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量化的痛苦
(時間:2050 年冬季。地點:全民數據紅利中心(PDC)總部大樓。)
(鏡頭:特寫 PDC 冰冷大樓上方,一句巨大的、冰冷的標語閃爍著藍光。)
「若痛苦能被量化,那麼人們會跪在地上哭喊求自願成為數位虐待的數據供體。」
(這句話如同一道詛咒,揭示了這個體系的最終本質。)
數據的枯竭:全民數據紅利中心的崩潰邏輯
(這部分作為終章故事開始前的背景敘述:)
陳啟明最初的理想是純粹的:建立 PDC,通過販賣**「冷數據」(無關個人隱私的巨量交易流、環境數據),來對抗 AI 資本壟斷,並以「數據紅利」**的形式為全民提供安全網。
但這個理想,被 AI 時代的殘酷現實擊得粉碎:
- 【第一階段:冷數據的泡沫】 PDC 提供的集中化數據,確實加速了 AI 基礎層面的學習效率。然而,AI 巨頭很快學會了這些**「日常、無聊」的數據**,其價值瞬間歸零。
- 【第二階段:數據價值的極限化與加速的毀滅】[🚨 核心諷刺點:PDC 成為了加速數十億失業人口的元兇。] PDC 提供的數據反而助長了 AI 的進化,導致失業規模從幾億迅速膨脹到數十億。資金絕境: 面對天文數字的 UBI 資金缺口,陳啟明面臨絕境。AI 巨頭的新要求是:他們需要極端環境下的「熱數據」,才能預測和取代人類在壓力下的最後優勢。「救濟餐」數據的無價值性: PDC 無法單純發放救濟金,因為「平庸的生存數據」對 AI 訓練價值極低。
- 【陳啟明的絕望與交易】 陳啟明唯一的選擇,就是順應 AI 巨頭的市場邏輯,主動創造「極端痛苦」,並將其系統化為**「數據貢獻」。這才能從 AI 巨頭那裡換取能維持 UBI 體系「再多撐一天」**的天價資金。PDC 的存在,從此轉變為加速人類淘汰的數據供應商。
數據的牢籠:終章 - 數據與絕望的交易
(時間:2050 年冬季。地點:全民數據紅利中心(PDC)總部大樓。)
I. 廣場上的飢餓與「自願」的懇求
(畫面:數千人在 PDC 總部前組成絕望的長隊,寒風中充滿了飢餓與疲憊。)
陳啟明,這位 PDC 總裁,站在頂層辦公室。
PDC 廣播(機器聲): 「請注意,今日 『數位虐待貢獻實驗』 名額:100。請準備好您的身份識別碼和飢餓證明。」
(鏡頭切近:在長隊中,一個年邁的婦人因長時間的飢餓和低溫,無聲地倒下。無人敢移動。)
(鏡頭切至 PDC 總部門口:跪倒在地的父親,臉上充滿了絕望。他伸出顫抖的手腕。)
父親(哭喊,聲音嘶啞): 「我願意!我願意簽署!我願意接受數位虐待!我願意在情緒調校室裡待滿 100個小時!給我名額!求你們讓我自願!」
他不是在反抗,而是在懇求被利用。他爭奪的是被剝削的權利。
II. 地下深處的「情緒調校室」(絕望的即時轉化)
(場景轉換:鏡頭進入地下實驗區。在控制室,數據面板上跳動著紅色的警告和藍色的高價圖表。)
(酷刑細節:) 實驗艙內,貢獻者被關入 72 小時單獨監禁,唯一的視覺刺激是牆上的計時器,和一份不斷在他們眼前閃爍的**「高熱量食物菜單」**。同時,AI 播放著廣場上親人哭喊的模糊音頻。
- PDC 記錄: 皮膚電導(記錄假性肉體創傷下的應激反應)、腦電波(記錄飢餓引起的認知偏誤)、心率變異性(記錄極限無助感下的心臟壓力)。
這一切的目的:系統化、工業化地製造痛苦,以維持 UBI 體系的資金鏈。
III. 陳啟明的最終判詞
陳啟明看著控制台,數據顯示:廣場上倒下婦人的數據樣本,比普通飢餓數據的採購價高出 300%。
他意識到,系統正在獎勵絕望的強度。
陳啟明(內心獨白,痛苦的自我辯護): 「我不是惡魔。他們是自願的。協議上清清楚楚,他們是為了生存而選擇數據貢獻… 這是他們唯一的工作。」
(他轉向窗外,最終將他的自欺欺人推向了極致:)
陳啟明(低語,帶著一種令人發毛的平靜): 「曾經我真的以為,只要把數據和 AI 切開,數據由政府管控,就能讓人民改善生活。 可是現如今…」
「... 現如今,我只是這個數據農場裡,最高級的農夫罷了。」
(終章金句的迴響:)
(鏡頭切至 PDC 大樓上方,那句冰冷的標語被新的橫幅覆蓋:)
「當大量工作被 AI 取代的時候,人們在地上哭著跪求 自願做數位虐待提供生理數據 。」
(全黑。 本書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