好像只要不是一句話說完,就是在美化自己。 但如果職稱真的只是虛榮,為什麼那麼多人,會在自我介紹時下意識多補一句? 這篇文章試著從實際經驗出發,拆解職稱為何會從描述,變成一種防禦工具。
你有沒有過這樣的瞬間——在人行道的另一端,看到一張熟悉卻多年未見的臉。 你知道那是同學,對方大概也看見你了,但在真正對上眼之前,你已經轉身,假裝沒看到。 那不是冷漠,也不是變得疏離,而是一種瞬間完成的自我評估。 這篇文章試著拆解,為什麼某些工作與身分,會讓人選擇在重逢之前,先退一步。
一談到平台勞動,多數人想到的是外送與零工。 但如果從風險與責任如何分配來看,補習班老師、企業顧問、外送員與保全,其實早已站在同一條結構線上。 這篇文章試著把不同看似不相關的工作放在一起,拆解什麼才是真正的「平台合作關係」,以及為什麼有些平台勞動者,比較需要先解釋自己。
我現在的工作是保全,更精確地說,是駐點督導。 我這樣說,並不是因為不敢承認自己是保全,而是因為我很清楚 —— 如果只停在「保全」兩個字,接下來的對話,往往會自動往某個方向走。 這篇文章不是在替任何職業辯護,而是從一個很小的細節開始,談為什麼有些工作, 會讓人下意識先解釋自己。
在這一系列文章中,我們拆解了多個職場與招募中反覆出現、卻少被深入檢視的問題:是否待過公司、是否具備教學背景、設備與品牌差異、年資長短,以及顧問與接案經驗為何難以被制度辨識。 這些問題表面各自獨立,實際上卻指向同一個核心現象——我們並非不重視能力,而是長期以省力、可量化的方式理解實務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