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0.06同步發布於HOYOLAB
*涉及月之一魔神任務劇情,怕雷者請自行迴避
*主文化心得聯想為「凱爾特神話」,極少部分為北歐神話
- 挪得卡萊的地域之想

新地區挪得卡萊,聚集各色人種、勢力錯綜複雜,是流浪者的家園。雖然現在是法律的邊界,也曾有過繁榮的榮耀時代。
正巧北歐神話的起源與傳承,也有相似的概念。眾神之父奧丁,「流浪」的代表之一,祂離開土耳其,前往北方,也喜歡塵遊人世間;近東移民北遷穿像德國,至斯堪地那維亞;希臘特洛伊戰爭中,其戰敗者遷向北方。文化彼此交流碰撞,神話故事繼承且參雜各地的傳說,也因此有時難以清楚明白何者為北歐神話與凱爾特神話。
各國的人們來到北方,不同文化集結互動,正如各種人們聚集在挪得卡萊。
- 菲林斯與北歐神話
至冬妖精與北國妖精

隨劇情發展,我們看見菲林斯的各種奇異術法,在該劇情其真身也終於明朗,原來他是一名古老的妖精(elf)。派蒙也表示,有聽過關於妖精的一些零碎傳說。
妖精最早源於北歐神話。人類尚未出現前,諸神掌管世界、矮人、妖精與幾頭魔獸……沒有人類的崇拜與獻祭。《 詩體埃達》、《 散文埃達》便收錄關於妖精的描寫,對其描寫的作品疑似不多,因此也不太熟悉。
有趣的是,在北歐的英雄主義中便充滿財富誘惑,而菲蒐藏不少古幣、寶石等小東西,但也只是出於興趣罷了。
- 菈烏瑪與凱爾特神話
神話的旅店與筵席


在挪得卡萊偶然遇到霜月之子發送食物,這是與菈烏瑪的初會。而之後來到霜月之子的地盤,她們也會邀請旅行者們共進晚餐,也有準備住所供人休憩。
除了基督發送聖餐,凱爾特神話中也有自己的旅店,吃過筵席之人即可永生。但是,之後卻在基督神職人員筆下,遭到醜化。

餵藥

與菈的互動中,我們漸漸了解到她長期以來的部分煩惱,或說她的不得已。傳統的信仰,是她們霜月之子的榮耀與堅持,然這分心情在特定情況下,成了不知變通的「守舊」。替女兒病情著急、求助於詠月使的母親,正是一例。
小女孩經醫治後,便在房間休息。
受疾病纏身的朝聖者至宿舍過夜,稱之為釋夢者,他們盼睡夢中能得到神的醫治。
菈烏瑪的靈性助手們



劇中可見菈烏瑪與動物們親密的互動,彼此對話、彼此幫忙,甚至之所以能讓一向中立的秘聞館,因「意外」出手向霜月之子提供協助、取回聖物,正是多虧了長翎䴉這可愛的小靈性助手。
於原住民文化下成長之人,植物與動物間的親密感可能更為顯著,動物更是通往靈性之門的象徵。鳥類或其他野生動物,在靈性世界扮演重要角色,常是跨越人界與靈界的靈性助手。與神明、動物對話的能力,是德魯伊人與超自然力量溝通的重要橋梁。
或許不是一般想像中,動物們協助祭司施法,但從雅珂達口中「一隻鳥抓著貓帶到需要幫助人面前」想像這畫面,大抵能堪稱神話故事中的「神蹟」了吧!
性別錯亂的長鹿角者?


菈烏瑪平常雖為人型態,但可以自由轉換型態,成為鹿的模樣,而月矩力下其角分枝更加眾多,甚至鹿角上還掛著飾品,模樣十分漂亮。但也許會令人困惑,菈烏瑪明明是女性,為何會有公鹿才有的角呢?
一說長鹿角者常性別錯亂扭曲,凱魯伊文物常有女性形象、分枝眾多的公鹿角畫像,並且鹿角上掛著項圈,或頸環。這代表他們身分性流動認知,認為化身成動物型態才可以靈性交流,對轉換表達認可。人鹿轉變──變形也是神話中,常見的主題。另一說則是戴有角頭飾的其實為女薩滿,而非性別錯亂。無論如何,鹿受北方人民崇敬,鹿、新月和滿月的浮雕,常在禮器上可見。
若來到霜月之子的地盤,便會發現該區有不少鹿,四處矗立著鹿的石雕。另外,菈烏瑪確實能夠轉化成鹿女,只是她毋須幻化該型態即可與動物們交流。不知道她是否透過動物形象象徵身分?
女祭司

旅行者為了解開過去的謎團,得知霜月之子的聖物可能有所幫助,不過菈烏瑪表示須等到月矩力達到最高點,才能解開秘所封印並取得聖物。「月矩力達到最高點」使人不禁聯想到,因月球與太陽的引力關係造成滿潮的自然現象。
威爾斯神話的神職,其中包含了預測潮汛,與治療病人等,這些乃女祭司的職責之一。
剛好劇中,菈烏瑪就提到了等待月矩力最高點時間,以及母親拜託菈舒緩其女兒的病情。
靈性之水


