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創世記 24章)
嚴肅的使命交付
亞伯拉罕一天天老了,白髮染滿鬢角。
雖然神的應許一步步兌現,但他坐在帳棚口,望著遠方黃沙滾滾,曬得皺紋更深。
他看著兒子以撒,神情複雜。
這孩子,從年輕養到現在,雖然內斂溫和,但也太佛系了點。
每天不是在田裡靜坐發呆,就是望天思索人生,好像心裡住著一個哲學家。
亞伯拉罕心裡不免嘀咕:「哎呀,孩子都成年了,卻還單身狗一枚。我連祖墳地都買好了,你的後代在哪裡啊?」
這不是碎念,這是焦慮,是身為父親的「應許執行長」正在緊盯未來的接班人。
因為神的應許不是貼在牆上的金句,是要活生生傳下去的生命線。
以撒沒孩子,這整條屬靈藍圖就斷在這一代,豈不是荒謬?

(圖16-1:亞伯拉罕坐在帳棚口,神情溫柔又憂慮,遠處孩童奔跑象徵未來的盼望。)
亞伯拉罕不是不信神,而是他知道:信心也要配行動,等媳婦自己掉下來是不可能的任務。
你不能每天坐在帳棚口等天降仙女,然後還希望她自己煮飯、生小孩、敬畏耶和華、順服公婆、永不抱怨——醒醒吧,這麼好的女人,你得先去找。
想到這裡,亞伯拉罕坐不住了。
他放下手邊的牧杖,站起身,披上外袍,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帳棚。
他眼神堅定,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神的地圖上。
「來人,叫阿以過來!」
這不是喊話,是王者發號施令。
亞伯拉罕要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最信得過的老臣——那個在他還沒生小孩之前,就差點被立為繼承人的以利以謝。
我們簡稱他「阿以」,老實人一枚,忠心可靠,神派來當工具人的那種等級。
阿以聽到主人的召喚,立刻放下手邊帳務,風風火火走來。
他一進帳棚,馬上感受到氣氛不對——怎麼安靜得像是在參加某種遺囑宣讀會?
光線從縫隙中斜射下來,像天上的 spotlight,正打在亞伯拉罕的臉上,整個場景有夠戲劇張力。
亞伯拉罕沒有寒暄,沒有敘舊,連「最近駱駝還好嗎」都省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一字一句都像鐫刻在石板上。
「把你手放在我大腿底下,來發誓。」
你不要亂想,這不是什麼奇怪的肢體動作,這是古代版的簽血契+靈魂綁約,只差沒請雷公劈了。
這是「你敢違背這誓言,神就敢親自收你」的等級。
阿以沒有多問,因為他已經服侍亞伯拉罕一輩子了,知道主人的每句話背後,都綁著一個天國任務。
亞伯拉罕繼續說道:「你要替我兒子以撒娶妻。
但記住,絕對不能從這地的迦南女子中挑!
