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這個工作,其實還是有點不情願,也不舒服的。或許是被算計了也無所知,本來想著是能夠到陽光沙灘比基尼的熱帶島嶼,但後來被迫接受了這個有半年冬天的北國大地。疫情嘛,工作機會很難,飯店旅遊業充滿著不確定的未來。有很多旅行社的前輩,跑到花東去過著提早退休的生活。但孩子還小,只能夠繼續努力打工賺錢,只能接受這樣的工作安排。
過完了疫情期間沒什麼年味的農曆新年,還是大包小包的向遠方出征。機場不見往日的擁擠,取代的是四周口罩跟防護服的緊張。上海隔離的酒店不是太偏僻,但只有小小的一扇窗,跟坐牢比起來應該就是床很大,一天兩次送外賣吧!原本兩週的隔離,又因為同班機有人確診而延了一週。對了,隔離期間,俄羅斯發動了對烏克蘭的戰爭,世界越來越混亂,在幽禁的我,更感覺前途茫茫。
隨著上海的疫情蔓延開來,趕在上海封城前,搭上了前往春城的高鐵。這一天讓人難忘,車水馬龍的虹橋火車站,彷彿末日般的寂靜。樹梢上的小鳥再次的成為這個城市的主角。高鐵發動的那一刻,居然有逃難成功的感覺。
十幾個小時過後,我在深夜到達了春城。不記得用什麼碼通過了層層關卡,出車站的那刻,已是冰雪世界。粉雪繽紛,感覺到的好像只有滄桑,而不是應該有的浪漫。春城的疫情也是十分嚴重,市區內沒有車輛看起來非常的荒涼。
春城的酒店隔離每天有一點放風的時間,就是一起在大堂做核酸檢測。作為酒店工作人員大家庭的一份子,我也可以在樓內四處走走,但基本上各運營點都沒有營業,16年開業的酒店,細節上已經可以看出時間的痕跡,不管多昂貴的材料可能也難以阻擋時間的傷害。實際上當年看似先進完善的設計,現在看起來都有更好的方案。酒店行業的困難性恐怕就在這裡,大多數的客戶都期待更新更舒適的住宿環境。
隔離的同時也開始認識酒店工作的夥伴。總經理薛女士是個年輕的總經理,但財務背景出身的她感覺比較保守,即使感覺她很想親近,但還是覺得有點距離。很多東西都是要看天賦,後天刻意去調整可能也不一定能做的很完美。
行政主廚樓師傅,很老派,有點東西但是創新還是不夠,主要還是態度不是太積極。可惜酒店這個行業,已經不是把自己本份做好,就足夠的。
餐飲部總監是個帥氣的年輕小伙,感覺是個幹勁十足,懷抱夢想的人。做事情很明快不拖拉。我喜歡跟這樣的人一起共事。
客房總監也是個顏值擔當的帥氣夥伴,自帶豪華品牌的特質。雖然外表看起來不是那麼親民,但是人也是客客氣氣的,還有一個大男孩的感覺。
還有一個採購部經理,看起來老老實實的,但頭腦很靈光。感覺就知道是一個想法很堅定,不輕易外露的一個人。來之前我看了幾個月酒店的報表,採購的成本偏高,也是必須要解決的問題。
但話說回來,老板才給我多少薪水,一個運作那麼久的酒店,利益關係錯綜複雜,得得罪多少人,才能把這個事整好?搞不好,我都會被先處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