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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未知的我們05-06|無法掩蓋的愛慕在三吻間潰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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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暗戀:我與小遠是精神上的雙胞胎

  我是滿冷靜地看完第六集,也許是因為準備了很久:從特映會到現在也經過了將近六周的時間,所以看得將近半個小時內覺得好像很虐,但是我似乎無法哭泣(也是入戲),情緒反而一片空白。

  知道有很多東西可以寫,寫劇戲分析的本能下,在星期日早上想要邊寫邊想時,但忽然寫到幾個字就卡住了。時常做自我分析的小羊,一下子就找到了原因:阿,原來不是不會痛,而是眼前的小遠,似乎在詮釋某個時間的自己

  那種痛苦擴大到我下意識地去逃避,但是一碰到了文字時,我跟小遠「真·玻璃渣」的吻一樣,刺痛,被迫分開的酸楚,完全無法控制。

  因為關於暗戀這件事情,我非常有經驗。

  況且我沒有小遠的帥氣,近水樓台與可以這麼親暱的親近哥哥的空間,但是「貪婪地愛上對自己好的人」,有過幻想,也有過憧憬及盼望,更製造過許多許多的兩個人相處空間。

  但是最後一次暗戀當中,我被「最遙遠的距離就是你在我身旁,卻不知道我愛你許多年」這種苦澀環繞著,如果小遠愛魏謙幾年的時間(估算十年),我差不多喜歡這個人也有這麼久吧。

  後來我喜歡上耽美,更大方地去連載了限制級的耽美小說,那麼似乎跟捍衛著道德宗教的他更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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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小遠跟三胖說得這句話一樣,曾經我這麼做,忍耐了很多事情,但是5年前我家貓小孩寶寶因為癌症確診第二天過世,之後因為這個記憶太痛,我選擇了忠於自己與放棄掩飾的結果,不想再忍耐的去解放自己喜歡這些事物,算是一種舒壓。

  但這種無法壓抑住痛苦做出忠於自己的結果:知道我跟他不可能,我就很少出席在他出現的地方了。

是不是很像這個「真·玻璃渣」吻之後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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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戲劇真的可以整個投射到人們的生活當中。

   我服務的民眾阿貴故事有空我會寫,所以這裡不多說,但是跟貓小孩寶寶一樣癌症確診的後不久就走了,阿貴的骤逝這讓我想起了寶寶,而阿貴與他親生弟弟的遭遇,讓我想起來了遠謙的故事。

  阿貴兄弟一樣的國內外分隔,某些殘酷現實讓弟弟出養到芬蘭,長大成人的弟弟回到台灣,一次是因為母親過世,再一次是因為哥哥忽然走了,他們的現實比遠謙更慘……。

  怎麼可以在現實與戲劇中一次觸中這麼的淚點?知道阿貴過世時候已經哭過一次,好不容易情緒平復了下來,所以看第六集時候我應該是要哭的,卻沒有哭。

  或許小遠那種求而無法得的折磨與甜蜜,苦澀與了然的絕望,我的幾次暗戀中都是如此。

謙:如果知道對方要結婚(有對象)的話,你會怎麼樣?

遠:我,我會瘋掉吧!

  嗯,所以跟小遠一樣,但是我將近五十歲月歲中瘋過三次。

  小遠其實是選擇自己喝完酒躲到了倉庫療傷,我也一樣。如果魏謙沒有過去關心的話,這件事情會逼瘋小遠,但是小遠會選擇不說自虐,然後躲遠自行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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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即將要寫那瞬間,一下子內心情緒整個爆裂開來。

  我沒有喝酒,卻很久沒有這樣,連文字抒寫都無法平撫我曾經壓抑的混亂。


關於三吻:那是最貼近卻又最遙遠的距離

  上面說了看完第五第六集之後,湧出最難以形容複雜的情緒打亂了計畫,現在心情平穩下來就來說說我原本應該要寫,卻沒有寫的這兩集。 

  之前情緒還停留在上面文章內容時候,確實沒有看清楚到底這兩集他們吻過幾次。後來冷靜下來才搞清楚到底有幾個吻:

