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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就此交錯的世界(7):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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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方才接至駱擎天緊急來電的喬一澐,正騎著川崎Z900RS,急奔國立景莘醫院,與著眾人會合。

一進病房,喬一澐即見駱擎天及駱北敐,雙雙坐定孫然偑身側,見狀,他旋關上了門,拉了張椅,劈頭便試圖向駱擎天釐清現下景況:

「哥,怎麼回事?」他還是頭一遭見如此慌神的駱擎天,其眉宇間的凝重,令他瞬時意識到──這次或許真出大事了。


聞言,駱擎天先是默了半晌,這才開口應著:

「巫岷,」他頓了頓,「被帶走了。」並無任何多言,喬一澐也未有太大面顏上的起伏,只是那同是緊蹙著的眉,昭然著此時其底心之憂慮。


事實上,他本要於這兩天即去銀行取錢,從而準備週六的赴約,未料齊璿這傢伙這般心急火燎,離五天期限尚有兩三天的緩衝期,他怎能如此恣意地擄人便走?

說到底,「錢」之於他,猶如糞土,他要的──終究僅是「巫岷」一人。


「剛剛我帶巫岷去買些換洗衣物,」駱擎天開始有條不紊地描述事發過程:「沒想到,再逛至其中一家男士服飾店的途中,我離去一會上廁所,再回來時,」說及此,其眸底之愧意更甚,「巫岷就不見了。」他一臉垂頭喪氣,以示他作為「大哥」,卻未盡好看顧責任的表現。

聽畢駱擎天一番解釋,喬一澐實是說不出什麼漂亮話,只能緩然啟唇道了句:

「沒事,」既然事情都發生了,眼下即要思考該如何解決事情最為重要,隨之話鋒一轉,逕直開口:「查出齊璿他們的據點了嗎?」他轉而望向眾人中擁有最為之大情報網的孫然偑,只見他隨後穩然一應:

「他們旗下的據點,」說及此,他面色凝重地環視眾人一周,這才道出不爭的事實:「正巧是『樽皇』。」而先前他所說與其「老闆」有著私交,不過是樽皇的副代理人──也就是他們的副總經理──孟峻,而其背後真正主理人──也就是他們的總經理,正是齊璿無誤。


估計這事,越趨棘手了。


此語一落,眾人不約而同地默了片刻,過了半晌,駱擎天這才率先發話:

「我會去解決這件事的,」他邊說邊向著身側的駱北敐及眼前的喬一澐囑託著,雖深知兩人定不會如他所願坐以待斃,仍是告誡一句:「你們倆都乖乖去上課,別做亂。」可一語落下,駱北敐及喬一澐正如駱擎天意料中地旋是搖頭,以示拒絕:

「不,」喬一澐直截了當地否定,再者,他更得向齊璿討明孫然偑這傷的事,「一起去。」聞言,駱北敐復是頷首,以示其同進退共患難之決心。

見兩人如此堅決之態,駱擎天深知強行阻止也是無益,思索片刻後,這才啟唇:

「好,讓你們去,」聽聞駱擎天的應許,喬一澐及駱北敐同是鬆了口氣,可面顏之不苟言笑,伴隨著眾人不約而同的焦躁,「但是,你們得先答應我,無論如何,絕對不可以讓自己受傷。」說及此,駱擎天便見兩人再次頷首以示應答,一旁的孫然偑雖因負傷無法到場,卻是持百分百精神上的贊同,從而繼續開口:

「首先,我們得……」


……


是夜火樹星橋、月明如水,此時國際樽皇祁悅酒店二十五樓的某間豪華大客房中,一道玻璃杯被狠砸於地之破裂聲,隨後響徹整個空間,震盪著早是漫於周身之寂寥──

只見一名面容俊秀的男子,正有氣無力地側臥於房中央處,那床黑色被單上,他不住微喘著氣,身軀已然罩上一層薄汗,其面顏上的緋紅,及凌亂黑髮,相襯此時因汗而盡濕,且僅蓋至大腿根部處的白衫,致使露出雙纖細的冰肌雪膚,不禁令正立於床前,另名更為高大之男子,數次險些按耐不下,即要如飢鷹餓虎般撲上前去──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終究還不是時候。


「阿岷。」他驀然一聲叫喚,床上之男子──也就是巫岷,仍是不為所動地狠瞪眼前人,眸底之戒色從未退卻,可其不知何時開始不住微顫著的身軀,卻昭示著他打從底心深懼著他的事實──

他明明記得自己是在服飾店內挑著衣服的,可挑著挑著卻被人由後偷襲,醒來時便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這裡──

這個當初他被狠狠強上那晚,毫無二致的那張黑色大床上──

至今當天所有記憶,仍深烙於體內,自那之後刻骨地從未忘卻。

估計,如今他會在這,定是他讓人幹的好事。


於巫岷深沉思索之時,來人──也就是齊璿,倏地緩聲一句:

「阿岷,你看著我……看著我。」他凝著身前極為誘惑的可人兒,那彌足嬌羞樣態,方才碎於己身不遠處的片片玻璃渣,卻好似他親手拿著那些碎片,於他心上劃過一刀又一刀,顯而易見其打從底心對他的不悅,及從未萌發的好感──

他之於他,終歸是避而遠之的存在。

而他,正竭力試圖拉近彼此間的距離,可惜由最初的最初,他便用錯了方法,致使兩人間如今這般局面──

到頭來,他僅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少說廢話……」巫岷盡其所能地維持僅存的意志力,向著眼前的罪魁禍首,毫無威信地恐嚇著,他順勢垂眸瞥了眼自己方才砸於其身側的玻璃杯,而今碎成遍地渣屑,一如他心,早是被狠然撕裂成數塊,再也無法完整拼合。

他並未選擇直接攻擊他,縱然做出如此奇襲,的確是他本意,可他從未想過傷害他,卻也是他一步步地緊然相逼,不得不讓他啟動「自我保護機制」,以保全自己──

他怕他再不做出任何反抗,他,便無絲毫掙脫的資本了──

齊璿這人的心狠手辣,他不是沒見識過,而是深知其中的厲害,因此望而生畏。

他定要在自己徹底淪陷前,無聲無息地逃離──

逃到一個沒有他在的地方,過上新的生活!


