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像一把鈍刀,刮過這座城市的街巷。他裹緊那件從垃圾堆裡撿來的破舊外套,領口沾著不知名的污漬,已經硬得能刮傷皮膚。三十歲的年紀,頭髮卻已花白了大半,臉上刻滿了遠超年齡的溝壑。他沒有名字,或者說,名字早已從他身上剝落,像牆上剝落的舊海報,隨風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