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心鎖愛》第十一章：你這樣太安靜了
最近的沈洛，變得異常聽話。
不再求饒，不再掙扎，甚至不再皺眉。他眼神平靜，語調恭敬，動作標準得像個程序化人偶。他會在該笑的時候笑，在該跪的時候跪，在霍蕭說「看著我」時立刻對上視線，沒有一絲多餘情緒。
完美得讓人……心煩。
霍蕭第一次發現，他不喜歡這種「訓練成果」。
這不像他認識的沈洛。那個會咬唇、會罵他瘋子、會因為小小羞辱而炸毛的沈洛，好像消失了。
留下的，只是一具叫沈洛的「乖狗」外殼。
有一晚，霍蕭刻意提高強度，命令沈洛裸著自己爬過冰面大理石地板。
沈洛照做，沒一句廢話。
霍蕭氣得把他拉起來，重重甩在牆上：
「你真的就這麼想讓我看見你這副鬼樣子？」
「你覺得你現在是什麼？你以為我還會因為你這副死人樣感到滿足？」
沈洛低頭，語氣平靜到像在說天氣：
「我以為，您要的就是這樣。」
「我不會反抗，我不會再讓您失望。」
霍蕭愣住了。他忽然發現，沈洛真的「不會反抗」了。
不是忍耐，是本質被消耗殆盡。
他甚至開始懷疑——沈洛現在的「順從」，是一種報復。
一種用「徹底死掉」來回應你的病態愛意的復仇。
霍蕭那天喝了酒，回房時沈洛照舊跪在床邊，低聲問：
「主人，今晚要怎麼處罰我？」
霍蕭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那雙眼睛清澈，沒有恨、沒有懼，甚至沒有情緒。
他忽然想起，沈洛曾經罵他一句話——
「你不是想愛我，你是想把我毀了再捧在手心說：你看，這是我養出來的傀儡。」
而現在，他真的成功了。傀儡做得完美無缺。
但霍蕭卻……想掐碎它。想讓它再哭一次，再咬他一次。
哪怕再恨他一次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