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見之四

更新 發佈閱讀 7 分鐘

兆佳府中

瑜璟在自己房裡坐著,手裡正在翻著李清照詞集,一直以來她很喜歡李清照詞藻中的意境。

「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這是李清照結婚後回憶故鄉往事所作,藉以表達她當時的生活情趣和歡快的心境。

「興盡晚回舟…….」瑜璟放下手中的書,突生羨慕之情,「李清照早期生活優裕,嫁給了志同道合的趙明誠,夫妻恩愛,生活悠閒。整日玩樂寫詞,好不愜意。」

女人一生只求一心人,若能尋覓得如此良伴,那麼這輩子就再也無所奢求。

婢女阿碧手端著點心走入房中,她看瑜璟的樣子就知道,小姐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小姐。」阿碧故意大聲喊她,想喚回瑜璟的心神兒。

「阿碧,你又來了。」瑜璟用手上的詞集輕打阿碧的額頭,「走路沒聲響,是想嚇唬誰人?」

「我的好小姐,妳又在看李清照呀。」阿碧把點心碟子放在桌上,然後接過那本詞集,「瞧瞧這本詞集,都快翻爛了。」

「好詞自然得多讀幾遍。」瑜璟看著點心碟子,指著說道:「是祖母房裡賞賜的?」

「嗯。」阿碧點點頭,然後動手倒了杯茶水遞給她,「剛剛蘇嬤嬤讓我過去清寧居取回來的,這是京城裡八仙樓的羅波絲餅跟水晶酥。」

「噢。」瑜璟光看不動手,似乎在想著什麼。

「小姐,怎麼啦?」阿碧看著她的樣子好奇問道:「妳向來不是最喜歡吃這兩樣點心嗎?太夫人特地讓人去買回來給妳,妳怎麼不吃?」

「祖母有心了。」瑜璟推辭說道:「可能早膳進的太多,覺得有點膩口,不大想吃。」

阿碧打小跟著瑜璟,自然明白事情沒那麼簡單。莫非昨日二少爺來跟小姐說話,提起的那件事情,讓小姐心動了。

「小姐,妳想去參加詩會與人鬥詩不成?」阿碧捉摸著瑜璟的想法,「昨天二少爺跟妳提起,三日後在京城的西園雅集,一群文人聚集舉辦花簽詩會。」

「西園雅集當以飛花令,拈字流觴。」茗暉告訴瑜璟文人雅士聚集以文會友、當筵歌詩,「一曲新詞酒一杯,這些文人雅士以詩詞為賽,行令飛花。在吟詩作對之際,進行詩詞大賽。那樣盛況,我也好想去參加。」

「這樣好嗎?」阿碧有點為難的看著瑜璟,畢竟小姐尚未指婚出閣,就這麼拋頭露面,似乎並不合宜。

「我知道妳的擔憂,不過我只是想想。」瑜璟靈機一動想到了好辦法,不如就假借出府購買筆墨的由頭,藉機出去玩玩。

「阿碧,等等陪我去清寧居一趟。」

「小姐想去跟太夫人請安吶。」阿碧並不知道瑜璟的打算,只見她點點頭說道,「也是,太夫人最疼愛小姐了,還特地命人去八仙樓買你最愛吃的點心。」

瑜璟起身理理衣衫,心中打定主意,她邁步往門口走去還邊催促著阿碧,「快走吧。」

稍晚之後

瑜璟領著阿碧心情愉悅地自清寧居走出來,不難從她的表情中探知,太夫人定是同意了她想出府購物的要求。

這些年,太夫人因為瑜璟早年喪母,所以對她總是多加疼愛照拂,而瑜璟承歡於太夫人膝下,知書達禮知進退,也讓太夫人更加疼愛她。每當有什麼好吃好玩,總是第一個想到瑜璟。

阿碧跟在瑜璟身後好奇地問:「小姐,太夫人允准妳出府去買筆墨,那麼我們什麼時候出門呀?」

「當然是花籤詩會那天呀。」瑜璟轉頭望著阿碧,叮嚀說道:「阿碧,妳的嘴巴可得閉緊了,半個字都不能透露出去。」

啥咪,原來小姐是這麼打算的。阿碧這才明白,買筆墨是假,參加花籤詩會才是真。

「小姐,這樣好嗎?」阿碧有點擔憂地看著主子,「萬一讓人發現了,可就不好了。」

「妳不說、我不說,只當是我們路過了西園雅集,不小心參加了花籤詩會即可。」瑜璟早就想好對策,她壓低聲音對阿碧說:「妳去想辦法弄來兩套男裝,我們去買筆墨時再借地方換上,這樣一來就萬無一失了。」

