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小說】遺忘師——不願喚醒的過去(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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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ils 始終以促進人類福祉為使命。」闕豈文站在發表會舞台中央,語調沉穩自信。

 

  「今天,我們邀請一位特別的朋友,為大家親自示範腦波傳導的實際應用。」

 

  話音剛落,一位裝著義肢的鋼琴家緩步走上舞台。他靜靜坐下,深吸一口氣,神情專注地戴上腦波傳感器。義手隨即啟動,金屬指尖輕巧地落在琴鍵上——那由特殊合金製成的義指,在腦波驅動下靈活滑動,速度與力道絲毫不遜於真人。

 

  義指準確地依照琴譜敲擊琴鍵,就連音色輕重緩急,也拿捏得恰到好處。

 

  琴音乍響,莫札特《第16號鋼琴奏鳴曲》第一樂章的旋律自指尖緩緩流瀉而出。音調忽輕忽重,斷奏與連音之間的細節拿捏得精準無比,令人屏息。觀眾席鴉雀無聲,只剩旋律在空氣中悠悠迴盪。

 

  即便失去了雙手,卻重新擁有了演奏的可能。眼前這一幕,讓人難以置信,觀眾席上陣陣驚歎不絕於耳。

 

  曲終瞬間,沉靜被如雷的掌聲劃破。人群紛紛起立鼓掌,為親眼見證這項劃時代的成就而震撼不已。

 

  闕豈文微微欠身致意,語氣平穩卻難掩雀躍:「今天,我們向世界證明——Nils 已為未來開啟了無限可能。」

 

  「此外,在執行高風險任務時,像是用於拆彈機器人的手臂,這套系統能大幅提升效率。」

 

  闕豈文自豪地展示成果,邊講邊以俐落手勢輔助說明,清晰描繪裝置的運作原理,瞬間吸引全場目光。

 

  螢幕前,胡東岳按下暫停鍵,畫面定格在闕豈文微笑展示成果的那一刻。他緊盯著這個陌生男子,腦中卻是一片空白——這個人,他毫無印象,丁筑儀也從未提及過。

 

  他可以確定,在認知研究領域,丁筑儀無疑是最早開拓Θ波應用的先驅者。

 

  正是她率先證實,透過Θ波可以刺激神經元,並將腦波訊號轉化為可讀取的電流資料。

 

  當年,丁筑儀、胡東岳與另一位友人曾組成一支研究團隊。如今應用於認知覆蓋的Θ波傳導裝置,正是從當時的實驗雛型逐步演化而來的成果。

 

  胡東岳一邊回想,一邊陷入愈加混亂的思緒。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密碼鎖解除的嗶聲,猛然將他從思緒漩渦中拉回現實。

 

  他起身走出辦公室,迎面正好撞上皺著眉的古悠人。對方神情凝重,眉宇間滿是難以言說的煩憂。

 

  「你吃了嗎?」古悠人舉起手中的袋子,語調平穩,卻隱約透著幾分試探。

 

  「還沒。」胡東岳走向桌邊,隨手整理著雜物,動作雖看似隨意,卻難掩那股潛藏的焦躁。

 

  兩人相對而坐,默默吃著手中的餐點。寂靜籠罩整個空間,縱有千言萬語翻湧胸口,卻無人開口。那份沉默,反倒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忽然,胡東岳輕聲笑了出來。古悠人抬起頭望向他,臉上浮現一絲困惑。

 

  「抱歉。」胡東岳邊說邊強忍笑意,嘴角卻不由自主地上揚。

 

  「你到底在笑什麼?」古悠人板著臉,語氣中多了幾分不悅。

 

  「只是突然想起以前的事而已。」胡東岳的笑意未散,彷彿剛才的憂慮被突如其來的記憶沖淡了。

 

  古悠人臉上掠過一絲陰鬱,垂下視線,默默地繼續手邊的動作,沒有再接話。

 

