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稜鏡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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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取決於我們相信的程度。
「砰!」……是放鬆的聲音。
無法自拔的窒息感從腳底板冷冽至頂,心臟毫無章法的踱步著,像是不耐於腦中呆滯的徬徨,身軀不由自主地抖動,詭異的是皮膚上還殘留著尚未蒸發的滾燙汗水,曾經的烏黑秀髮早已跟隨靈魂逐漸乾涸,只剩下眼神的倔強從一而終未曾改變,鼻中的酸楚不爭氣的上游,擴散的炙熱在雪白的皮膚下破裂成點點紅光,讓一切顯得既美麗又詭異。
「……」在老舊的木屋中,女人走過排列整齊的木板,上了二樓,往左邊亮紅的門看了一眼,門的矮處有許多閃亮的粉末,應該是油漆後不小心弄上去的,長滿厚繭的纖手抬起,將對面的深藍色門輕輕推開,向前走了三步。
「砰!」便癱坐在地。

寂靜的夜晚傳出聲響,嚇了樓下正在看書的女僕一跳。「啊!夫人回來啦!」關上書本起身前往廚房,她不需要前去查看,在她獨出的聽力下,只有她家那位夫人,才會在這間隨時都能發出聲響的老房子,如同飄浮般行走,一點聲音都沒有。除了慣有的那個,清脆的跌坐聲。
回憶儘管久遠卻在每次回來時蜂擁而至,在察覺前便侵入內心,再來是腦中影像的強迫播放、面部知覺的冷血攻擊、最後再次衝進心房,給予致命的一擊。
我望著雪白床單上方男子的冰冷身軀,沉浸於深深的悔恨中……
自從母親因病去世,父親便鬱鬱寡歡,儘管表面看似雲淡風輕,實際卻時常在夜裡暗自哭泣。就這樣,十年過去了。但事情並未就此停擺,為了照顧父親,我和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男友一同搬回村子。有人陪著總是比較好。有對兒女一起談天說地,加上隨後出生的可愛孫兒,父親臉上多了些笑容,我也多了些欣慰。
原本日子可以就這麼恬淡的過下去,直到那天。
那天,是孩子即將送入學院就讀的一天。
也是我做出,人生最後悔決定的一天。
「夫人,吃晚飯了。」阿蒂那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收起情緒,緩緩將蹲坐已久而麻痺的雙腳伸直,中間一度暈眩,身體失去控制的倒向旁邊,幸好手臂及時伸出,才不至於再次撞傷腦袋……轉頭看向一旁的書櫃,拿起複印的「稜鏡之書」,快速翻過已被痕跡覆蓋到看不清圖畫的內頁,在第11頁倏然停止,視線掃過,停留在第12頁。
亞伯緩緩走入洞穴,卻響起細微「窸窸簌簌」的聲音,他站穩腳步,謹慎地環顧周圍,卻在一片黑暗中毫無收穫,聲音不斷逼近,他擔心是蟲蝠,決定先離開這……這裡太潮濕了,他下意識的小口呼吸,大步向前,「窸窸簌簌」聲音逐漸變大,他開始狂奔……「啪」他被樹枝絆倒在地,還來不及查看傷勢,「窸窸簌簌!」巨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聲音的主人到了。
從前嬉鬧的角色扮演及天真燦笑的面孔一閃而過。
我屏住呼吸,收起感情,在這些文字上,輕巧卻堅定地劃下大大的一筆。望著下方還未被遮擋的圖畫,以及右下角細小的「12」,惆悵又緩緩升起。我趕緊將書放回,毅然止住差一刻便會潰堤的情緒。
「夫人,這已經是您第……」
「第23次。」
我打斷阿蒂那溫柔的例行公事,感受到她正難過地望著我。
我知道,那深信多年的原則—「尋找死境的人,會因為精神與體力的耗盡逐漸走向滅亡。」雖然依照每個人的狀況會有所不同,但如果我解讀的沒錯,「24」是非常重要的轉捩點……
又或者是終點。
—待續—
謝謝 Moonrogu與方格子舉辦的稜鏡之書創作徵文活動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方格子的創作徵文活動,也是第一次在公開平台上發表小說,希望大家會喜歡!我也會持續努力增進自己,一起沉浸在小說的另一個世界裡吧!
Photo by Pawel Czerwinski on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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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閱讀完我的文章,參與我的世界。
希望在小說的世界中,我們都能夠自由自在地飛翔,深深切切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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