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延聊電影|《最後一次的生日派對》|願妳不必許下願望:《最後一次的生日派對》觸動靈魂的圖騰柱|院線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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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共廁所內,一對母女在言談中傳遞了出她們的興奮之情,她們即將前往一場派對,小女孩索兒臉上掛著笑容卻始終上不出來,因此母親在旁邊說故事逗樂她,藉此讓她放鬆,直到門外大聲的敲擊聲,她們才甘願從廁所出來,女演員們如此真誠的互動,使整個空間使其充滿生氣。隨後場景轉換至車子裡,索兒待在塞滿了氣球的後座,母女倆在駛過一條隧道時進行比賽,她們若能憋住呼吸直到過橋,她們的願望就能成真,儘管她們笑著失敗了,讓人感到訝異的卻是女孩的心願,她希望父親不要死去。《最後一次的生日派對》擁有極好的開場戲,若將此段視為短片也是完成度極高的優秀作品,將死的父親呼應了片名的「最後一次」,爆炸頭髮飾與氣球對應到「生日派對」上,導演莉拉亞維列斯在數分鐘內建立出長片的敘事基調,出自對家庭、對生活的細膩觀察,造就出如此具女性溫度的家庭影像,觀眾因此主動踏入了她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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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隨著片中傳統墨西哥大家庭的每個角色切換視角,導演成功捕捉了他們整日相處的片段靈光,猶如生日蛋糕上的一顆顆燭火,大人們把對透納的共同心願化成了冉冉升空的氣球,沒想到卻燒毀墜落也預示了結局,這些火光在孩童的心中也具有不同意義。貪玩的小外甥女以火打通了進水的耳朵,她也用這把火安慰母親,烤壞了蛋糕再重新烤一個就好了,看著女巫戳著烤麵包如奧運聖火環繞整個家,她也是第一個對這荒謬場面提問的孩子。到了主角索兒身上,她在燭火中看見了父親的「逝去」,巨大而突兀的轟鳴聲儼然代表了她所害怕的「世界末日」,是父親口中「想見卻無法見」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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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兒,彩虹的盡頭是什麼?」

「黃金,妳就是黃金。」

天上懸掛著太陽,地下也有顆發光炙熱的太陽。老師在透納的生日派對上進行演說,他口中的太陽指的是心愛的學生透納,將他活著的暖意照進了夕陽裡,事實上,透納的女兒「索兒」在拉丁文之意也是「太陽」,繼承了父親的聰明才智與敏銳的藝術細胞,因此父女才會在羅望子種子灑出的形狀裡,看見相同的海灘與曝曬用的日光浴椅,妻子/母親送的生日禮物彷彿成了一種預言。「我們都是靈,都是光的存在。」女巫在家裡施法驅散負能量,藉此讓生病的透納有機會康復,將當地特有的文化信仰添入,輔以哥哥邀大家閉上眼睛進行的「量子治療」,看似荒唐毫無醫學根據的作法,傳遞出他們「支持」透納選擇安寧療法的「決定」。唯一反對的姊姊努麗則希望家人們讓他進行化療,擺脫母親當年罹癌逝去前最後一段痛苦的日子,她能夠支持弟弟的方式就是為他減去長髮,作為少數的她因此躲進了廚房,以下廚來無聲抗議、以酒醉來排解憂慮,但最大的難題仍是龐大的醫療費用,他們早已無力負擔,這也解釋了為何年邁失聲的老父親,仍要繼續進行心理諮商,就是為了多少賺點錢不讓兒子再繼續受苦,至於大姐舉辦這場生日派對的目的,不只是給弟弟死前一次最好的道別禮,現實面考量也是要幫助弟弟「籌錢」。每個家人出於私心,儘管作法上大相徑庭,卻指向同一個他們所愛的兒子/弟弟與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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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開始向上天高歌。」

《最後一次的生日派對》引領觀眾進入這場神聖的家庭儀式,在歡騰吵鬧與混亂爭執中他們依然相擁,妻女共演的聲樂女伶如凡間的天使,不只讓爸爸透納落淚,更觸動了我內在的那根「圖騰柱」。看了導演專訪才明白原文片名「圖騰」從何而來,那是未曾出現卻貫通全片的精神象徵物,古文明中多將動物刻在木頭上,以此回歸原始的動物本能,足以超越人類語言的靈魂交流。我們因此看見了透納送給女兒畫上充滿各式動物,片中更是穿插了無數的生物片段,從盆栽葉子放置到畫上的蝸牛、俯衝闖入花園的鷹鳥,或是爬到手上的螳螂,作為野生動物的代表。每家人帶來不同品種的狗狗,或是安靜到會呼嚕的小貓咪莫西,也有會打招呼的小帥哥鸚鵡,還有取名成「雞塊」的新金魚朋友,這些「動物性」的符號皆是「圖騰」,能夠感知自然的索兒因此深愛著牠們,她凝視牠們、善待牠們,生命終將面對週期性的生死循環,好似中美洲那只有260天的儀式曆,繞行太陽一圈回到了原點,慶幸著這顆太陽還在放著光芒,慶幸著女孩的世界並未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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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聽歌: #徐若瑄 《#許的生日願望從來沒實現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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