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妳的臉
擬想那小狗般慧黠的眼和著華爾滋的三拍靈轉
俏麗的剪影裡
依稀浮出黯淡的過去
按下欲言又止的風風雨雨
且傾聽指間音符流瀉如洗
短髮或者長髮
都要為妳譜出儒雅
旋律像冬日淨空的枝杈
隱藏著我們共享的密碼
若即若離最是有情
鋼琴貝斯與鼓迷幻交融
在心的唱盤上低迴不停
【後記】「給黛比的華爾滋(Waltz for Debby)」買於12年前，2006，我記得很清楚，因為女兒才上高中。那時我剛開始接觸爵士樂，最初被CD的名字吸引，促使我買下的是這個三重奏樂團成立於我出生的1959年，而其中的貝斯手又在唱片錄音的10天後因車禍去世，覺得很有紀念性，雖然根本不認識他。後來才知道，這張1961/6/25於紐約前衛村(Village Vanguard)的現場演出不但是鋼琴師比爾．伊凡(Bill Evans)、貝斯手史考特．拉法羅(Scott LaFaro)及鼓手保羅．摩遜(Parl Motian)三重奏最著名的錄音，就放在爵士樂史上也名列前矛，發行於1962年二、三月之交，當時自然是LP，我查不到出CD的日期。
剛買回的那陣子最常聽，並且總設定第2、3首(都是Waltz for Debby)重覆播放，但她漸漸隱退到書房某個角落，前陣子突然福至心靈地想到翻出，Debby如故，我已老了12歲，由於擁有「無數」唱片，這現象毋寧十分正常。我依舊習慣性地只反覆聽那兩首，不同的是之前就當背景音樂，自己埋首書中或螢幕；現因眼疾，每用眼30分鐘停30分鐘，休息時乾脆離開書桌，坐在地板上離音響不到2米的距離，用心傾聽，音樂家都已做古，他們57年前的演奏仍如在耳際，感覺很奇妙，8/24意外得到豪雨假，雨勢雖没想像中大，但伴著雨聲如此重覆聆聽，真有一種閒情記趣式的幸福，腦中便有些句子想對Debby說，可是為什麼寫出來是這樣？我也不知道，「比爾等三人應該是有受到酒精或藥物的影響......演出帶有迷幻氣息」，導讀這麼寫著，該不會那影響仍持續從喇叭流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