你要回到我的本族,我的親人當中,為以撒找一個敬畏耶和華的女子。」
注意了,他不是在挑媳婦,是在挑家族的未來。
他要的不只是美貌與才藝,他要的是信仰不炸鍋、價值觀不崩盤的媳婦。
他知道,一個選錯的老婆,不只是家庭不幸福,是整個命定會直接翻車。
阿以聽完,內心一震,馬上冒出一個超級合理又超級地雷的問題:
「那……萬一那位姑娘不願意離開家鄉,怎麼辦?要不要我乾脆帶少爺回去?」
這話一出口,帳棚裡瞬間冷到連駱駝都想搬走。
亞伯拉罕眼神一凜,語氣冷到可以結冰:「不可以!絕對不能帶我兒子回去!」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你搞清楚,耶和華已經把我們從故土領出來,應許的是這片地,不是那片回不去的老家。
以撒的位分在這裡,他的命定也在這裡。
他不能後退,更不能打包回頭!」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忽然變得堅定又安慰:「放心,神必差遣祂的使者走在你前頭,預備一切。
如果那女子真的不願意,你就無罪了,不必強求。
但——記住,千!萬!不!准!帶我兒子回去!」
這句話,不只是命令,更像是一聲靈魂的吶喊。
那不是亞伯拉罕對阿以說的而已,那是他對自己、對神、對整個天上法庭的宣告:我的信仰,不走回頭路。
阿以低頭,不敢吭聲。
他知道這趟旅程不是度假團,不是婚介網派案,也不是來場曖昧冒險——這是一場天上排定、地上執行的信仰任務。
他慢慢跪下,雙手顫抖地放到主人腿下,莊嚴發誓。
那一刻,帳棚外風沙靜止,駱駝也停下嚼草的嘴,萬物彷彿都在等待這一聲:「我答應。」
這不是一趟旅程而已,這是一次命定的行動,一場從天上寫入地上的故事,一筆牽動全人類未來的序章。
以撒的命運從這裡展開,阿以的考驗也才剛開始。
駱駝商隊出發
隔天一早,太陽才剛探頭,阿以就已經全副武裝,整裝待發。
他穿上旅用長袍,綁緊腰帶,腳踩皮靴,連額頭上的皺紋都因緊張而多了幾條。
他沒說出口,但心裡明白:這趟旅程,不只是去鄉下提親,這是帶著全家族希望的單人特攻任務。
亞伯拉罕也沒馬虎,送行前交代得像是在布置一場婚禮外交行動。
他準備了十匹駱駝,個個壯碩結實,駝背上不載磚也不載水,載的是滿滿的聘禮、金飾、華美衣裳,全是「誠意炸裂」等級的財禮清單。
你以為這只是一場中東 style 的提親嗎?錯,這根本是當時版的「神選聯姻行銷巡迴」,要讓對方家族一看就知道:我們不只是有誠意,我們還有神撐腰。
阿以牽著駱駝隊緩緩踏上旅程,一路塵土飛揚,駱駝的腳印像在沙地上畫下神寫的 GPS 路線。
他走得穩,但心裡壓力山大,一路上都在跟天上開會。
他沒 GPS、沒 Google Map、沒對象資料,更沒有「約會 App」配對——全靠神引導。

(圖16-2:僕人跪於井旁禱告,天光灑下,駱駝在後靜候,信心的行動啟程。)
就像一個人要去外地找老婆,條件是:「你會知道的,等你看到她,就會知道她是誰。」
你說壓力大不大?
他走著走著,心裡實在受不了,就開始開口對神碎念(也可以說是誠懇的禱告):
「主啊,求你施恩給我主人亞伯拉罕。等我到井邊,若是我向某個女子要水喝,她不只給我水,還主動說:『我也打水給你的駱駝喝。』那人就必是你為以撒挑選的妻子!」
等等,冷靜想想——這禱告開得也太硬核了吧?
你知道一匹駱駝能喝多少嗎?
一匹駱駝一次能乾掉超過 100 公升的水,十匹駱駝就是上千公升。
這不是隨便倒杯開水,是要瘋狂打水、灌水槽、裝大桶、扛肌力的等級。
簡單講,這女生不只要有愛心,還得有鐵手臂、鐵腰、鐵肺外加鋼鐵意志。
你會說:「這樣的女生現實嗎?」
沒錯,就是要這種超規格反應的人選,才能驗明正身——這不是普通女孩,是神親自挑的媳婦!
因為嘴巴說願意誰都會,重點是行動要夠爆。
阿以不是隨便設條件,他不是在測對方體力,而是在等一個能夠「主動付出、樂意服事、不怕麻煩」的真信仰女子。
因為他知道:
要當應許的媳婦,不是靠顏值過關,而是看得出信仰的肌肉。
駱駝踩著節奏,隊伍慢慢接近目的地。
阿以握緊繩索,心跳越來越快。
不是因為駱駝難搞,是因為這一切太像劇本了。
神啊,你真的會照我這個瘋狂條件成就嗎?
