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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談:《舞伎家的料理人》一期一會,珍重再見

2023/01/26閱讀時間約 6 分鐘
新年快樂,這裡是瑰琦。是過年啊,我在回家享受假期的時候看完了《舞伎家的料理人》,真的非常好看,也引發了我很多的聯想,大概一天左右就追完的我想要盡快地跟大家分享我看完這部劇的所思所想。
《舞伎家的料理人》,是是枝裕和導演的作品,這個名字應該對大家關注點影的人都很熟悉,也就是去年坎城影獎得獎作品《小偷家族》的導演,翻了一下對導演過去作品的風格,是擅長將一群素昧平生的人組織成為家人,帶大家感受到「羈絆」不只是血緣的專屬,而是層層感情堆疊而生。
一樣,劇透警告:D
在劇裡,對日劇和動畫的熟悉的人一定不陌生的木造建築、廚房、濾鏡。全劇都是以明亮、日常的方式拍攝藝伎培訓的課程和購買食材的路徑與京都的四季變化,其實讓我最驚艷的事情是這部劇真的非常日本,藝伎這份職業本就是日本獨有的傳統文化職業,有特殊的場域、特殊的職業道德、特殊的技能與職責(文化傳承的部分),尤其是以日本過去的歷史和文化有著獨特的淵源,都讓這部劇的可看程度更上一分,而且誰會不喜歡看一群香香甜甜的可愛女生和和美美的過小日子?
對一般觀眾來說可能是缺點的是因為篇幅短小,有些地方沒有很多篇幅去鋪陳,對觀眾來說可能是很突然的發生了,像是涼子和酒吧老闆的突然告白和失戀,或是鶴駒的離開,對我來說這樣的安排非常日式,覺得可惜又覺得可以理解,關於日本貴族文化中(或者說東亞式的),表達感情相當的隱晦或者說非常「意識流」,物哀或侘寂,來自於內在的哀傷和喜悅,是人們可接受的空白,所以「單戀」和「曖昧」在這裏就顯得非常美學,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如果說「單戀」是最好的,不知道是對已經浸淫在日本古文化圈的京都生活的人是最好的,或者只是單純的安慰呢?單戀是最好的,他可以是自己想念某個人、自己愛著某個人、用自己的方式守護某個人,三觀正確、知道什麼是該做的什麼是不該做的人,單戀的確很美好。

料理,自然與人最初的交流

自有記憶以來,日本料理的精緻程度都是不同級別的,講求的不只是精緻、要符合季節時令、以自然的方式設計菜式和菜單,使用最新鮮的材料和找尋最和諧的組合以締造味蕾饗宴,除此之外餐廳的設計也必須考慮進去,色香味俱全的色,不只是料理本身還有空間上的景色。在以料理為主的日劇裡,也非常強調「氛圍感」的營造,因為色香味一但俱全,你的大腦就可以認為你處在某一種想像的空間裡。
在看第一道料理親子丼的時候,我認為日劇或者日本創作(因為這部是漫改)一直都有在創作這種紀錄生活中微小、瑣碎的日常,一種還想努力在創作裡正視「人」本身的價值的切入角度,這種氛圍和韓劇是不一樣的,韓劇有點更像放大人和社會的黑暗面,不論是頻繁出現的霸凌橋段,或者貧富不均,就是挑戰人性的原諒與復仇的那種劇情,而單就呈現韓國各地美食的節目來說,我最有印象的反而是各種綜藝節目。
但是日本的這種料理劇,會讓人感到治癒、覺得感動的原因,除了在「吃」這方面對人來說是必要行為之外,在吃中獲得療癒、獲得犒賞,是人之常情,同時味覺也能挑起大腦的情感連結,讓我們就是料理鼠王的美食家最後的劇情,會為了熟悉的味道而感動,這份感動不僅是對料理純粹的感情也是。不是使用料理與食用者的記憶去鋪墊這道料理的特別之處,而是用簡單的食材和與觀眾對「家常菜」的共同印象,去襯托這些料理的不同之處,同時也能讓觀眾理解為什麼劇裡的演員會有感動到哭的情節,這部劇不只是讓觀眾觀看和閱聽而已,他放了很多懂的人都懂的一些密碼進去,甚至適時的留白也會讓觀眾對這部劇更著迷。

