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的故事──第四話:歐密索爾春.四年又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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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密索爾的春天,四周也開著燦爛奪目的繁花,比起大陸上的其他地方,它有著更多不同的奇怪品種,而且有需要時,一些在冬天才會看見的花也會在這兒出現,充分反映了歐密索爾獨特而佈滿不可能的一面。
自從在暗巷救了艾露莎娜後又過了四年,彼得不但當上了正式的歐密索爾導師,還已經算是有點資深的導師能在大班上講學。歐密索爾的大班是學院內最基本的課程,講學的場地能容納一百多人,在半圓場地內像梯級一樣向上延伸擺放著學員的桌和坐位,而導師就在中央的講場講解和展示各種魔法的理講和實驗。
由於每天也要面對著那麼多的學生,一向內向的彼得慢慢地有所轉變,由第一堂帶著幾分尷尬和害羞,到現在已經能流暢地把要說的內容一一詳細說出,而且彼得發現,只要講解的內容是他善長的空間魔法,他就能很自然地解答學生的問題和與他們展開深入的討論,但隨此以外,他還是那個愛獨來獨往,不起眼的彼得。
作為歐密索爾的一個導師,彼得在學院內有著自己的居所,而他的居所就是一間以紅磚砌成的簡單平房,對比某些導師有如城堡一樣的住處,彼得的算得上既簡單又樸素,然而裡頭要的起居室和實驗室,以及給學徙留宿的地方也是一應供全。
走道上傳來執事們敲響的下課鈴聲,彼得和數個同學討論後便緩緩步出大班,向著自己的住處走去,隨著走道上春風的吹拂,他想起了曾幾何時,自己也像那些魚貫進出的學生一樣,不知明天的方向,不知未來的路,眼中只有著某一位青春的異性。
想到這,彼得不禁忍不住自譏起來,直到現在他又有什麼方向?又哪裡知道未來的路呢?而且他還是常常想念著艾露莎娜。不同的是,過往的是一種情竇初開的朝思暮想,而現在卻是一種樂天知命的靜觀遠賞。
「在想什麼啊!老同學。」彼得轉身,看到的竟然是帶著女僕和小女孩的艾露莎娜!
「數年沒見,你還是不怎樣變,這是我的女兒——娜塔莉雅。」彼得為自己的發呆而沒有注意到來者感到慚愧。他看見小女孩遺傳著母親的美貌,金色的捲髮下長著墨綠色的大眼睛,而且比起他任何時候認識的艾露莎娜更活潑單純。
「妳來歐密索爾是找誰嗎?」彼得好奇地問。
「找你啊!」艾露莎娜的笑仍是那麼清脆悅耳。「娜塔莉雅有著魔法的天份,我希望她能找個老師好好學習。」
彼得看了看小女孩又看了看艾露莎娜。「我還沒當過別人的私人導師,更不要說是小女孩的……」
艾露莎娜沒有說什麼,只是用一個簡單而信任的微笑對著彼得。
從此,娜塔莉雅每週便會有兩天來到歐密索爾來學習魔法,小女孩很聰明又像極了她的母親,並如同她母親所說有著魔法的天份。在彼得妥、、悉心的教導下娜塔莉雅在八歲時已把大部份的初階魔法學會,這一點連很多歐密索爾的入學生也做不到。
隨著這四年的過去,小女孩已長成為小女生,而彼得亦當上了歐密索爾的老師。四年間,除了娜塔莉雅從彼得身上學會魔法外,彼得也因為這小女孩的出現而有所改變。
雖然娜塔莉雅每次也是由僕人帶來歐密索爾,但彼得總感覺自己因娜塔莉雅的關係就好像一直和艾露莎娜連結著,而且小女孩的活潑好動常常弄得彼得叫苦連天,但這些苦樂與共的日常中,卻一步步把彼得的心扉慢慢的打開。
他初時感到能當上艾露莎娜女兒的導師感到榮幸,而現在他覺得能有娜塔莉雅這樣的學生亦算是他的福氣,然而這樣幸福的日子卻突如奇來被陰霾所籠罩。
事情發生得很突然,至少在彼得的層面是這樣。那是一個週末的早上,娜塔莉雅應該出現在歐密索爾彼得的研究室,可是彼得就是等了一整天也沒有她的消息。而告知他不幸消息的是彼得的好友另一位歐密索爾的老師弗雷德。
「艾露莎娜她的丈夫因為投資失敗,昨天自縊了!」弗雷德淡淡然地說,彼得不知是他早已消化了這個消息,還是對比起自己這個玩世不恭的朋友一直也不關心艾露莎娜的事。
在幾番打聽下,彼得才知道艾露莎娜結束了大部份的家族服裝店來替已故的丈夫還債,然而聽說她還是差一份巨額資金才能度過難關。
彼得後悔自己知道得太遲,為什麼他一直沒有去再多了解艾露莎娜,或從娜塔莉雅身上問候她的父母。他既然不能改變悲劇的發生,他希望至少能在這要緊的關頭為艾露莎娜籌到一份能供周轉的費用給她渡過難關。
就在第二天的晚上,他來到艾露莎娜的服裝店門外,在確認了她一個人在到陽台上獨處後,彼得利用魔法無聲地把辛苦籌得的錢放到她身邊,然後淡淡然轉身離開……緩緩地一步步的走回歐密索爾。
下一集: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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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他帶著這個只得4歲的女童,本想把她丟給那些她母親的朋友,不過不知那來的良心影響,他想到她母親的時候,他不想這個擬似他女兒的孩子走著她母親的舊路,所以便沒有把克萊卡留下。再來他亦不打算把她留在不知那個人的家中長大,等她父親不知那時寄錢來接濟。所以他做了一個正常人沒有想到的決定,把她留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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