還是我會在井邊等到日落,然後被村民當怪人趕走?
但阿以還是選擇走下去,因為這不是他的任務——是神交代的差事。
而神的差事,就算荒唐,也會精準。
井邊的神蹟時刻
阿以的腳剛踏進井邊,還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禱告才剛從嘴裡講完沒三句,結果——畫面瞬間切換,一個女孩就那麼剛好出現在眼前。
不是慢慢走過來那種,而是像神從雲端丟下來一樣,時機剛剛好,精準得像算過時間。
神要她出場的那一刻,她一秒都沒遲到。
她亭亭玉立,步伐輕盈,動作俐落,眼神裡閃著一種篤定的光。
這女孩不只是長得端莊,連氣場都自帶一種「我不是隨便的」的感覺。
不是仙女,但有光;不是公主,但有擔當。
更妙的是,她出現在的地點,正是那口井;她出現的時機,正好是阿以禱告剛結束的瞬間。
阿以看著她,心中浮起一個念頭:該不會這就是答案吧?
但他不敢太快下定論,只能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像個冒險進行中的探員試探般開口:「請妳給我一點水喝,好嗎?」
這看似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請求,卻是神設計好的關鍵試煉第一題。
這不是聊天破冰,這是預言驗證。
女孩沒有遲疑,立刻回答:「請喝。」
語氣真誠,行動俐落。
但就在阿以剛想說聲謝謝的時候,女孩補上一句——
「我也為你的駱駝打水。」
阿以內心瞬間炸開。
這不就是他剛剛向神禱告時說的確認密碼嗎?
這句話根本像神親自在耳邊重播:「是她,就是她。」
女孩立刻捲起袖子,一桶又一桶地打水倒入槽中。
駱駝們站成一排,喝得像過年一樣開心。
這場面幾乎可以申請神蹟現場直播,還可以上字幕:「神選媳婦實境秀」。

(圖16-3:利百加俯身打水,僕人滿臉驚喜;井邊陽光象徵神即時的回應。)
要知道,一匹駱駝渴起來能喝百公升起跳,十匹駱駝合起來,等於一整個游泳池。
換句話說,這女孩不是來打水,是來辦水災演習的。
但她沒喊苦,沒翻白眼,更沒邊打邊碎念。
她就那麼淡定地跑上跑下,手腳靈活,笑容還掛在臉上,好像在井邊健身。
這種肯付出又主動的態度,阿以只看了一會,就感動得差點落淚。
他心裡一邊對神說:「主啊,你這回應速度也太誇張,這麼精準不怕別人以為我收了通靈稿?」
駱駝喝完了,水也打完了,女孩依然神清氣爽地站著,彷彿剛才那體力消耗只是暖身操。
這時,阿以才從懷中取出金環與手鐲,走上前顫抖地問道:「姑娘,請問妳是誰家的女兒?家裡可否有地方讓我住宿?」
這不是社交,也不是客套,是神的使者正在確認神的腳本。
女孩毫不避諱地回答:「我是密迦給拿鶴生的兒子彼土利的女兒。我家有糧草,也有地方可以讓你們住宿。」
這一開口,阿以瞬間愣住。
她說誰?彼土利?拿鶴?
這名字他太熟了,熟到可以直接寫入家譜備註。
他一瞬間連族譜都快背出來了。
這不就是亞伯拉罕的本族?
這不就是主人的親族?