  胡東岳壓低聲音,話中透著感慨:「時間過得真快……已經五年了。」

 

  古悠人默默咀嚼著餐盒裡的飯菜,眼神低垂。那些刻意封存的過往,如潮水般湧入腦海,不經意地掀起層層漣漪。

 

  五年前,他滿身傷痕,步履蹣跚地走進胡東岳的診所,靜靜地坐在椅子上,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那時的他,就像是一具空洞的軀殼,渾身纏繞著沉重的哀傷與支離破碎的絕望。

 

  就在這股沉重的氛圍裡,胡東岳從廚房走了出來,手中端著一鍋奶油燉菜。掀開鍋蓋,蒸氣騰騰而起,濃郁的香氣緩緩瀰漫,彷彿不著痕跡地,為這間屋子注入了些許久違的溫度。

 

  「先吃點東西吧。」胡東岳語氣輕柔,將熱騰騰的燉菜穩穩放到他面前,聲音就像一道穿透冷空氣的微光。

 

  「有話,吃完再說。」他默默地拿起盤子,一匙一匙地為古悠人盛著燉菜,像是在悄悄替對方的心,添上一點尚未熄滅的微溫。

 

  古悠人抬起右手,手背滿是擦傷與瘀青,彷彿剛經歷一場激烈打鬥後留下的痕跡。

 

  他一口接一口地吃著,忽然喉頭一緊,淚水止不住地滑落。肩膀微微顫抖,那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崩堤。

 

  望著他狼吞虎嚥的模樣,胡東岳輕聲談起自己對下廚的想法:「我總覺得,下廚跟晤談很像。都是在一團混亂裡,慢慢熬出生命的滋味。」

 

  「火候和攪拌是關鍵。」他頓了一下,像在確認對方是否聽見。

 

  「太急太慢都不行,一不小心,整鍋就焦了。」

 

  胡東岳一邊說,一邊用湯杓在鍋裡緩緩攪動。那動作溫柔得近乎小心翼翼,彷彿怕驚動什麼早已破碎的東西。

 

  古悠人始終沒抬頭,只是凝視著那鍋冒著熱氣的燉菜,眼神裡藏著說不出口的感傷。

 

  「有時候,只要一個步驟錯了,整鍋就會走味。」胡東岳語氣輕緩,像在訴說一段無關緊要的小事。

 

  「備料時常常手忙腳亂,弄得亂七八糟。但看著別人吃得津津有味,心裡總會湧上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他停頓片刻,語調轉柔,像熱湯中冉冉升起的煙氣,無聲地擁抱著古悠人支離破碎的心。

 

  「我們都會有失去希望的時候。」

 

  「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他說得緩慢,彷彿每一個字都在心底翻轉許久,才終於傾吐而出。

 

  「我們永遠不知道,自己會在什麼時候,成為他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古悠人的手停在半空,湯匙懸著未落,彷彿連空氣都凝結了。

 

  他低著頭,凝視著那盤見底的燉菜,思緒仍卡在胡東岳剛才的話語中,無法抽離。

 

  他放下湯匙,指節微微顫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已經失去一切了……」

 

  胡東岳沒有立刻開口,只是默默地為他添上一匙熱燉菜。動作平穩,語氣溫柔:「活著的意義,從來不是誰能替你定義的,而是得由你親自去尋找。」

 

  「用眼去觀察、用心去感受這個世界的重量;用言語傳遞你的信念,再用耳朵接住那些悄然傳來的聲音。」

 

  他將盛好的燉菜推到古悠人面前,語調平靜似水,卻像一封無聲的信,字裡行間,藏著理解與等待。

 

  「不要辜負那些,曾經讓你活下來的人。」

 

  胡東岳笑了,那笑容不張揚,如晨風拂過窗欞,無聲無息,卻在古悠人心底,悄悄種下一道光。

 

