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寶:血脈與實力~俊介與喜久雄
因為這是分析劇中的兩個角色,所以一定會大爆雷,請斟酌觀看。
電影國寶的故事中,最讓人意難平的是「俊介」(橫濱流星)與「喜久雄」(吉澤亮)這一對。俊介從小就在歌舞伎世家長大,從一出生就在歌舞伎世家,從小就學藝、上台,他的人生就是注定要繼承家業。藝名為「花井半彌」的俊介,在父親花井半次郎(渡邊謙)收養了「喜久雄」後,並將喜久雄的藝名取:「花井東一郎」後,就多了一個一同成長、一同競爭的好兄弟。
這兩個人一同上學、一同遊玩、一同練習,少時完全沒有瑜亮情節,兩人算是良性競爭,俊介少主的地位擺在那,喜久雄本來就是有恩報恩的個性。(他背上的雕鴞,就是有恩報恩的象徵,我想應該也是他的自許。) 他沒有想過要取而代之。
當他們第一次的初登場,兩人演的「二人道成寺」,花井半次郎在後臺告訴俊介:「你生於歌舞伎世家,你的血液會保護你。」這時特寫給了喜久雄失落的表情。雖然,半次郎也對喜久雄說:「你從來都沒有缺席任何一次練習,你的身體記住……。」
兩人在初登場的成功,兩個年輕帥氣技藝又好,自然大受歡迎,甚至名為「東半搭檔」。俊介表示:「為啥不是半東搭檔?」兩人的成長差距,喜久雄按步就班,俊介卻玩到宿醉上台。
兩人的轉折是,有一次只有喜久雄單獨上台的機會,在後臺的喜久雄明明抖得都無法畫妝了!就抖著對俊介說:「我好想喝俊寶的血,大口大口的喝下去!」這一段其實可以看到喜久雄的內心是羡慕帶著血統的俊介。
而俊介呢?看著後台抖得像什麼的喜久雄,臺上的表現卻讓俊介看到中場逃走,俊介看出兩人的差距,一種無力感、害怕感讓他逃了出去,而追著他出去的還有一人,那是喜久雄的青梅加情人春江,她對顫抖的俊介說:「我懂唷!」兩人就此消失在眾人的世界。
我還沒有看過書,我其實不太懂春江逃走的點,我猜是因為春江其實也看出她與喜久雄的差距,也或許喜久雄太沉迷於歌舞伎而冷落了她,又或許她無法放下對她展現脆弱的俊介;而俊介的感受,我猜想是因為他感到喜久雄比他強的實力差距,父親也更認同喜久雄;想比之下,俊介好像自己空有血統;有種喜久雄可以取代他的恐懼。
被單獨留下來的喜久雄,感覺更孤獨;他與藝伎有了私生女,但是卻很少去見他們,某天帶著女兒,在神社祭拜,女兒問他:「爸爸你許什麼願?」他回答:「我希望成為第一的歌舞伎演員,只要歌舞伎能跳得好,其他什麼都不需要。」就算面對女兒震驚的臉,他也面不改色。
而在俊介離家後,喜久雄留下來演出,照顧著遂漸年老的半次郎夫妻,在半次郎得了糖尿病而不再適合站上舞台上,決定把「半次郎」的名號傳承給喜久雄。(注:襲名),而這讓半次郎的妻子幸子(寺島忍 (寺島 しのぶ))。喊道:「你搶了俊介的空間,這讓俊介沒有回來的地方。」之後,在師父最後襲名一 場公演中,死在舞台上,口中喃喃叫著俊介的名字。這讓喜久雄征在原地。

出自ig,我好喜歡這一段,俊介幫抖得畫不了妝的喜久雄畫眉
註:襲名的意義與傳統
承襲名跡與家風:歌舞伎演員通常來自世襲家族,襲名代表繼承家族的「名跡」(みょうせき)。
• 藝術成熟的象徵:襲名通常在演員達到一定藝術成就或人生節點時進行,象徵其準備好承擔更高層次的角色與責任。
• 段階式襲名:許多家族有固定的襲名順序,例如本劇:半次郎傳給喜久雄,自己繼承了白虎之名。(一般都是傳承給兒子。)
在師父葬禮都未出現的俊介,某天帶著妻子春江和兒子一豐回來了!如同王子復仇般的登場,反之喜久雄,正好跌入醜聞,人打落水狗。 別人和他說:「即然俊介都回來了!那師父欠的債,父債子還,叫他自己還。」喜久雄說:「讓我再逞強一下!」(果然是如鴞有恩報恩 )。
在時間的長河中,喜久雄在一段荒唐的低潮後,總算有機會回歸歌舞伎,兩人又再次成為「半半搭檔」,並且喜久雄也不藏私的教著一豐。

俊介仍如父親般得了糖尿病,無法再站在舞台;他到最後合演的一場劇是當年俊介逃走那場劇「曽根崎心中」。於是…之後喜久雄仍是一個人站在高處。
這部劇三個小時,卻不沈悶,可以看到喜久雄的一生,以及為了追求極至的孤獨,這段兄弟情也很值得感動,兩人是一半,半半搭檔才是完整的。但是當最後喜久雄仍然一個人憑著技藝站在了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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