挪得卡萊PV、旅行者藏納聖物,和菈烏瑪與少女閒聊時,都可發現她們有著水相關要素,或者做比喻。水溫和平靜又包容一切,卻又深不可測。換方向想,假使旅行者失敗了,是否就宛如狂暴的巨浪?
水在心理理論、民俗信仰與神話等方面研究,被認為是延續並滋養生命、轉化等意義。水象徵沖走罪孽的潔淨,風平浪靜下隱含波濤洶湧,具備結構和秩序的破壞,兩者既衝突又矛盾,卻同時並存。
如果你跟執祭安洛絲對話,她會提供關於歷代司祭的一些小八卦,對於水的靈性表現,某任便如是直接說道:

淺水為凡俗和靈性世界間界線最薄弱的一層膜,乃陸地世界的倒影,得以相連凡俗與靈性世界的門檻。所以無論ACG還是其他地方,都能看到水跟聖與俗相關的主題。
- 少女「哥倫比亞」與凱爾特
德魯伊人的口述書寫


「眼前所見並非為真」大概算是經典的概念,人會依自己的想像力、願望書寫,所謂「歷史學」非全然為真,月亮與故事皆為虛假,少女總是用歌聲緬懷回不去的故鄉。她的離家出走正是起因於霜月之子的貪婪與懷疑。戰爭與領土,慾望愈發強盛,顯得永無止盡。
先從文字書寫之前談起,德魯伊人以口述書寫,鮮少文字記錄,除了會文字的人不多這點,另外則是防止過度依賴文字而停止背誦;再來有時口傳、壁畫等方式,更具備趣味性,他們高度重視語言。接著談論紀錄的史料非全為真實,這點跟基督教發展略有關係。七世紀高盧人接受基督教,德魯伊也備受影響。雖然後基督教傳教士抄下凱爾特神話保存,但內容保守,畢竟對他們來說德魯伊神話乃異教,實在粗鄙,以他們的道德原則來看德魯伊,顯得過度放縱。
不過不注重文字這點倒是不同,從霜月之坊中能知道他們對於典籍的保存相當重視,除了定期整理書庫,菈烏瑪也央託旅行者若有看到相關典籍,便帶來讓他們抄錄。而少女口中「不想看被竄改的語句」所指為何,還得看劇情如何發展。不過在主線開頭,可以清楚看見愚人眾對霜月之子信仰的不屑,也不斷覬覦著霜月信徒的聖物。
三重月


提瓦特虛假天與虛假月說,主線中於須彌博士正式提出,楓丹阿蕾奇諾的遺民身分不知是否有其關聯,納塔則短暫打破虛假之天略窺月亮之貌,到了少女更是直白說出三輪月的歷史。月亮是原的謎團,而三似乎有一定神祕性。
三有三重性,以時間它象徵過去、現在、未來,若以神聖空間則為上層、中層、下層世界,亦即天堂、俗世、冥界。
那麼三輪月所表為何?是否會與時間、空間有所關係呢?目前僅知少女能透過古月遺骸,得知挪德卡萊這片土地,其過去的歷史。
鏡象

為了防止狂獵的覬覦,月髓在旅行者體內安然保護著,對此少女也評論:「安靜像個水面的倒影」,這使人聯想到「鏡象」一詞。
鏡象屬與物質世界相連的平行世界,其邊界從一個方向被滲透。而象徵門檻、充溢靈性之力的水,具備反射特性,能夠複製世界完整倒像。若欲跨過邊界,薩滿能夠藉助神靈,從特定斷層線進入,諸如岩石裂縫、洞穴和成堆石頭等。前述是斯堪地那維亞北部,西伯利亞薩米人傳統,似凱爾特神話死亡信仰。
我們之所以來到有少女在的密所,正是透過月靈幫助,從岩石裂縫這段曾進入該空間。再來,在部族菈烏瑪為盈月之鏡苦惱,希汐島也不乏該解謎,鏡象要素清晰可見。
蒼白無力的女性形象


「神在無力時要向誰傾訴呢?」這是少女發出的疑問,也是最難解的問題,納西妲可說是該問最佳代表(或許芙寧娜當時的困境,亦是一例)。可不是任何神都像草神有這般機緣,甚至以納西妲的處境,也是數百年後旅行者偶然發現,經歷一番挑戰才不再是籠中鳥。
在研究中,威爾斯傳說中的女性,不少屬蒼白無力的形象,其重要性在催化男性行動,然而該待遇卻比愛爾蘭神話好。
雖然身分有所不同,但顯現出無力的神應向誰求助?月神渴望回歸故鄉,在混亂的情境下,故事的結局又是如何呢?
最後簡要提及某點,在霜月之坊、菈烏瑪附近會有一名叫卡夏的人提到,他們被誤解成會將小孩子獻祭給月神大人。推測其背後原型為凱爾特神話、威爾斯傳說、愛爾蘭神話,三者異常嗜血、揮舞武器,也要求活人獻祭。當然這也可能是我們一般對遠古部族的想像也說不定。
感謝把我的文化心得,或說是分析讀到最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