阿碧被瑜璟的計策唬得一愣一愣的,聰穎過人的小姐,應該早就想好這些。只是,阿碧有點擔憂,萬一被人發現她們是女扮男裝,這樣似乎會有損小姐清譽。

「小姐,這樣好嗎?」

「放心吧,必定萬無一失。」瑜璟對於自己的小技倆很有信心。

此時,府中的高姨娘領著女兒芳華從園子另一頭走了過來。

想當初瑜璟的母親是最晚進府的姨娘,卻在一入府之時就受到馬爾漢極度寵愛,讓原本佔盡專房之寵的高姨娘敗下陣來。好不容易盼到瑜璟的額娘因為生產血崩而逝,偏偏這個賤種被大夫人收養,一夕間從庶女躍升為嫡女,種種新仇舊恨累積,讓高姨娘總是處處找瑜璟的麻煩。

「額娘你看,是瑜璟。」芳華排行第六,與瑜璟同年出生只年長她兩個多月。因母親自小被灌輸她瑜璟是漢女所出,身上所流乃是卑賤血脈,所以對這個妹妹只有鄙視與忌妒。

「小賤人,瞧她走出來的方向,定是去向太夫人請安了。」高姨娘不屑地望著瑜璟,她心裡就不明白,太夫人怎麼對瑜璟會這般偏愛。

要說比起血脈,自己可是漢軍旗出身,怎麼也勝過瑜璟那個漢人母親。再者,瑜璟一出生就剋死母親,連相士都斷定瑜璟命中帶剋,當時本要送出府外,卻被夫人與太夫人極力阻止,並由大夫人收養房中撫育。

而這位命中帶煞的庶女,真是交了好運。經過這些年,兆佳府內平安順利並無禍事發生,是故所謂煞星之說便不走逕破。

「額娘,我聽下人們說,前些時候夫人帶著瑜璟去參加木蘭秋獮,不知她交上什麼好運,皇上竟然賜給她一把進貢的匕首。連阿瑪也得意極了。」對於瑜璟這般好運道,那芳華自然是又忌又恨,「真不明白,她有什麼魔力,能讓阿瑪、夫人跟太夫人都這麼喜歡她。」

高姨娘沒好氣地的說:「她身體裡面流淌的是漢女的血液,當然那股騷勁就是承傳自她親額娘而來。」

「她怎麼那樣好運,一出生就被夫人收養,成了名義上的嫡女。」芳華有點氣惱地望著高姨娘,「額娘,明年春天就要選秀女了,萬一阿瑪讓瑜璟參選,那我怎麼辦?」

「芳華莫擔心。」高姨娘安撫著女兒擾動的心緒,「還有額娘在,自然不會讓那個賤種得逞。離選秀還有大半年呢,妳是額娘唯一的女兒,額娘自然會替妳好好謀劃。」高姨娘拍拍芳華的手背安撫著女兒,「到時候我讓你舅母入宮去求惠妃娘娘,讓她給妳做主。有惠妃娘娘給咱們撐腰,說不定妳就成了那位皇子的嫡福晉了呀。」

