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令人髮指的盛暑啊

2022/06/08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這個介面用起來非常具有爽感,有種真的變成專欄作家的感覺,所以目前打算繼續用下去。
又到了又煎熬又熱的期末,今天上完了這學期最後一次課,要準備把期末報告生出來然後包袱款款逃回南華去了。這幾天白天都熱得令人髮指,整天都只能躲在房間裡,藉由開了整晚的冷氣以及吹了整整一禮拜沒有關過的電風扇帶來的餘涼勉強撐到下午開車去載老李為止,雖然通常到兩點多就會開始變悶,但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不過現在才六月,我有點擔心盛夏如七、八月該怎麼辦。
夏天天熱,人心浮躁易怒難免,各種壓力接踵而至的情況下,什麼鳥事都有可能出籠。
同日生日的拜把姐妹,跑去我很討厭的保險公司上班(特徵太明顯不能說)。
剛好老李手頭上有一滴滴閒錢,就順便拿去幫她做一點業績,買了一張據說有病也能保的壽險單給我,免得我還沒中樂透人就先出事了沒錢處理(咳)。不知道是不是同性相吸(媽勒我明明最近都在看彩色T恤的廣告),隔幾天就冒出另一家保險公司打給老李,而且連打兩天,第二天我已經快開到家了,還沒講完,只好繞到路邊停車格停著,又等了幾分鐘,最後用手勢暗示老李直接掛掉。
突然覺得保險業務員的屬性真的很見仁見智見陰德,像這種就真的很缺德,我們一趟路從頭橋經過南二高回到中埔,起碼也要半小時;說她盡快講重點,但我這半小時裡就聽她像機關槍一樣嗶哩吧啦講沒完;一路一直在那邊「你看這樣很好齁、很不錯齁、有聽懂齁。」不是,這位據說大我媽十歲的阿姨,反正你年紀也不小了,你要不要去長照機構跟葬儀社打聽一下,人家現在收費的行情在哪?順便買個生前契約給自己,免得換你出事沒人理你。
理賠長照每個月兩萬、喪葬費二十萬,才剛處理完阿嬤沒過多久,我聽到這種數字真的很想呸她口水,而且要賠到這個數字,還要跟她買「三個單位」,不要換個計量詞就覺得人家聽不懂,你的單位都可以一砍再砍,我難道還聽不出來就跟買幾張是一樣的意思嗎?我媽不擅長跟人家吵架,我在高速公路上也不方便,不然我就直接噴她,三千多塊一個月,死了賠二十萬,爛公司幾十年前賣給阿嬤的保單都有十萬塊,你這是什麼鬼?
我覺得大部分的人應該都同意這樣的論點:「最討厭的業務,保險跟直銷絕對榜上有名。」這兩種行業很看口才跟陰德,但偏偏有很多從業人員既沒口才又缺德,還覺得自己做得非常好,東西賣不出去是這世界虧欠他;再有,在職場上混得風生水起的人,常把同一套規則拿回家裡,硬套在家人身上,於是這種情況就產生了。
不同天生日的另一個姐妹,不知道離職成功沒,但她最近好像不怎麼好。
我不知道姐妹他爸的人格分類是哪種,但我知道我姐妹是巨蟹座、好像是O型,這個組合在我看來超容易自苦,苦到後來就崩潰了,因為那苦是連甜食都無法彌補的。當一個習以為常的、與自己最為貼近的地方,突然變得陌生、尖銳得難以靠近、甚至會使自己受傷時,會受到多大的傷害呢?且不管這個地方是哪裡,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衡量標準,便也隨之產生各自的解決方法。
總覺得,我的解方是我腐爛人生的開端,擺爛、等待、隨他去。
不容易被某些話情緒勒索,因為我只會把那種話當成屁,自帶消毒功能的腦袋會幫助我遺忘掉那種鬼話,不讓它們往心裡去,同時對說這種話的人進行扣分記本本的動作;現在說得容易,當下的反應大都還是挺直覺的,該噴回去就噴、該傷心難過就冷臉,惟必須奉行一個準則:「事情可以過去,但傷害不能忘記。」不管是掛在嘴邊、想到就拿起來講一下,記在淺意識、偶爾就想起來恨一下;永誌不忘、記憶猶新、隨時檢討,檢討自己那時的處理方式、思言行有沒有紕漏,對方的態度、一動一語透露出的想法,隨時都藉由回憶對這件事整理出該不該放下。有些事現在看來已不重要,但為何當時會如此重視?身處當中之時與離開處境之後的想法;努力的整理思緒、思考回憶、回顧創傷、創造改變,都是避免遺憾、避免下一次的衝突、讓自己得以過得更好的方法。
但前段鳥話對於已經成為癰痀疔瘡的、潰爛的傷口是不怎麼適用的,找醫生或能幫自己的人,放鬆自己不要一直想著要往上、要變好,以及充分的休息;都已經累垮了,就不要再為難自己了。擺爛吧,偶爾以毒攻毒似的告訴自己:「多我不多、少我不少,幹嘛這麼勉強?」然後讓自己好好吃頓飯、喝杯茶(或酒?可我覺得酒好臭)、洗個澡(或泡?我想試試看溫泉),最後好好的、完全沒有負擔的、癱倒在軟軟的(或你喜歡硬的,無所謂啦)床上,好好的廢,看著天花板、試把它當作流動的星河、漂浮的雲,此時你可能會出現任何反應,想哭想睡想大叫、想搥牆想砍人想…,都再正常不過;但不能砍人哦,買幾顆西瓜回來切吧,一樣的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還可能獲得我不能喝的西瓜汁。
最近的節休是端午,已經好幾年沒有端午的感覺,也已經好幾年沒吃到阿嬤的傳奇六兩粽,老李打死不做,我也無從學起。
怕麻煩的一群人,卻在拜拜這種更囉嗦的事情上勤謹不已,也是讓人白眼翻翻。節日如今留給我們的,大約只剩下前後補的連續假、忙得要死的各種祭祀以及無限的懷疑,是因為年齡漸長而失味,還是這原就不必要?
這應該是今年第四次遇到後門君了吧?說來也是辛酸淚,物換星移、時移世易,從五年多前第一次與他照面,從每天看得到、每周看得到、偶爾看得到,到現在過節才可能遇到,是簡媜的水經所說:「水,流出卷終之頁,還給大海。」那樣的,緣分流過一次次相遇、最終還於我的膽怯與落花流水,歸於寂靜…嗎?而我仍不知道,喜歡的是他的容貌、他的身形,他在頂樓抽著的菸、他偶然一瞥與我對到的眼,他被刻在廟裡功德牆的名字、他好像隨處可見的殘影,他…,他。
那思念總是無影無蹤飄忽不定,但被輕輕啃咬侵蝕仍酸痛的、彷彿倔強的非得證明喜歡過,無論是那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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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很喜歡日本的台灣人;住過三個地方,離八掌溪都大概只要五分鐘就能到,遂自號八掌川。最大的夢想是中樂透、第二個夢想是40歲前修完想修的學位、第三個夢想循許願規則暫時不說。喜歡碎碎念,想體驗一把專欄作家的感覺所以跑到方格子,如果有機會希望能賺到稿費=))
這裡就是我說廢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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