奢望的回應,以為是胡鬧,潰堤的割裂

  這是這三個吻帶來了訊息,而我們將從哥哥與弟弟兩個角度去看這三個吻之間到底發生甚麼事情。


奢望回應的躲藏|不想奢望的空白

  在弟弟內心跟小羊當年的暗戀一樣已經甜過來虐過去之時,哥哥這裡只是單單純純的擔心自己弟弟是否「愛不對人」。

  在魏謙的世界當中沒有愛情,不會有婚姻。魏謙不是沒有嘗試過相親,但是女人讓哥哥聯想到自己的母親,所以他知道自己有狀況,造成最後自己的世界當中只有家人。

嗯,也只能這個是他唯一可以去愛的人。

  他所做的一切,活下來的一切動力就是因為家人,魏謙要完成他父母沒有完成的「照顧自己家人」,那怕自己孤老終生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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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炙熱投入的去愛弟弟妹妹,是魏謙曾經奢望的父母陪伴他本人,現在全數轉成自己活下來的動力。

  所以與其說魏謙拒絕了小遠,還不如說魏謙壓根沒有想到會結婚,有伴侶。

  魏謙無法不會不能去愛任何女人,不,應該說不會愛任何人。我甚至大膽的猜測,魏謙可能連對女性性衝動都不曾有過。

  這也很有趣,在性啟蒙時為什麼小遠沒有選擇三胖,也沒有選擇小寶,卻選擇了魏謙。

因為他是魏謙

  而小遠性啟蒙的只有魏謙,沒有其他人。某部分來說這個時間的點的哥哥只愛家人,而弟弟只愛家中人中的哥哥(其他人是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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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如果沒有那個女人出現,也許弟弟會選擇沉默地當一個乖弟弟在哥哥身旁一輩子。即便依然會有相同問題會讓雞婆的三胖介入,但是他們這些年歲的彼此陪伴,已經變成一種奇妙的平衡。

  畢竟小遠已經習慣於不求回報的付出。小遠第一個在妄想中的吻,是一種甜蜜更是一種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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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個控制不住的吻,魏謙誤會以為弟弟在胡鬧時,小遠才會這麼受傷。


痛苦至極的宣洩|以為醉酒的胡鬧

  有一些人喝醉酒之後會亂親人,或許常常應酬的哥哥曾經遇過(笑),所以小遠第一個表白「我喜歡你」親吻,魏謙回應就是「好啦!我也喜歡你啦!」

  從小遠一連串行動可以知道小遠雖然喝醉了,但是神智與行動那些都是清醒的,甚至也沒有喝醉酒的斷片。

  這些反應顯示了在情感上面,魏謙無法與他人產生愛情上面的親密關係,弟弟痛苦到這種地步,魏謙依然把對方當成「小孩」。

  不過不是說好要掩蓋事實真相不說的小遠,為什麼會失控?

因為這時小遠誤會哥哥要有對象而瘋了。

  那女人的刺激,酒精讓小遠心中壓抑的樞紐鬆開,然後好死不死哥哥這時接近了,忍不住親吻一個,哥哥的反應居然是:這感情是開玩笑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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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苦戀的小遠根本無法接受的當場爆炸,才有第二個吻。


強迫親密的潰堤|恐懼慌張的憤怒

  沒有一個人知道魏謙內在世界的恐懼,包含小遠都不知道,強悍扛起一家子的哥哥內心是如此脆弱的。

  關於「愛情」,或者是「被愛」這件事情,哥哥是會聯想到母親那混亂不已的愛。所以當小遠強迫的要親吻自己,為什麼哥哥會打人,還要弟弟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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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他面對小寶裝扮像母親時也是要妹妹滾……。

  這時候被偷襲的魏謙其實不是真討厭小遠(不是接受弟弟的行為),而是本能的厭惡「有人以母親(親密)的形象親近」,然後無法抑制自己無法犯抗的恐懼。

  所以都在事後後悔莫及(大笑)。

  當然此時的小遠因為瘋了,無法控制自己行為之下,第三個吻在確定這「喜歡」是什麼意思時,小遠滿腦子是怕被哥哥拋棄與討厭;

  而哥哥呢?除了混亂還是混亂,因為他根本不敢不會也無法處理這種問題,所以除了躲還是躲。

  這時候只能是三胖哥幫忙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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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三胖怎麼說呢?

