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歡,就因為當時妳有男朋友,他無法與妳進一步發展感情,他很痛苦,開始常常酗酒。那晚我陪著他,他喝得很醉,模糊地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當他隔天酒醒時,我穿著他的衣服睡在他身邊……」
我聽愣了。
「其實那是我衣服被他吐得全身都是,我只是換上他那寬闊的衣服而已。整晚顧著他,也慢慢失去意識,睡著了。
我們的維繫,他只是為那天他以為我們有關係的責任,之後也或許只為他生理上的解脫。他沒愛過我,是我自作多情而已。中間他有試著與我談分手,投向妳的懷裡,可是是我心有不甘,也有捨不得,所以拖至今天。
剛就為了這封信與他鬧嘴,都快兩年了,他真的很在意妳。對於這份情,我也累了,是我擱在你們之間,此時無法再續,該放手了。」
「可是那年的中秋節他說我們不可能呀!」我一臉疑惑,難以置信。
「那只是試探妳的反應,當時看出妳還真烈。」其實那晚夏瑩早已下定論了。
嘔!我深吐出一口氣。
「我該說的都說完了,是時候退場了。」她站了起來,走向大門說:「今晚好好顧著他吧!」語畢,一個身影消失在門縫裡。
我呆坐了一陣子,調整了思緒,再走向他身邊,全身上下為他換上衣裳後,坐在床邊默默看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朵花樣,取笑自己是那麼的傻。
晨曦微笑著射出光輝,金燦燦的線條,照耀房裡。
「啊!嘶!」丞凱坐起身子,猛拍打太陽穴之餘,低頭看著身上衣服,「誰幫我換上呀?」哼!想是夏瑩吧!
身子轉向,雙腳著地坐床邊,眼角掃視一個熱水瓶站在床頭旁抽屜式的小櫃子上,還壓著一張小紙條寫著:醒來喝上,簡歡。
眼看簡歡二字,他心即躍起,百痛全消,跑出房門外,見在沙發上的人正睡得香甜,他兩嘴角彎起,慢慢地走近,徐徐蹲下欣賞那熟悉的臉龐,再把被單輕輕地拉上,柔柔在額頭上留下唇印,這下可把人吻醒了。
「抱歉把妳弄醒了。」丞凱表現得尷尬。
我深情款款地凝視著並伸入他那透徹的眼眸裡去,他含情脈脈對著我看回應,脖子慢慢地往前頃,此時我避開了眼神,坐了起來,再得意地走到書桌前說:「昨晚和夏瑩談過了。」手上拿起躺在書桌上的信封,轉過身揚在半空中說:「你這是要省下郵票錢還是捨不得寄出?當紀念!」我忍不住吐槽一下。
「妳看了!」他緩緩地站了起來。
我瞄了一下信封,再望向他說:「這不是給我的嗎?」擺出一副傲慢的德性。
他也表現出一副痞子德性,一步一步地走前,慢慢貼近我的身軀,雙掌壓在我左右各一旁的桌邊,「我一直以為郎有情,妹無意,只好把它留在身邊。」
「我也是一直以為我是一廂情願。」
此時,我倆的呼吸變得急促,彼此感覺灼熱的氣息,他以鼻尖觸碰我的薄唇,試探著漫遊,「我問妳。」
「嗯!」我等著他的柔唇觸碰。
「我身上的衣服是妳幫我換的嗎?」
「嗯!」
「既然被妳扒光了,為何還為我穿上?」
「你習慣裸睡!」我抿嘴笑了,笑得靦腆,「怕你著涼了。」
「這樣就造成我的困擾了,現在我還要花時間……」他兩手霎那間托起我雙臀,輕易地將我抱起,「將它們脫下……」讓我雙腿交叉緊挾在他後臀,雙手依附在他橫霸的肩膀上。而他胸前像是抱著一個大型的無尾熊,走至睡房內輕輕地把我放上寬大的雙人床,「妳知道嗎?半年多前,我更換了這張床,今日,它終於等到它的女主人了。」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