高姨娘的話語像是定心丸一樣,讓芳華稍稍放心。

高姨娘的娘家哥哥乃是兵部侍郎高進,他的夫人那拉氏與惠妃是親姐妹。有這層親戚關係,高姨娘自然對於芳華的前程有充分的把握。

「誰也別想阻擋芳華的好前程。」高姨娘心中暗下決定,只要芳華成了皇子福晉,與皇家攀上親戚關係,即便自己只是妾室,在府中的地位也能與夫人比肩而立。

留言
avatar-img
那緹的文字空間
14會員
47內容數
那緹目前在交流道醫院工作 工作多年累積許多臨床上的經驗 更多的是藉由病人的生命故事 體認人生的美好 並反思自身的經歷 不定時與大家分享生活上的點滴 與工作上的激盪故事 歡迎鎖定那緹的文字空間 與你們分享這些人生中的美麗與哀愁
那緹的文字空間的其他內容
2020/11/30
瑜璟看著康熙,思考一下後說:「回皇上,大清律例裡並沒有記載,狩獵無物空手而歸,要接受處罰。」 「噢,是嗎?」康熙微微一笑,然後又問:「但是什麼都沒有,還是不大好吧。」 一旁的明輝趕緊補上一句,「皇上,十三爺有帶回白狐毛。」 瑜璟轉頭看著胤祥,原來他就是十三皇子:胤祥。之前早就聽過茗暉哥哥跟她說過好多
2020/11/30
瑜璟看著康熙,思考一下後說:「回皇上,大清律例裡並沒有記載,狩獵無物空手而歸,要接受處罰。」 「噢,是嗎?」康熙微微一笑,然後又問:「但是什麼都沒有,還是不大好吧。」 一旁的明輝趕緊補上一句,「皇上,十三爺有帶回白狐毛。」 瑜璟轉頭看著胤祥,原來他就是十三皇子:胤祥。之前早就聽過茗暉哥哥跟她說過好多
2020/11/22
只見白狐驚慌地逃竄著,胤祥緊跟在後,他對白狐勢在必得,他想如若今天能獵得這頭白狐,必定能討皇阿瑪開心。 『駕駕駕。』韃韃馬蹄聲中,夾雜著呼喝聲。 只見侍衛動作飛快已繞路到了前方,他們靈巧地往白狐方向放出繩網。 白狐只顧得逃竄沒料到前方竟有伏兵,須臾間就被網子捕捉個正著,侍衛上前伸手就要捕抓。 「讓我
2020/11/22
只見白狐驚慌地逃竄著,胤祥緊跟在後,他對白狐勢在必得,他想如若今天能獵得這頭白狐,必定能討皇阿瑪開心。 『駕駕駕。』韃韃馬蹄聲中,夾雜著呼喝聲。 只見侍衛動作飛快已繞路到了前方,他們靈巧地往白狐方向放出繩網。 白狐只顧得逃竄沒料到前方竟有伏兵,須臾間就被網子捕捉個正著,侍衛上前伸手就要捕抓。 「讓我
2020/11/19
金風玉露意相逢,你我相遇相知風雨中 你是金枝皇子,是我未及的夢想 你說要為我搭起帳篷,為我遮風擋雨 你說要為我洗去庶女標籤,給我一個輝煌的未來 我知道的 只要有你相伴一天 我將是你手中那片不萎黃的玉葉 我能自你手中乘風而起,永遠不被人鄙視 康熙四十三年,胤祥十八歲,他跟著父親來到圍場秋獮,那一年他遇
Thumbnail
2020/11/19
金風玉露意相逢,你我相遇相知風雨中 你是金枝皇子,是我未及的夢想 你說要為我搭起帳篷,為我遮風擋雨 你說要為我洗去庶女標籤,給我一個輝煌的未來 我知道的 只要有你相伴一天 我將是你手中那片不萎黃的玉葉 我能自你手中乘風而起,永遠不被人鄙視 康熙四十三年,胤祥十八歲,他跟著父親來到圍場秋獮,那一年他遇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vocus 慶祝推出 App,舉辦 2026 全站慶。推出精選內容與數位商品折扣,訂單免費與紅包抽獎、新註冊會員專屬活動、Boba Boost 贊助抽紅包,以及全站徵文,並邀請你一起來回顧過去的一年, vocus 與創作者共同留下了哪些精彩創作。
Thumbnail