思及此,巫岷舒了口氣,強忍著全身上下因注射藥物後不斷升騰的不適燒灼感,緩然開口道:

「數到三,給我馬上出去……」他逕直下了最後通牒,齊璿僅是臉色一沉,仍是不為所動地立於原地,眉宇間緊蹙著的波折,明示著此時他對他誠心的擔憂:「不然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死給你看……」於前段日子相處下來,他知道他最在意的是他「自己」──包含他的心、他的身體,可笑的是,他卻無從得知,他是否是真心「喜歡」他的──

畢竟齊璿曾說過,他喜歡與他做愛的感覺,縱使巫岷是同性戀,還是個純零,可當初被他乘人之危地強上,任誰也無法接受;再者,打小自大,令他最為厭惡的,即是這種「先上車後補票」的關係了──

讓人不禁想破頭也弄不明白,他們彼此間──究竟有沒有珍貴的「愛」?

抑或是,僅存著歡愉的「性」?


思及此,巫岷二話不說,不假思索地開始倒數:

「一……」與此同時,齊璿見巫岷陡然拾起床側桌上的針筒,驀地心一慌,連忙開口阻止:「阿岷,不可以!」巫岷僅是凝著手中之物,與著前些日子他所給他注射的針筒,如出一轍,那冰冷的觸感致使身子下意識地微顫著,同時不住往床頭櫃的方向退去──

齊璿想,巫岷知道針筒裡裝的究竟是什麼,也知道他自己一直以來,究竟是被誰給控制著的,反應才會如此之大,可他無話可說──

既然他要將他徹底留在身邊,那麼這點卑鄙之事……他是鐵定幹的出來的!

他會無所不用其極地,將他牢牢地綁在自己身邊,直至世界末日,也絕不放手──

這就是他對他絕無僅有的偏執,病態至骨子裡的摯愛!


齊璿不忘時刻注意著巫岷的動向,緩慢向前移動,深怕他真會一氣之下,毫不猶豫地拿自己開刀──

他不是沒見過他的魄力,而是確信他定會做出如此瘋狂之舉,所以更得萬般小心。


「二……」巫岷目不轉睛地望著不遠處仍持續逼近的齊璿,手中的籌碼僅存掌心的針筒──而前些日子已然注射下藥物的他,實質上,根本無那般力氣得以逃跑,且全身上下不停升騰的燒灼感,已然耗盡其所有意志──

縱然如此,他是死也不會讓他再一次地抓住自己!

既然他要這般逼人太甚,那他也絕不手下留情──

他要讓他嘗盡悔之不及的憤恨!


眼見齊璿不停拉近彼此距離,巫岷焦急如焚地正要說出「三」的字詞時,左側一道電話鈴聲倏地響起──

巫岷下意識地回頭一瞥座機,掌心不住鬆懈片刻,就在這時,齊璿大步流星上前,猛然跪於床沿,俯身一把奪走針筒,同時撫上其溫熱側顏,以著帶有厚繭的指,卻是感至身下人不住地掙扎、不悅的排斥感,及其眸底再也熟悉不過之深寒,何以錐心刺骨。

可齊璿仍選擇忽視眼前所有,一把將巫岷深摟於懷,於感受其漸趨僵硬的身子後,細聞著前些日子,他於事後替他清洗身體時,親手抹上其膚之奶香沐浴乳,餘味環繞,是令他日夜思念不已的懸想:

「我終於,」他於他耳畔低語著,絲縷溫熱的吐納,不斷加升頓時籠於兩人周身之旖旎氛圍,同時致使巫岷瞬感體內的燥熱感更甚,「又一次地抱住你了。」他凝著眼前人已然如痴的臉龐,一剎間忘卻了反抗,底心深處的某塊,似是被悄然觸動,隨之席捲而來的,則是深烙於體內,那不住微顫的銘心記憶──

他知道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了──

如同前些天那晚初夜般──痛苦、強烈、歡愉、憤恨、嘶吼、繾綣、呻吟,抵死纏綿般地不堪回首,直至東方欲曉。


思及此,巫岷放棄任何求生意志地緩然闔上了眼,任憑身上人緊摟著自己腰身,聞他將唇湊於耳畔,輕啟一句:

「交給我吧,」他倏然舔了下耳廓,致使巫岷有了反應,再一次地微顫著,撇頭試圖掙脫其箝制,卻僅是徒然,「你是我的──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爾後他則以著溫熱之掌,點遍身下人無處情慾之火,好似千萬隻蟻於其身漫爬、啃噬,痛且快樂著,與此同時一記不著痕跡的扎針,更是將巫岷一步步推入慾望的漩渦中,不復往──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


他想,就這麼幾番巫山雲雨後繼而死去,倒也不是件壞事。


他抬眸凝向不遠落地窗外那片繁華,緩然抬手,卻恍如隔世,怎麼樣也抓不著,僅攫住了片片虛空,和刺骨的深冷──

或許,他從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

他的世界,就此僅存「齊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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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 喬 淇 Chu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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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一個透過各種方式更認識自己──也就是「愛」──亦即「宇宙本質」的安所,而我也仍在誠心學習的路上;就讓我們一齊陪伴彼此,優哉游哉於自我成長之路上,緩然茁壯吧✧*。٩(ˊᗜˋ*)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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