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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位追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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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不会忘记 西方的那座水城, 它是个人世的象征, 千百个寂寞的集体。 (馮至 十四行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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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m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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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喜欢一本书,会遇到一个人的世界;如果喜欢一个人,会遇到许多书的生命。 下雨天,靠在炉火边,沉默地欢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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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如果有一本長篇小說…… 運氣很好,我們有,而且有很多很多。 走到任何一家書店,你都能找到一本長篇小說,如果是不賣小說的專業書店,你也會在老板手頭,找到一本翻得很舊的小說。 那本書不一定有趣,也不一定無聊,但一定曾經陪伴過這個人,很長時間。 時間。 神奇的東西。 它讓最平凡的,也有了最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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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里玩了一夜,可具體細節,卻又記不清楚了。只記得第二天開始就發了燒,然后便稀里糊涂地過了半個月。雖然年輕的身體足夠健壯,但當我收到信的時候,仍然覺得茫然。 雖然付錢是理所當然的事,但被人催著,總是覺得不舒服。 打開信,是一張明信片,正面是京都的一條花街,似乎是六七月份的模樣。 背面則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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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陸在八月中旬,就寒氣逼人,戶外餐館已經很少有人露天喝咖啡,都凍得待不住。 北方的人,愿意去南方尋找明媚的日光。 南方的人,卻未必愿意長時間體會一次寒冷的緩慢到來。新奇感和厚重的棉服,可以暫時抵御冬天的威嚴,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只有無處可去的北方人,才真正要花心思,如何在這片冰封的原野中,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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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輸入要轉換的當我站在車廂門口,很容易就想到另一個人的一句話,他似乎叫作A·A·米爾恩,或者什麽美恩。 他是這樣說的: 「我站在車廂門口,感覺非常快樂。離開倫敦真好。我沒什麼書可讀,但我想思考。火車車廂是思考的理想場所;也是獲得快樂的理想場所。」 有時候,我們想的事情,往往都是俗套。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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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的我!在對誰說話?可憐的我!在做些什么?我向沒有感覺的海岸向不會說話的柳樹,向耳聾的風訴說我的苦痛……啊,除了低吟的波濤無人作答!——詹巴蒂斯塔·馬里諾,?《里拉琴》?,?“回音”?,第十九篇」(翁貝托·埃科《昨日之島》) 你知道,沒有人會真地身在孤島。 島上的人,也并不只有一個星期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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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夢,是醒,沒那麽重要。 夢裏固然貪歡,醒來也未嘗不能風流。而且,是夢還是醒,真有人能認真分辨嗎?撲朔迷離的蝴蝶,到底停在莊子的眼前,還是停在我們看着莊子的目光內?若是真地在夢中,又如何能知道這是夢?沒有醒來,便沒有關於夢和醒的區別。 正如生死。 死總是想象。我們對於死亡的瞭解,永遠都止步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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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到當你離開世界 不僅你是好的, 而且留下一個好世界。」 你看,這是布希特的一首短詩。 我早已忘記這個名字,也不記得這個名字的人,還曾寫過詩。 我大概是把他與誰搞混了,但也沒什么,記憶隨著老去慢慢不再有年輕時的銳利,可記憶原本就不是儲存和讀取。當我們開始淡忘那些過去的細節,我們總還能記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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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隨便翻翻書,也很有意思。 不是說里面藏著什么秘密,而是我們就像一個間諜,悄悄躲在人群之中,聽著那個大嘴巴「嘟嚕嘟嚕」地說個不停。雖然不是每句話都能聽清楚,可聽到的,總是我們之前根本不知道的。我們不必找誰匯報,只需悄悄記下,或者隨即忘掉。一個下午,也就如此打發了。 托爾斯泰在自己的日記里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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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慈年輕時的嗜好是打架,他的朋友,不得不通過一場與他的戰斗,才獲得濟慈的認可。 對于一個所知甚少的讀者——也就是我——來說,這樣的軼事,總有些值得下酒下飯的趣味。 但這對于濟慈本人來說,其實是一場艱難時世的結果。我們不能說他的早年生活太過悲慘,也不能說他不是悲慘。對于濟慈之外的任何人,那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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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齊聲合唱的時候,漫長冬天里所有的恐懼和苦難都像一片烏云一樣高高地升起,隨著音樂一起飛走了。春天已經來啦!溫暖的陽光照耀著大地,風兒輕輕吹著,喚醒了草原上的新綠,一切都變得生機勃勃!」(勞拉·英格斯·懷德《漫長的冬天》) 當一本書來到結尾,我們已經陪著那些人,走了很長一段時間。 如果我要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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