神這招也太會了,連身分驗證碼都配好。
但這還沒完,這名字後面還藏著一個被人遺忘的支線劇情。
拿鶴,是亞伯拉罕的親弟弟——
當年那場出走事件,他沒參與,也沒抗拒。
他只是選擇留在原地,照樣結婚、生子、過日子,在哈蘭這塊地上默默活著。
聖經裡對他的描述寥寥無幾,沒有築壇的紀錄,也沒見過神的異象,更沒說他信得有多深。
就是這樣一個沉默無聲、幾乎快被讀者遺忘的人,神卻沒忘。
他被放在家譜的角落,卻在多年後被神翻牌,讓他的後代成為應許旅程中關鍵的一員。
這一刻,阿以的心中只剩下一句:
「主啊,祢真的是編劇,而且還是那種會回收每一條舊線的神級編劇。」
他再也忍不住,直接跪倒在井邊,俯伏在地,眼淚就像井水一樣止不住流下來。
「耶和華啊,你真是信實的神!你不只回應我的禱告,還一步一步把我帶到正確的人面前,準確無誤地進入我主人的家族。你這劇本寫得,比我想像的還細節控。」
那一刻,井邊的空氣不像沙漠該有的乾熱,反而像有一層榮耀覆蓋在現場。
風吹過來不是灑沙,而是像神親自來過的證據。
這是阿以人生第一次公開敬拜,不是因為他賺了什麼,而是因為他看到了一件事——
神的安排,總是早一步到達,精準得像針掉進沙裡都不會偏差半分。
家族會議現場
駱駝隊還沒完全進城,利百加就先一步衝回家了。
對,她叫利百加。名字的意思是「緊緊綁住」或「堅定連結」,聽起來就像為了盟約而生。這段故事從這一刻起,她將不只是個女孩,而是要被神寫進歷史劇本的女主角。
她的腳步快得像被預言推著走,一進門連喘都還沒喘,話就像倒瀉的井水從嘴裡湧出來:「我剛剛在井邊遇到一個人,他說話超有禮貌,還向我要水喝!我就……就給了他……然後——我還給他的駱駝打水了!結果他突然掏出金環、手鐲,送我!說要感謝神——重點是,他說他是我爺爺的哥哥的僕人!」
她一邊說,一邊眼神還在發光,手勢比得跟打仗一樣,仿佛怕誰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話說到一半,還沒來得及解釋「爺爺的哥哥」到底是誰,她哥拉班的耳朵已經精準抓住三個關鍵字:「金環」、「手鐲」、「駱駝」。
他的眉毛一挑,眼睛立刻發亮,像老鼠聞到花生醬,瞬間進入經濟活動警戒狀態。
「在哪?他人現在在哪?是外地來的?帶幾隻駱駝?都載什麼?」
拉班根本沒聽完故事全貌,鞋都來不及穿好,整個人像箭一樣衝出門外。
他腦中只剩一個畫面:外地人、駱駝商隊、金飾滿袋——這種人,不接待是會損失未來的自己。
沒多久,阿以就在一條被熱情包圍的路上被接進了家門。
拉班親自迎接,嘴裡一邊客氣:「尊貴的客人,快進來快進來!」
一邊已經吩咐家人:「趕快烤餅、殺羊、備茶、鋪毯子——快到可以開訂婚宴的規格那種!」
整間屋子瞬間像進入過年模式,食物香氣開始飄出來,僕人忙得像蜜蜂一樣繞著廚房打轉。
阿以站在門口,望著眼前熱鬧如市的場面,表情卻極其淡定。
他不是來吃飯的,也不是來社交的,他是來辦天命任務的。
他舉起手,語氣平穩但堅定:「先別上菜。等我把話講完。」
現場空氣一秒降溫。
鍋蓋停下,羊腿收火,連坐在地上的小孩都收起嘴裡的餅乾。
拉班嘴角還掛著歡迎的笑,但眼神已經轉為專注——這種氣氛,絕不是來談生意那麼簡單。
阿以慢慢開口,語氣不疾不徐,就像拉開一張羊皮卷,讀出一份上古的預言:
「我是我主人亞伯拉罕的僕人。
他原本也住在這一帶,神呼召他離開,帶著信心走向未知。
