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帶罪人印記的狛治,被誰接住?
「你們的罪雖像硃紅,必變成雪白;雖紅如丹顏,必白如羊毛。」——以賽亞書 1:18
「耶穌說:我實在告訴你們,稅吏和娼妓倒比你們先進神的國。」——馬太福音 21:31
在《鬼滅之刃》中,有一個角色讓人久久無法忘懷——猗窩座。他的名字在人們心中,代表著殘暴、冷血、殺戮;但在成為鬼之前,他原本是一個叫做狛治的少年。
他不是一開始就壞。他生於貧寒,為了生病的父親偷竊維生,卻被社會一次次否定,甚至被刺上「罪人印記」——不只是身體上的烙印,更是社會拒絕他、貼標籤給他的方式。他不是生來惡,而是一步步在被拒絕中,學會了關閉自己。
這樣的他,讓我想起聖經中那些也曾背著「罪人」身分的人。他們也曾被社會定罪、隔絕,甚至無人相信他們有悔改的可能——但耶穌卻選擇走近他們。
聖經中的「猗窩座們」
1. 稅吏:社會的背叛者
猶太人痛恨稅吏,因他們為羅馬政府收稅、圖利自己,是「背叛民族」的象徵。
但耶穌卻呼召了馬太——一個稅吏,成為他的門徒。不是因為他清白,而是耶穌看見他的未來,不被過去定義。
2. 妓女與被抓姦的婦人:罪已昭彰的她們
她們是律法中最難被赦免的人,但耶穌說:「我也不定你的罪,從此不要再犯罪了。」
他沒有輕忽她們的過錯,卻給了她們一個活下去的明天。
3. 長大痲瘋的病人:被社會排除的人
不是因為他們有罪,而是因為疾病,他們被隔離、視為「不潔」,連摸一下都被視為違法。
耶穌卻伸出手觸摸他們,把他們帶回群體與尊嚴中。
4. 強盜與十字架上的囚犯:最終無路可退的人
十字架上的強盜,在臨終時向耶穌呼求。即使是最後一刻,耶穌也對他說:「今日你要同我在樂園裡了。」
在人看來的「死路」,在耶穌眼中,依然有出路。
狛治式的孤影,誰能接住?
狛治身上的「罪人印記」不只在皮膚上,更深藏在靈魂裡。他相信自己不值得被愛、不值得被接納,只能用力量與殘忍武裝自己。直到他遇見慶藏師父與戀雪,他第一次被接住,也第一次不再逃跑。
他曾差一點,就走上另一條路。只可惜,愛來得太短,失去得太重,讓他再度相信:自己不配擁有溫暖。
這樣的他,像極了那些聖經中曾被社會定罪的「猗窩座們」:背著標籤,活在陰影裡,被認為永遠無法回頭。但耶穌卻一次次走進他們的絕望,說:「你還可以再來一次。」
故事沒有終點,只有轉彎
在便利商店深夜排班的年輕人,偷看著別人正常生活的模樣,心裡想著:「我是不是只能這樣一輩子?」
在街角被人指指點點的中年人,犯過錯、進過監,出來後發現沒有人真正相信他會改;在學校被貼上「問題學生」標籤的孩子,在辦公室裡努力表現卻永遠不被看見的你我──我們都可能,正在經歷屬於自己的「印記」。
有時,只是一句話:「你還可以再來一次。」
一個舉動:伸手把人拉起來,不問過去,只陪他往前走。 一碗熱湯、一份工作機會、一段不帶批評的對話。這些,都在接住一個像狛治一樣、快要撐不下去的靈魂。
不是要粉飾錯誤,也不是無條件縱容,而是看見人可以改變。
比起貼標籤,更需要的是一扇沒鎖死的門。
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每一天醒來,都是一次轉彎的機會。
不是靠我們有多好才配得被接住,而是因為接住人的手,從來不是在問「你夠不夠好」,而是在說:「你還在這裡,那就還有路。」
結語:誰接住了狛治?
狛治的人生從未真正缺少過「律法的審判」──他早早就被定罪,被放棄。
但他短暫經歷過另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人不看標籤,而是看見人。
每個活在烙印下的人,都可能有機會被重新命名。狛治一生都想證明自己「有價值」,卻直到最後才懂,那份價值不是靠殺敵、不是靠贏,而是當有人不問過去、選擇接住他,那一刻他才真正「被看見」。
如同經上所說:「你們的罪雖像硃紅,必變成雪白。」
這句話不是夢話,而是每個像狛治一樣、還想活出不同結局之人的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