因為他是魏謙

  其實三胖哥這句話言語下的解釋是:你怎麼會喜歡上這個魏謙,他是你哥,他這麼辛苦,你的喜歡會造成他的負擔,而且你是男生....等等之類的,但是此時他甚麼話都無法說出來,只能這麼重複去說他是魏謙。

  但是呢兩個人怎麼去解讀這件事情?非常有趣的這些行為後面都是「害怕」。

遠:要我離開他才會回來?好,我走。(內在語言:我害怕哥哥離開這裡,裡開我)

魏:不要喜歡我,我不好,會有更好的。(內在語言:我無法喜歡人,因為我很害怕)

  總之,很虐很虐的這一幕,看似傷透的彼此,卻是小遠進攻不算成功但是也不算失敗的。

因為至少確實觸動了魏謙內心社會化後包裹起來的營壘,還有釐清了小遠日常下關懷是種愛慕

  只是這時候的小遠還不夠厲害到察覺這件事情。

  說難聽一點,沒有人可以忍受魏謙這種過度親密就產生恐懼,之後就會言語行動爆炸的壞脾氣。

除了魏之遠。

  因為在喜歡魏謙的女人面前,魏謙可以這麼冷靜有禮貌的就拒絕了,為什麼只有面對小遠他會失控與害怕?諷刺地在一片混亂當中,魏謙本能知道小遠不會離開自己,不會丟下自己,魏謙可以任性地做任何事情。

  玻璃杯是碎了,小遠傷透了。但是這層愛慕曖昧朦朧的紗布被撕裂,讓在日常生活中如此愛哥哥的小遠被迫遠離,可哥哥是否可以習慣沒有小遠的日子?我猜這是第七集的重點。


小結

  劇情整體介紹,應該會有不少專欄、粉絲團會做,所以在此略過。

  只做三個吻之間的小分析,是因為這是最直接了當表現出來遠謙之間的「距離」。很多人會把重點放在小遠弟弟被虐的不要不要,但是其實同時也反映了謙哥哥在面對如此接近的「愛情」時無法抑制恐懼、與下意識的極力反抗。

為什麼會打弟弟叫弟弟滾?

  這個笨蛋哥哥這麼暴躁一點都不擔心弟弟會不會因為這樣離開自己?所以在弟弟以為可能會甚麼都沒之時,其實已經獲得一個大進步,只是當下的他們處於未知領域罷了...。

  當時候的兩邊都沒有發現到:這些反應下面的對方到底怎麼樣了。這應該是未來的戲劇當中慢慢彼此察覺的議題。

  而我在特映會初看前五集的故事,獲得內心一個枷鎖被解鎖,沒有想到第六集又解開了一個。即使剛剛開始我因為被觸動太深,根本寫不出字來,但是寫完的同時我也好的差不多了。

  原本以為我寫不出來,但是等真的沉靜下來後,邊寫邊獲得了很多當下無法形容的酸楚共鳴的抒發。

  所以如果現在我還有戲劇的排行榜,這部已經打敗了許多戲劇,進去前十大排行了(認真的)。不過當然有很多是自己的私心所在,只是剛剛好這部出現的劇情打動了我現實的生活。

  但好的戲劇不就是這樣?不只是可以娛樂,更可以療癒。

  而我寫完之後我也好起來,所以我更知道後面戲劇也是如此,希望更多的救贖給我更多的內心收穫,不只是看一部戲劇,更希望可以找回我失去的自己。

《3G偵愛社》已經連載完結,轉為圖文創作與戲劇動漫評論等。另外有《黑暗曙光》等原創小說(原創與部分結尾需要付費),陸續寫腐析,另歡迎「大威大大」「莫絳珠」加入專欄作家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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