藝伎,神秘的職業

在日本文化裡,「職人」文化一直是其特色之一,對於現在的藝伎來說,他是一種重視技術、藝術、傳統秩序的演藝工作者,而且作為日本文化重要的傳遞者,她們的熱情和視其為志業的決心要比其他更要多得多。我們在劇裡看見日本舞到底是如何訓練,要花費多少的心血才能在這個舞台上脫穎而出,不只是人氣的追求,同時也有自己的心意是否能透過自己的舞蹈傳遞出去的技術。
空間和界線在這部劇裡顯而易見,即使是在祇園,培訓藝伎的屋形也不是任何人都能進去的地方,像我們這樣外行人對藝伎的資訊知之甚少也是因為是這樣培訓和對藝伎文化保護的關係,在劇裡面也提到,只要結婚、生小孩就要退出這個圈子,在結婚之後回去的吉乃就不太算是藝伎了,只有穿著和服但髮型已經不是藝伎坐檯該有的髮型,與客人應對的方式也跟百子不同(我不知道是不是秩序要求),可以想見即使到現代,藝伎想要回頭並不是這麼容易,還是有些許門檻在的。
藝伎,對於觀光客或對於現在的日本來說,她就是日本文化的象徵之一,對於現代的社會環境來說,這樣的培訓環境真的非常「反社會」,文化和傳統的傳承是否會為科技進步作出妥協這是很好的問題,在那個場域裡已經和外界不同,我們很早就知道在文化傳承的方面,科技即使是作為工具還是比不上人和人之間因為傳承所搭建、連繫起的羈絆,或者往另外一個方面說,傳承只是為了延續人類的自我感動,若是如此,機器人或AI又怎麼能做到這件事呢?他們會很困惑ㄅ

片思い,人與人之間的單相思

這部劇裡有很多很值得討論的關係(relation),比如說屋形的組成、屋形的媽媽和那位演員的關係、梓媽媽和田邊先生的關係,蓮先生和涼子他們的單戀(同事?和Daddy issue)、菫和父親還有我最想知道的母親的關係、涼子和媽媽之間的關係(母女)、吉乃和夫家之間的關係(這是老梗,但是有提出來「家」的差異),復盤下來好像沒有特別在意季代與小菫之間的關係或者她和青梅竹馬之間的關係(雖然在最後的結尾我一度懷疑百花是要說:其實我喜歡的人是季代,那又是另一方面的單戀了)
單相思,我給他的解釋是在自己的世界裡愛著某人、思念、守護某人,這同樣可以放在各種關係裡,父親對女兒、女兒對母親,女兒對父親(涼子和田邊先生),菫的父親對菫的決定不能夠理解,那媽媽呢?在看完《始於極限:女性主義往復書簡》裡的上野老師說道「女兒都是母親最激烈的批判者」我個人的心情複雜,同時也想在這齣劇裡觀察「母女」的互動,但很可惜的是母親的角色和比重其實沒有這麼高(依舊可以看出來屋形的兩位媽媽都是很好的人),所以我才會好奇菫的媽媽對她女兒的決定有什麼想法。
父母對孩子的安排和過度保護是不是一種單相思?涼子對自己的媽媽梓觀察體恤以及那些想法和愛意(向她提出要出國留學比較好結婚的這件事)是不是一種單相思呢?涼子對於田邊先生與和她分開另組家庭的的父親是不是一種單相思?有時候我一直在思考,那些在一起的情侶真的是愛著彼此還是愛著對象愛自己的樣子呢?(愛你,愛我or 愛,你愛我?)即使如此還是能相愛的人真的彌足珍貴,新的一年裡,請繼續愛下去吧,畢竟所有的瞬間都是一期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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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時尚開始的研究生|影劇翻書雜談|KPOP 隨筆對話集|持續閱讀,保持思考
琦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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