  這五年來,古悠人接觸過形形色色的委託人,見過無數詭異難解的案件。有些荒謬至極,有些錯綜複雜,但無論難題多麼棘手,有一件事始終未曾改變——胡東岳總是傾盡全力,為每一位踏入診所的當事人,尋找那一絲曙光。

 

  他始終堅信,丁筑儀留下的研究,不該只是冰冷地躺在檔案櫃中,而應該用來幫助那些陷入困境的人。

 

  古悠人終於開口,眼神落在胡東岳身上,語氣低沉,像是再也無法忍受他繼續如無頭蒼蠅般,在迷霧中胡亂追尋。

 

  「我查過行車紀錄器,發現她當晚曾前往 Nils。」他頓了一下,語氣也跟著壓低:「這段資料,被警方刻意封存了。」

 

  胡東岳沒有立刻回應,只淡淡地「嗯」了一聲。他異常冷靜,彷彿這一切早就在他心中盤算過無數次。

 

  「如果 Nils 真的牽涉其中,你打算怎麼做?」古悠人直視著他,語氣凝重,像是要從他口中得到一個確定的答覆。

 

  胡東岳沉默片刻,那並非猶豫,而是一種無以言喻的沈重。

 

  「他們和政府關係密切。若貿然出手,你可能會被盯上。」古悠人語速刻意放慢,像是在提醒,也像是在擔憂。

 

  胡東岳愣住了。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無論如何,不能讓古悠人捲進來。他好不容易隱姓埋名,才重新開始了屬於自己的生活。

 

  這一瞬的遲疑,逃不過古悠人的眼睛。他一眼識破胡東岳的顧慮——那是一種關心,更是一份不願連累的掙扎。

 

  古悠人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

 

  「算了,我知道你不會善罷甘休。誰叫我倒楣認識了你,只好陪你一起蹚這灘渾水。」

 

  胡東岳聽得出來——那不是推託,更不是調侃,而是一種笨拙卻真摯的溫柔。他知道,古悠人從來就放不下他。即使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那份善意與正直,其實從未真正離開過。

 

  古悠人搔了搔後腦,像是想掩飾什麼,笑得有些彆扭。

 

  「當年是你讓我有機會重生。現在,就當我還你這份人情。」

 

  胡東岳沒有立刻回話,只是靜靜地望著他——那張平日桀驁不馴的臉,竟在此刻露出近乎沉穩的神情。

 

  胡東岳看得出來,古悠人正在悄悄改變。從一個只為酬勞辦事的情報中介,到如今會因他人的困境而主動幫忙——他不再只為錢辦事,而是開始真正在乎別人。

 

  「還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古悠人語氣微頓,臉上浮現難得一見的慎重與謙和。

 

  他不拐彎抹角,將莫媞娜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就算把薛宇杰交給警方也沒用。冰錐還是會流通市面。我們得找個有分量的人,逼喚日會收手。」

 

  古悠人直視胡東岳,語氣沉穩卻堅定:「你知道我指的是誰。」

 

 

  黎琛身穿亮黃色制服,站在電梯裡,俐落地將牆面與地板貼上泡棉與防撞板。確認每個轉角都已妥善防護後,他才返回貨車,開始搬運那些包裝完好的辦公家具。

 

  電梯門一開,黎琛踏入寬敞的辦公室。近百坪的空間一覽無遺,大片玻璃引入自然光,映得地板一塵不染、明亮潔淨。

 

  然而,現場空無一人,連半個人影都沒見著。黎琛眉頭一皺,正欲撥打電話聯絡委託人時,一隻手忽然從他背後伸來,迅速奪走他手中的手機。

 

  他本能地轉身,視線正對上薛宇杰那張掛著陰柔笑意的臉。

 

  「怎麼會是你?」黎琛臉上明顯帶著排斥,眼神中閃過不甘與抗拒。

 

  薛宇杰隨手將手機拋回,話中帶著試探與戲謔:「喚日會換新家了,你覺得怎麼樣?」

 