vocus 慶祝推出 App,舉辦 2026 全站慶。推出精選內容與數位商品折扣,訂單免費與紅包抽獎、新註冊會員專屬活動、Boba Boost 贊助抽紅包,以及全站徵文,並邀請你一起來回顧過去的一年, vocus 與創作者共同留下了哪些精彩創作。
Thumbnail
當你想升級設備、投放廣告,或是為了雙 11 提前備貨,卻發現現金流卡住時,除了等銀行、跟親友開口,其實還有一個常被忽略、卻很有力的選項。讓房子,成為你事業的贊助商——國峯厝好貸。
Thumbnail
當你想升級設備、投放廣告,或是為了雙 11 提前備貨,卻發現現金流卡住時,除了等銀行、跟親友開口,其實還有一個常被忽略、卻很有力的選項。讓房子,成為你事業的贊助商——國峯厝好貸。
Thumbnail
亥時已過,書房裡仍燭影搖曳,她手中毛筆不停。 忽然瞥見簾上映出一道影子,她停下手抬頭,眼中帶著不解,「碧道長為何在此?有何要事?」 「你已經一日一夜沒飲食了。」 「喔,我只是忙,忙忘了。遣人來說就是了。」 「書房外機關重重,沒人能進來。」 「……那你為什麼能進來?」
Thumbnail
亥時已過,書房裡仍燭影搖曳,她手中毛筆不停。 忽然瞥見簾上映出一道影子,她停下手抬頭,眼中帶著不解,「碧道長為何在此?有何要事?」 「你已經一日一夜沒飲食了。」 「喔,我只是忙,忙忘了。遣人來說就是了。」 「書房外機關重重,沒人能進來。」 「……那你為什麼能進來?」
Thumbnail
不想再起風波,他們繞從小門進入,龍陽欣本想與他辭別卻一個踉蹌,碧冷泉扶住她,「請姑娘指路,讓貧道護送你回房。」 龍陽欣略一思索,也無不可,就由著碧冷泉扶她走,否則她眼前花白,頭暈目眩怕是要把家宅牆壁撞出個大洞。 龍陽欣指著那看起來隔間最小的屋室說是她房間時,碧冷泉有些驚訝, 推開門裡面只有一張紅頂床
Thumbnail
不想再起風波,他們繞從小門進入,龍陽欣本想與他辭別卻一個踉蹌,碧冷泉扶住她,「請姑娘指路,讓貧道護送你回房。」 龍陽欣略一思索,也無不可,就由著碧冷泉扶她走,否則她眼前花白,頭暈目眩怕是要把家宅牆壁撞出個大洞。 龍陽欣指著那看起來隔間最小的屋室說是她房間時,碧冷泉有些驚訝, 推開門裡面只有一張紅頂床
Thumbnail
書生女子嫣然一笑,道:「我本就是個姑娘家的命,再怎麼裝扮,也成不了真男人。」她伸出白皙的手腕,替青年公子斟了一碗茶。青年公子也不喫,書生女子也不催促,讓人拿來一把小巧的七弦琴,輕輕地撥弄旋律。小曲過後,青年公子才端起茶碗吃茶。
Thumbnail
書生女子嫣然一笑,道:「我本就是個姑娘家的命,再怎麼裝扮,也成不了真男人。」她伸出白皙的手腕,替青年公子斟了一碗茶。青年公子也不喫,書生女子也不催促,讓人拿來一把小巧的七弦琴,輕輕地撥弄旋律。小曲過後,青年公子才端起茶碗吃茶。
Thumbnail
 (一)清明  她一手提著食盒一手撐傘走在最前頭,半人高的草莖紛紛在她腳邊倒伏,分出一條小徑。 後頭傳來呼喊她的聲音,「陽欣、小欣兒,走慢點啊,嬸嬸都要跟不上了。」 龍陽欣停下腳步回頭,「二嬸、三嬸,你們在山下一起祭祖就好,掃墓這事我自個兒就能行了。」 伯母倚在三嬸的手臂上,氣喘吁吁,「呼呼…不行不
Thumbnail
 (一)清明  她一手提著食盒一手撐傘走在最前頭,半人高的草莖紛紛在她腳邊倒伏,分出一條小徑。 後頭傳來呼喊她的聲音,「陽欣、小欣兒,走慢點啊,嬸嬸都要跟不上了。」 龍陽欣停下腳步回頭,「二嬸、三嬸,你們在山下一起祭祖就好,掃墓這事我自個兒就能行了。」 伯母倚在三嬸的手臂上,氣喘吁吁,「呼呼…不行不
Thumbnail
