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學期開始後,三寶的生活恢復到以前的節奏:星期一、二上班,星期三至五上課。不過,與以前不同的是,上課前他都會去接自己的女友林雅婼,下課後則是自己先去跑幾趟車,然後晚上八點再去學校接林雅婼下班。
自從二月起,IACC將林雅婼的「停職(Suspension)」改為「有限度復職(Limited Reinstatement)」,意味著她仍不能回辦公室上班,但主管可以指派能遠端連線完成的工作,例如審查各國航空管制中心收到的航道申請,或參加線上會議。因此,林雅婼常常在下課後留在學校,透過遠端連線監控管理中心,處理公務到大約晚上八點。
這時,三寶的車總會準時出現在學校地下停車場。林雅婼一上車,他會習慣性地幫她開門,確認她坐好才啟動引擎。車內播放著輕柔的音樂,兩人邊聊課程、邊分享日常瑣事。林雅婼偶爾會靠得更近一些,語氣帶著調皮地說:「你開慢一點嘛,我怕路上太快就錯過你的笑容。」或是在三寶開車時,輕輕用手碰到他的手臂,指尖在皮膚上滑過,帶著微微的電流感。三寶忍不住轉頭,看見她眼底閃著曖昧的笑意,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下課後的晚餐成了兩人固定的小約會,無論是路邊小吃還是簡單便當,林雅婼總會故意拿起筷子慢慢餵三寶,嘴角帶笑說:「這一口,給你。」
有時她會坐得貼近一點,身體微微靠在三寶肩膀上,三寶聞到雅婼的體香,忍不住低頭一笑,心裡泛起一絲甜蜜與小小心跳。
偶爾還會有升級的小驚喜。例如某次,林雅婼突然靠得更近,語氣帶著挑逗說:「你來猜猜看,我今天內衣是什麼顏色?」
「呃…紅色?」三寶小心試探地回答。
林雅婼笑得眼彎成月牙,靠近他的臉頰輕輕親了一下,低語:「答對啦,三寶。」三寶忍不住笑了笑,順口問:「那我能看答案嗎?」
林雅婼眨眨眼,神秘地說:「下車前告訴你。」
晚餐和散步結束後,車子慢慢開到林雅婼家門口。就在三寶準備送她回家時,林雅婼故意撩起裙擺,帶著頑皮又挑逗的笑意,讓三寶看到她的內褲顏色,那一瞬間,三寶臉頰燙了起來,心跳加速,手指緊握方向盤,不知道該怎麼辦。
「恭喜你,下次猜錯可就沒這個福利了哦。」林雅婼低聲提醒,隨後下車,留下三寶滿腦子都是她笑意的身影。返回車內,他長舒一口氣,臉上帶著笑,心裡卻暗暗期待著明天、後天,甚至每一次的約會。
這幾週,兩人各忙各的事,幾乎沒有時間卿卿我我。林雅婼有時一上車,就累得睡到家門口才醒來;三寶也因工作與課業兩頭燒,總是帶著一臉倦意。
這天晚上,林雅婼坐在車後座,終於把手上的計畫書寄出去,心裡的那口氣總算鬆了。車外的街燈一盞盞倒退,柔光灑進車裡。她從後照鏡裡看見三寶的臉,神情裡帶著一點倦意,卻仍勉強對她笑了一下。那一瞬間,林雅婼忽然有點心疼。
她微微側頭,看著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緊繃、青筋微微浮現。那種專注的神情,讓她心裡一熱。唇角輕輕揚起,今晚,該換她來好好犒賞他,也順便犒賞自己。
車外的街燈一盞盞滑過窗面,映出她的半張臉。林雅婼看著車窗外的車流,若無其事地和三寶閒聊。從話題中,她無意間聽到他提起:「這台車的隔熱紙很高階,外面的人幾乎看不到裡面。」
她愣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曖昧的精光,難怪三寶總愛在車上動手動腳。原來,他早就知道外面看不見。
林雅婼忍不住在心裡偷笑,唇角一抹壞壞的弧度悄然浮起,「嘿嘿,三寶,這次換我了。」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林雅婼換了個姿勢,移到駕駛座的後方坐著。三寶還以為她只是累了,柔聲說:「妳要是想睡,就靠著椅背吧,到家我叫妳。」
三寶哪知道,她只是想讓自己的小動作,不被後照鏡看得太清楚。
車內的燈光隨著街景閃爍,落在她的短裙邊。林雅婼指尖在裙下輕輕一扯,一件紫色的小褲滑進她掌心,她笑了下,眼神亮得像藏著秘密。
「三寶~」她靠近,聲音軟軟的,「最近你那麼辛苦,女朋友是不是該送點什麼獎勵?」
「什麼獎勵?」三寶問,語氣裡帶著笑。下一秒,一團溫熱柔軟的布料被塞進他掌心。那一瞬間,他的呼吸也跟著亂了。
「妳……」
「嘘~」她湊近他耳邊,氣息輕得幾乎擦過他的頸側,「開車要專心,不然會出事喔。」
三寶吞了口氣,指尖不由得收緊。紅燈亮起,他忍不住回頭,只見她正微微側身,長腿交疊,裙擺滑落到大腿根,笑得既無辜又明知故犯。
「三寶~」她輕聲喚他,語氣像是撓人心弦的羽毛,「專心開車喔。待會兒到家,再讓你慢慢看清楚。」
那一刻,三寶好想,下一個路口,就是林雅婼的家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