他如今老了,神賜給他無數祝福,但他最放心不下的,是他的兒子以撒——他要我來,找一位女子,不是外地的女子,而是他的親族之女,成為以撒的妻子。」
他停了一下,看了看眾人的眼神,再補上一句:「他說——這是神的事,不是人自己能挑選的。」
接著,他娓娓道來他在井邊的禱告,如何設下條件、如何等待、如何利百加出現、如何她一句一句照著他的禱告內容行動,連駱駝喝水的細節都精準命中。
「所以我知道,這不是偶然。」
阿以的眼神在拉班與母親之間游移。
「這是耶和華的安排。」
一時間,整間屋子陷入某種神聖的沉默。
剛剛還在想烤羊該配哪種香料的拉班,現在腦中只剩一句:「這劇情太像神自己編的了吧?」
他們不是不信神,而是沒想過神真的會管到這麼細——連誰來打水、誰餵駱駝、誰出手快、誰說哪句話,都像劇本照著演。
「這事出於耶和華,你們說得了不嗎?」
阿以沒有咄咄逼人,但每個字都像敲門聲,叩進他們的靈魂深處。
家人們互看,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轉為認真。
有人點頭,有人低語:「我們不能說不。既然神選定了,就照祂的意思行吧。」
那一刻,房間裡不是討論,是投降。
不是對阿以投降,是對神的劇本,集體舉白旗。
阿以聽完,終於卸下那一路的壓力,雙膝一跪,再次敬拜在神面前。
不是因為事情順利,而是因為他看見——
信心的種子,不只在帳棚裡可以生根,在異地也能開花。
然後,他慢慢打開包裹,從中取出金銀財寶、華美衣裳,一樣樣擺上桌。
這不是收買,而是證據。
這不是賠償,而是見證。
這是亞伯拉罕的誠意,是神的安排,是一場從天上下來的連線。
拉班眼神再度發亮,這次沒說話。
他知道,今天這場戲,他只是配角。
主角是神,他只能點頭,不搶戲。
利百加的母親看著這一切,眼裡閃著水光。
她知道,自己的女兒不是被人挑中,而是被神看見。
這不是簡單的提親,是一場從靈裡開始的連結,是命定的交會,是故事的新章。
全家人從懷疑到震驚,再從敬畏進入順服,最後只剩下一句話:
「這事出於耶和華。」
利百加的回應
隔天早晨,天剛亮,陽光還沒完全穿透帳棚,阿以已經在外頭收拾行囊。
駱駝開始打哈欠、僕人忙著綁貨。
這不是一般的清晨,這是神劇本裡的下一場戲要開拍前的準備現場。
阿以一夜無眠。
他不是因為不信任神,而是知道這趟旅程還沒結束。
還差最後一哩路——把女孩帶走。
當他走進屋裡,準備提出啟程請求時,家裡氣氛明顯有點不一樣。
利百加的母親和哥哥拉班臉上帶著笑,但那種笑帶著牽掛。
「要不……」母親輕聲說,「讓她多留個十天吧?我們好好陪陪她,收收心,再送她走也不遲。」
拉班也點頭附和:「是啊,畢竟她這一走,人生就不一樣了……這不是換個地方旅遊,是改命。」
這些話在情感上無懈可擊。
這是媽媽的心,這是哥哥的不捨。
這是一個正常家庭在面對突如其來改變時的正常反應。
但阿以站得筆直,眼神堅定。
他不是不體諒,而是清楚自己來的目的。
他語氣溫和卻毫不動搖地說:「不行。神既然已經成就,就不能用人的情感把時間拖慢。今天,就是今天,我得帶她走。」
翻成白話就是:「感人我懂,但抱歉,神在等,不能拖劇情。」
這話一出,現場氣氛微妙地卡了一下。
母親沉默。
拉班皺眉。
但他們知道,這個僕人說的話不是自把自為,而是背後有一位更大的手在指揮。
終於,母親輕嘆一口氣,轉頭看向利百加:「那就……讓她自己決定吧。」
