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台中餐廳包廂驚見無頭兇鬼。
老玄調請台中陰差協同調查,竟然五去一回,而現場更超乎老玄預料⋯⋯(2025/07/28)
秘密的台中之行—夜戰餐廳凶靈-中
前情提要:
2025/06下旬,台中某連鎖餐廳驚爆鬧鬼,無人的地下室中竟被凶靈打開備用瓦斯,驚動消防車出動,同時員工還在地下室中瞥見鬼手扒牆。
然而老易餐廳的風水不佳,經過先後兩位風水師都指出磁場不祥,直至今年事情越演越烈,乃至有員工目睹餐廳包廂的無頭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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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剛入夜不久,由於老易的餐廳佔地頗大,在餐廳最深處還有兩個捲簾隔開的大包廂。
某位女性員工當時正在裡面做清潔,忽然燈光一陣明滅,接著,她瞬間感覺周遭多了一絲涼意,由於此相關於餐廳鬧鬼的傳聞在員工間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
心裡感覺有幾分發毛的女員工不自覺的瑟縮一下,清潔工作更是加快了幾分,想盡快從昏暗的包廂裡出去。
她迅速地清理完其中一個包廂,接著轉頭要去清理另外一個包廂,彎身避過捲簾,她眼神一瞥看見包廂那一頭忽然出現了一雙腳。
她當下還嘀咕著,或許是客人不小心誤闖包廂,外面的人也不攔一下,嘖嘖⋯。
「不好意思,這位⋯。」女員工一抬頭正欲開口,但話說到一半,她就好像突然被人掐住喉哽,再也無法說出下一個字。
此時,她才看清,那身影,不是人。
那瘦削的黑色長褲褲腳正不停地有不明液體黏稠滴落,向上一瞧,則是一件寬鬆皺摺的白襯衫,同樣也被染成了一片猩紅。
至於相貌,女員工完全說不上來。
因為,「祂」頸部以上,空空蕩蕩。
女員工尙未回神之際,只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咚」,是重物落地聲。
也是這聲響將驚愕中的她驚醒,再一聽,身後竟傳來「咯囉囉⋯」的異響。似乎是那物體滾動發出的,與此同時,身前那道身影竟也開始一顫一顫的朝她走來。
「咯⋯唔⋯啊!!!」女員工見此情形,腦中直接再次死機,喉嚨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
緊接著,那道身影搖搖晃晃的朝她又走了兩步,她觸電般開始尖叫並往包廂門口奪路狂奔
當時包含老易太太在內的員工及少許客人都被女員工嚇到,而她則是一路跑到櫃檯才扶著桌邊大口的喘氣,只聽她氣喘吁吁的同時還著急忙慌的說剛剛撞鬼之事。
眾人見她說的繪聲繪影又信誓旦旦,也都面露驚懼的看著最裡面的包廂。
此刻門戶大開的包廂內自然是一如既往,再仔細瞧,那略顯森冷的氛圍化成一股恐慌的情緒瞬間爬滿了眾人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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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那位女員工直接請長假,直到我下台中前兩天才又開始上班,同時還去四處收驚祛邪,深怕那無頭兇鬼纏身。
但或許是真的時運不濟,女員工回來上班的當晚,老易與其他同事正在說我即將下台中去處理此事云云。
「砰!」猛然的聲響,讓現場頓時鴉雀無聲,大夥順著聲響來源,看向地下室與一樓大門口之間的厚重玻璃門。
「砰!啪!砰砰砰!」這一瞬間,玻璃門彷彿接到某種訊號,在眾目睽睽之下,玻璃門就好像是有人刻意胡亂拍打一樣,再乒乓亂響了一陣後,又突然歸於平靜。
大家錯愕的表情中帶著濃濃的化不開的恐懼,但眼下卻始終沒有人開口說第一句話。
良久,老易好似忽然想到了什麼,趕忙掏出手機,大家也就這樣僵硬的看著老易。
「老玄,你要不要提前來啊?」老易的這通電話,自然是打給老玄我了。
「無法!我他媽車票、旅館都訂了。幹嘛又突然要我提前?」老玄我電話一接,只覺得老易又再發神經,自然就直接回絕。
但有點恍惚的老易好似沒聽見,此刻惶恐與不安正逼迫著他,將剛才發生的事覆述一遍。
「唔⋯是這樣啊,我知道你們因為剛才的事情現在都很害怕,沒事,你們先不要去動剛才的那扇門就好。不過在我聽起來,這鬼也太她X的囂張了⋯啊!對,剛好有件事。」老玄我敷衍的安慰兩句,本來想碎念一下,卻突然想起有件代辦之事恰好可以一石二鳥。
遣兵老玄家的麾下陰神去台中,與在境城隍與土地,交換情報及調派當地陰差家將協助先行探查,並駐軍餐廳周遭,避免那些兇魂惡靈聞風遁逃。
想到此事的同時,我也一併告知老易,請他先不要慌張,陰差家將前來探查並駐守,那些惡鬼應該是會暫時消停一下了。
此話一出,剛才還驚慌失措的老易,此刻他的呼吸跟語速明顯平緩了下來,電話掛斷前他還不斷地提醒我,趕緊調兵遣將。
不多時,地府當職陰差回報說,已派兵遣將前往現場,執行探查跟警戒。
老玄我收到回報時,鬆了一口氣,一看時間,卻已凌晨時分,有鑒於後天就要下台中,便趕緊修整準備通過睡眠來調時差。
(老易要求我在週五晚上打烊後再到店裡處理==。)
闔眼時老玄心裡正想著:這一夜應當不會再有什麼突發狀況了⋯吧?
正當我被睡意襲捲,朦朧之際,又再次被叫醒。
但這次,並非老易來電,而是在境城隍的緊急通知:
去探查的五位地府陰差,一位被困,一位撤逃回來求援,至於剩下的人,全部失聯、失蹤。
這下,換老玄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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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行走兩界,代天巡狩的陰陽道師——命玄。
這次,似乎是塊難啃的硬骨頭啊,不過,這也讓老玄久違的興奮起來了。
(p.s.至於陰差失利之事,自然就沒跟老易說,免得徒生煩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