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破曉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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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凌緩步來到姜璎面前,慢慢蹲下。赤紅的雙眸裡,映著複雜難辨的光。

蹲下來時,血從他肩胛骨的貫穿傷裡湧出,他卻像感覺不到疼。

昭凌抬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你看起來很狼狽啊。」

姜璎的汗毛根根豎起。她本能地察覺,這個人危險到了極點。

但她勉力穩住聲音,冷冷回視著他:「你也一樣。」

他怔了一瞬,忽然大笑。這個笑容讓他整張臉都鮮活起來,卻莫名讓人毛骨悚然。

姜璎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目光飛快地掃向螢幕右上角:

【剩餘靈力:11%】

冰冷的數字刺目地提醒她,只剩一次清心訣的機會了。

她屏息凝神,悄然開口:「昭凌原本的意識去哪兒了?」

他聞言輕撫胸口,眼底透著幾分戲謔與漠然:「大概還在這裡沉睡著吧。」

「把他還回來。」姜璎聲音微顫,卻咬牙堅持。

他玩味地瞇起雙眸:「如果我說不呢?」

姜璎餘光瞥見懸浮鍵盤就停在他手邊。她突然抬手過去,柔聲喚道:「昭凌。」

對方瞳孔微縮,下意識伸手去接。

就是現在!

姜璎手指如電,在虛空中復用代碼,重新調出清心訣。回車按下的瞬間,靈力槽從11%暴跌至3%,刺目的紅光瘋狂閃爍,暈眩如潮水般襲來。

清風瞬間拂過昭凌的臉龐。他瞳孔一陣劇烈顫動,眼底泛起難以置信的震驚。

「姜璎……你總是出人意料……」

赤紅的瞳孔快速褪色,變回了深邃清亮的黑色,周身凌厲的殺氣一瞬間潰散。

下一刻,一雙手猛地握住姜璎的肩膀,帶著難掩的慌亂與急切:「姜璎!你沒事吧!」

昭凌焦急地望著懷中臉色蒼白的少女,神色前所未有的慌張,彷彿剛才那個殺意凜然的人,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噩夢。

姜璎緊繃的身體驟然鬆弛下來,眼中的警惕與恐懼在那一瞬消散如風。

那個溫和善良、會為稚妖尋找歸宿的昭凌,終於回來了。

腹部劇痛潮水般襲來,意識漸漸模糊,她卻揚起嘴角,笑容明亮而純粹,眼底的欣喜如月光下流動的水波:

「昭凌,你回來啦!」

昭凌怔住,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驚訝、心疼、失而復得的慶幸,最終化作一片柔軟。他指尖輕顫,拂去她額前冷汗,聲音低啞溫柔:

「嗯,我回來了。」

姜璎正笑著,餘光卻被懸浮螢幕刺眼的提示瘋狂刷屏:

【靈力剩餘:2%】

她眉心微蹙,抬手一揮,關掉了Python系統。懸浮螢幕驟然消失,鍵盤化作九宮算盤,從半空墜落,正砸在她腹部的傷口上。

「唔!」姜璎痛得弓起身子,冷汗涔涔,唇瓣咬得泛白。

昭凌瞳孔劇烈一縮,心跳驟然加速,焦急和自責從眼底翻湧而出。

「我帶你回城找大夫!」

他不顧自己身上血肉模糊的傷口,俯身便要抱起姜璎。

姜璎卻拽住他的衣袖,顫抖的指尖指向不遠處。

昭凌回頭望去,神色驟然凝重。

狐妖殘破的軀體竟已不在原地,只在原地留下觸目驚心的大片血漬。月色之下,血跡之中,靜靜躺著一個精巧的青瓷小瓶,瓶底壓著一張薄如蟬翼的素箋。

詭異的是,那紙條之上竟不沾半點血跡,潔白得格外刺眼。

昭凌拾起細看,月光照耀下,紙條上的字跡清秀而妖異:

「贈君靈藥,可癒金瘡。以此相易,饒狐妖一命。」

昭凌眸光一沉,指節捏得發白。

夜風掠過廢墟,拂過兩人染血的衣袂。遠處,天邊已泛起一線微光。

藥丸表面流轉著珍珠般的光澤。這藥雖不知是誰留下的,但實在神奇。

昭凌指尖捏著那枚靈藥,眉心輕蹙,眼底閃過一絲警惕。來路不明的東西,難保其中沒有陷阱。

但目光掠過姜璎慘白的臉頰時,胸口卻湧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刺痛。他遲疑片刻,終究仰頭吞下藥丸。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溫潤的暖流瞬間流遍全身,胸口的鈍痛迅速散去。他瞳孔微縮,看著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新生的皮膚光潔如初,連一絲疤痕都未留下。

他活動了下肩膀,原本鑽心的疼痛已然消散,只剩下些許疲憊感。昭凌不敢耽擱,立即托起昏迷中的姜璎,小心翼翼地掰開她的唇齒,將另一顆藥丸送入她口中。

姜璎腹部那猙獰的傷口邊緣泛起淡淡白光,如同蜘蛛吐絲織網,血肉迅速再生。昭凌屏息凝視,直到那片肌膚恢復如常,才長舒一口氣。

只是她的靈力依舊枯竭,面色蒼白如紙。昭凌將她背起時,能感覺到她微弱的呼吸拂過頸側,溫熱卻無力。

東方泛起魚肚白,昭凌終於踏進昭府大門。他後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與血跡浸透,腳步卻依舊穩健。

昭府庭院裡,松墨來回踱步,滿臉焦急。周嬤嬤攥著雙手,不住向門口張望,神情充滿憂慮。

「公子!」周嬤嬤的聲音帶著顫抖,她布滿皺紋的手緊緊抓住昭凌的手臂,上下打量著,「老天保佑,您總算回來了!」

她的目光掃過昭凌身上的血跡,眼圈頓時紅了:「公子!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嬤嬤放心,已無大礙。」

松墨站在一旁,素來沉穩的臉上也顯出幾分焦慮:「醉月閣鬧妖的傳聞已經傳開,我們找了您兩趟都沒尋見。」

他目光落在昏迷的姜璎身上,眉頭緊鎖。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周嬤嬤念叨著,突然變了臉色,一巴掌拍在昭凌肩上,「你這孩子!那種煙花之地是你能去的嗎?還帶著姜姑娘!要是出了什麼事,你讓老身怎麼跟你娘交代?」

昭凌嘴角微揚,心頭湧起一股暖流。他輕聲道:「松墨,勞煩你煎副養神的藥;周嬤嬤,做些清粥吧。」

松墨與周嬤嬤忙不迭地點頭,各自去做自己的事。

昭凌將姜璎背進自己房中,輕輕放在床榻上。他動作輕柔地為她脫去沾血的繡鞋,又拉過錦被仔細蓋好。

晨光透過窗櫺,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光影。昭凌凝視片刻,終是轉身離去。

漫長的一夜,總算過去了。

姜璎是被一陣松香喚醒的。

她緩緩睜開眼,窗外夕陽灑進屋內,床幃與被褥被映照得溫暖柔和,帶著昭凌身上特有的松木氣息。她恍惚了片刻,昨日與狐妖的激戰彷彿隔世之夢。

但昭凌那雙突然變成赤紅色的眼睛,卻清晰地烙印在記憶中。

姜璎撐起身子,掀開染血的衣襟,原本被地刺貫穿的地方已經癒合,只留下一片略顯蒼白的肌膚。她指尖輕觸傷處,不由得想起昭凌渾身是血卻仍揮劍如風的模樣。

腦海中忽然又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她眉心微蹙,臉頰不自覺地微微發燙:

明明素聞昭凌不近女色,可昨夜狐妖附身時,他竟失控得不成樣子。

甚至在回憶起他眼底那異樣的熱度時,她的心跳都漏了半拍,指尖有些發麻。

「說什麼不近女色……」她小聲嘀咕,「分明是個道貌岸然的……」

「色胚」兩個字,被她生生吞了回去。

她手指攥緊被褥一角,指節泛起微微的蒼白,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掌心,讓她內心的熾熱越發清晰起來。

冷靜,是時候理一理頭緒了。她揉揉太陽穴,心中暗自把全部線索逐條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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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櫻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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