一秒之間,空氣中的焦點瞬間集中到利百加身上。
大家的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她臉上。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關鍵的一次,被要求做出不靠家人、不靠命運、不靠傳統,只靠信心的選擇。
這不是問:「妳想不想結婚?」
這是在問:「妳願不願意踏上神安排給妳的人生版本?」
面對這樣的提問,大多數人會請個三天假思考,或者說:「我再禱告看看。」
有些人會想查個資料、問問朋友、翻翻塔羅、看看以撒的照片再說——
但利百加沒有推辭。
沒有問更多細節。
沒有要求時間緩衝。
她的眼神像水井裡照出來的天空,清澈、乾脆、不迴避。
「我願意。」
就四個字,沒有贅詞。
沒有「但是」,沒有「如果」,沒有「萬一他長得不好看怎麼辦」。
她不是被說服的,是自己走上的。
她沒有等未來才信,而是現在就信。
她沒有握住過什麼,卻願意先放手現在的所有。
那一刻她不是心一橫,而是靈裡開麥克風對神說:「來吧,我跟了。」
這一刻,她從一個家中的女兒,轉身成為神國計畫的女主角。
家人聽到她的回應,嘴巴沒說什麼,但眼眶紅了。
這不是捨不得,而是敬畏——因為他們剛剛目睹了一場真正的信心啟動。
最後,他們擁抱她,替她打包,眼神裡全是複雜。
臨行前,家族不約而同為她送上祝福:
「願妳作千萬人之母,願妳的後裔得著仇敵的城門。」
這不是一句古老客套,而是一個信仰傳承的宣告。
她不是為愛情而走,是為命定而走。
她不是走進一段婚姻而已,而是踏入一段神預備的歷史藍圖。
她離開的腳步,正輕輕踩在未來的應許裡。

(圖16-4:利百加坐在駱駝上揮手告別,夕陽映照,家人含淚目送,信心啟程。)
田間相遇
駱駝商隊緩緩歸來。
風吹過曠野,帶起陣陣細沙,像是替這趟旅程做最後的收尾特效。
黃昏時分,天邊燒出一片金橘色的雲,像是神把天空鋪上了一層暖色濾鏡,準備迎接故事的重場戲。
此時的以撒,獨自走在田間。
他不是來放空的,也不是單純想運動。
他是在療傷。
母親撒拉去世後,他的心像被人開了一槍,但沒有流血,只有一個洞,一個沒人摸得到卻始終在隱隱作痛的洞。
他習慣性地往田裡走——不是因為田有什麼魔力,而是因為在這裡,沒人打擾,他可以安靜地把那個洞看清楚。
他常常一邊低頭默想,一邊看天。
不是迷戀夕陽的浪漫,而是盼望某個方向,能寄回一點母親的味道。
天色橘紅,他的心卻還是灰的。
就在這樣一個沈默的傍晚,他抬頭——不是隨便抬頭,是那種被什麼吸引,靈魂先抖一下的那種抬頭。
遠處的地平線上,有一支駱駝隊正踏著緩慢而堅定的節奏靠近。
沙塵輕揚,陽光灑落在駱駝背上一位女子身上,她坐得筆直、輪廓分明,在一片夕陽金光中,像某種預言成形般閃著光。
不是閃亮那種光,而是命定那種光。
你知道的——那種看一眼就知道「有戲」的光。
以撒心頭一震。
他不是青春偶像劇那種「一眼萬年」的中二少年,而是那種「這人跟我劇本有關」的直覺炸裂。
不是戀愛腦,是信仰腦的雷達在狂響。
利百加也看見了那個男子。
「那個在田裡默想的男子是誰?」
她問僕人,語氣裡有一點期待,也有點像是在準備下戲登場。
「那是我主人亞伯拉罕的兒子,以撒。」
啪,一句話像啟動開關,利百加當機立斷,從容不迫地取出帕子蓋住臉。