  「挺不錯的。」黎琛語調冷淡。他雖極不願與薛宇杰再有瓜葛,但既然已接下這筆差事,也只能暫時放下成見。

 

  搬家工人吃力地抬著沉重的櫃子進屋,薛宇杰倚牆而立,雙臂交叉,態度囂張,開口便是一頓咒罵。

 

  「喂!你他媽的,小心點搬!」他的罵聲如鞭猛抽,聲音高亢刺耳:「敢弄壞東西,給我試試看!」

 

  他沒等工人回應,目光一轉,隨即瞪向另一位正推著鐵櫃的師傅,口氣挑釁又不屑:「抬起來!別給我拖!地板要是磨花了,你賠得起嗎?」

 

  怒氣與壓抑瀰漫整個空間,沒人敢出聲。眾人臉色緊繃,將最後一件家具默默安放到位。

 

  搬運作業一結束,薛宇杰大搖大擺走向搬家工人,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他舉起銀銅色的鈔票夾,漫不經心地一抖,幾張紙鈔便如施捨般飄落在地,帶著侮辱意味。

 

  「拿去吃飯吧。」他語氣輕佻,毫不掩飾地散發出張狂,眼神中滿是傲慢與戲謔。

 

  黎琛的幾位同事,和他一樣都曾服刑。好不容易靠著假釋重返社會,憑著這份工作重新展開人生。他們深知,唯有低調處世,才能避免惹上麻煩。

 

  然而,薛宇杰咄咄逼人的態度令人難以忍受,現場氣氛瞬間凝固。工人們臉色鐵青、下顎緊繃,有人已悄悄握緊拳頭,手背青筋暴起,怒火在悶熱的空氣中悄然滋長,近乎要爆發。

 

  黎琛察覺氣氛逐漸失控,火藥味在封閉空間裡愈演愈烈。他快步上前,一把將薛宇杰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質問:「你到底想怎樣?」

 

  薛宇杰不耐煩地撥開黎琛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語氣陰冷:「這次只是來打聲招呼。你要是還不肯出面——下次,可就沒這麼客氣了。」

 

  這不只是警告,更是赤裸裸的挑釁。黎琛胸口一緊,不安隨即湧上心頭。他知道,薛宇杰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那些話像細刺,一根根鑽進指縫,痛得難以忽視,卻無法拔除。

 

  他不知道薛宇杰接下來還會使出什麼花樣;但有一點,他非常確定——這場風暴,才剛剛揭開序幕。

 

 

  深夜,莫媞娜猛然驚醒,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汽油味。她立刻坐起身,望向身旁沉睡的丈夫,心底浮現一股不好的預感——有事要發生了。

 

  下一秒,樓下響起劃破寧靜的驚呼:「失火了!失火了!」

 

  莫媞娜毫不遲疑地搖醒黎琛——他瞬間清醒,猛然起身,一把抓起衣物衝出房門。他奔下樓,眼前景象令他瞠目結舌。

 

  一輛小客車陷入烈焰,火光在夜色中翻騰,如惡意生長的藤蔓,無情吞噬著金屬與塑膠。

 

  火舌映照在街坊鄰里的臉上,每雙眼神都藏著驚懼。熱心民眾手持滅火器持續噴灑,白煙與火光交錯騰升。一旁鄰居低聲交談,恐慌悄然蔓延在空氣中。

 

  不久後,莫媞娜趕至現場。當目光觸及那輛被焚毀的車,她的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住,神情越發慌亂。

 

  「……到底是誰幹的?」她緊咬下唇,望向沉默不語的丈夫,心中已有答案。

 

  「妳先上樓。」黎琛語氣平靜,卻藏不住眼底的怒意。

 

  莫堤娜歷經無數危難,一眼就認出這是薛宇杰的手段。對方屢次以恐嚇逼迫黎琛。這一次,她決定不再容忍——要用自己的方式,讓薛宇杰付出代價。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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