李紈是賈珠的妻子,丈夫死後,過著槁木死灰的日子,一心培養兒子賈蘭。第四回有她簡單的介紹: 原來這李氏即賈珠之妻。珠雖夭亡,幸存一子,取名賈蘭,今方五歲,已入學攻書。這李氏亦係金陵名宦之女,父名李守中,曾為國子祭酒;族中男女無不讀詩書者。至李守中繼續以來,便謂女子無才便是德,故生了此女不曾叫他十分認真
Thumbnail
李紈是賈珠的妻子,丈夫死後,過著槁木死灰的日子,一心培養兒子賈蘭。第四回有她簡單的介紹: 原來這李氏即賈珠之妻。珠雖夭亡,幸存一子,取名賈蘭,今方五歲,已入學攻書。這李氏亦係金陵名宦之女,父名李守中,曾為國子祭酒;族中男女無不讀詩書者。至李守中繼續以來,便謂女子無才便是德,故生了此女不曾叫他十分認真
Thumbnail
成德聽他說得摯誠,笑道:「瞧你說的,把我阿瑪捧上天了。你別再說好話了,一則我阿瑪不在面前,你奉承不到,再則,我從來不吃醋,別讓我頭一回吃醋,就吃我阿瑪的醋。」楊艷聽他明白示好,不禁有些臉紅,連忙端起酒杯,裝作無事人樣笑道:「聽來倒像我在逢迎,還是別說了,咱飲酒罷。」
Thumbnail
成德聽他說得摯誠,笑道:「瞧你說的,把我阿瑪捧上天了。你別再說好話了,一則我阿瑪不在面前,你奉承不到,再則,我從來不吃醋,別讓我頭一回吃醋,就吃我阿瑪的醋。」楊艷聽他明白示好,不禁有些臉紅,連忙端起酒杯,裝作無事人樣笑道:「聽來倒像我在逢迎,還是別說了,咱飲酒罷。」
Thumbnail
格爾芬與張英奇年歲相近,容貌儀態頗不遜色,且眼角別有一種皇親國戚驕縱氣息,此刻從內堂出來,身著普通行服袍,頭上繫一條松花色飾帶,上結數個西藏盤長結,正額心勒一顆指甲大小晶瑩溫潤東珠。索額圖一見他這打扮,登時皺眉道:「東珠是禁物,沒有王爵沒有旨意便不能用,你別沒事佩著這樣東西給我惹禍。」
Thumbnail
格爾芬與張英奇年歲相近,容貌儀態頗不遜色,且眼角別有一種皇親國戚驕縱氣息,此刻從內堂出來,身著普通行服袍,頭上繫一條松花色飾帶,上結數個西藏盤長結,正額心勒一顆指甲大小晶瑩溫潤東珠。索額圖一見他這打扮,登時皺眉道:「東珠是禁物,沒有王爵沒有旨意便不能用,你別沒事佩著這樣東西給我惹禍。」
Thumbnail
張英奇將她手輕輕一甩,笑道:「既然知道,豈不知大清律嚴禁文武官員狎妓飲酒?你把我斗篷褪了,一身禮服給人看見,登時便要驚動順天府。方才我在街頭打抱不平,差點把劉君卯的姪兒扭送順天府,若到頭來反倒是我進順天府,可真正光彩了。劉君卯倒管不起御前侍衛,可這大節下的鬧到御前,我卻擔不起這失儀罪名。」
Thumbnail
張英奇將她手輕輕一甩,笑道:「既然知道,豈不知大清律嚴禁文武官員狎妓飲酒?你把我斗篷褪了,一身禮服給人看見,登時便要驚動順天府。方才我在街頭打抱不平,差點把劉君卯的姪兒扭送順天府,若到頭來反倒是我進順天府,可真正光彩了。劉君卯倒管不起御前侍衛,可這大節下的鬧到御前,我卻擔不起這失儀罪名。」
Thumbnail
風疾劍冷步紅塵,花繁夢裡尋真意,雪山藏盡兒女情,月淨無瑕見我心 十九、寒窯洞窟 「小姐,我們到揚州了呢。」羅英一踏上熱鬧的揚州街道就開心的東張西望。「為什麼每次妳都反對我出門,結果一出門妳都比我還興奮
Thumbnail
風疾劍冷步紅塵,花繁夢裡尋真意,雪山藏盡兒女情,月淨無瑕見我心 十九、寒窯洞窟 「小姐,我們到揚州了呢。」羅英一踏上熱鬧的揚州街道就開心的東張西望。「為什麼每次妳都反對我出門,結果一出門妳都比我還興奮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