不是害羞,是儀式感。
不是遮醜,是宣告:「這不是靠顏值的戀愛,這是靠信心的入場券。」
這不是約會,而是命定。
帕子不是裝飾,是敬畏。
以撒則立刻加速——那種「終於輪到我出場」的步伐,一步一個決心。
他的腳步不是奔向一個人,而是走出哀傷的出口,走進一個神設計好的安慰劇本。
這劇本不是補位,而是原始設定裡就有的角色。
阿以上前報告,一邊說一邊像在複誦神交給他的任務進度報告。
語氣冷靜,內容炸裂。
從亞伯拉罕的交辦,到井邊的神蹟,到利百加一一對上條件,每一件事都像拼圖對位,連駱駝都彷彿照著神劇本走時程。
以撒沒插話,只是靜靜聽。
然後,再看一眼利百加——
她還戴著帕子,但那眼神像是說:「我知道我被選中,不是因為我厲害,而是因為神說『就是她』。」
夕陽照在她背後,光影柔和,像一張樂譜最後那個完美和弦。
剛剛好,卡進以撒心中那個缺口。
他沒有多說,沒有試探,沒有台詞。
他只是牽起她的手。
聖經說:「以撒愛利百加,從此得了安慰。」(創24:67)
但我們知道,那不只是愛。
那是神用「你還沒說出口的渴望」,親手交出一個回應。
這不是戀愛,而是復原。
不是新對象,是神安排的新篇章。
以撒帶她進入撒拉的帳棚——那是他母親的空位,也是他靈魂的空位。
他沒說出來,但神聽見了。
所以祂沒有派醫生,祂派了一位女子。
這一段不是言情劇的 Happy Ending,而是信心劇本的「下一章」。
神沒有解釋為什麼撒拉離開,但祂用利百加告訴以撒:「我還在寫。」
你以為故事結束,其實只是神在換下一幕燈光。
你哭的地方,不是劇終——是轉場。
Punchline:神寫的劇本,永遠比你亂演的版本好看。
「當你願意信靠上帝的安排,上帝必用超乎你所想的方式親自牽線。」
幸福這東西,從來不是你追著跑就會回頭看你的。
你追得越急,它跑得越快;你越怕單身,它越讓你孤單。
然後你媽開始勸你:「不然先交個看看啊,條件不要那麼高啦!」
等等,先別急著隨便打開交友軟體刷起來。
先問一個問題:你真的覺得人生這場戲,是靠你亂演能演出大結局的嗎?
如果有一位全知全能的導演,祂不是站在天上看你亂演,而是早就幫你寫好劇本、規劃好時間點,甚至連對手戲演員都準備好了——你還要急著搶戲嗎?
你以為愛情是便利商店的試吃片?先嚼一口,再決定要不要買單?
No,那種關係咬久了不是口感走味,就是牙口崩盤。
真正的幸福,從來不是你拚命追來的,而是當你累了、放下了、說:「好吧,我不演了。」
神就會出場,像製作人突然按下場燈,把命定的角色從側台推進來,還自帶聚光燈。
就像當年以撒那樣,他沒有去聯誼、也沒滑 Tinder。
他只是在田裡默想而已,結果整隊駱駝就這樣朝他走來,背上坐著的,正是神早就幫他安排好的媳婦。
不是偶然,是劇本。
重點不是你多努力,而是你有沒有站在正確的節奏上。
你信得過神的安排嗎?
你敢不敢等?
你願不願意不靠自己在那邊亂配對,而是安靜下來,讓神帶你遇見該遇見的人?
幸福不是你死命演技撐出來的 Happy Ending,而是你知道有位導演,永遠讓你不用 NG。
神不是在配對 app 裡滑你,也不是在考你條件表填得夠不夠完美,祂在找的,是一個願意說:
「我相信你選的,一定比我自己挑的好。」
你要信得過那雙牽線的手,才有可能牽到那個走一輩子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