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見面,予行走向她:「發生什麼事了嗎?怎麼這麼晚還要出來?」
她努力讓自己表情自然,裝出神祕的表情,壓低身體,抬頭看著他說:「因為,有一個很~麻煩的的東西,現在我在找它的失主,趕快把它帶走,省得夜長夢多。」
予行一臉矇:「啊?所以意思是說我可能是那個失主?」「對啊。」
「什麼東西?這麼神秘?」
「就是這個東西。」
她撲過去,深深地吻了下去。他先是一愣,隨即緊緊抱住她,熱烈地回應她的吻。那個吻,深而急,像是她怕一鬆手就會崩潰。
予行先是一愣,但馬上回吻她。手緊緊圈住她的腰,另一手撫著她的後腦,幾乎用盡全身去擁抱她。
凌薇吻得很用力,甚至微微發顫,像是想要把一整天的情緒和心跳都塞進這個吻裡。
良久,她才緩緩離開他唇邊,還沒喘過氣,他就低聲問:「你今天……很不一樣。」
她一怔,笑著轉頭:「是嗎?哪裡不一樣?我今天化妝技術變好了?」
「不是外表,是……」
他停了一下,「是你整個人,感覺像……在跑。」
「我哪有跑。」
「你今天主動吻我、用奇怪的玩笑開頭,還把我當『失主』。你以前會這樣嗎?」
她嘴角維持著微笑,卻沒立刻說話。
予行低下頭看她,聲音柔了些:「凌薇,你是不是在逃避什麼?」
她轉頭望著操場的燈光,深吸了一口氣,彷彿下一句話就會決定世界的走向。
「……我只是突然很想你。」她輕聲說,幾乎像氣音。
他定定地看著她,沒說話。風從兩人之間吹過,沉默像泡泡般慢慢膨脹。
她忽然轉過身背對他:「我今天真的有點累,我想先回去了。」
「我陪妳。」
「不用啦,你明天早上有課不是嗎?快回去吧。」
「……好。」他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的背影。
那背影不是快樂的、也不是輕鬆的,而是有點——逃走後終於鬆口氣的輕盈。他低聲自語:「凌薇……妳心裡是不是還有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