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來,看著她的超短皮裙和那雙白色粗跟長靴。真的,這套太犯規。
黑皮裙短得很直接,像在說:「你可以看,但別裝沒感覺。」

乾淨、硬挺、粗跟很穩。不是可愛那種甜,是有點冷、有點壓人的性感。

最要命的是這個角度。
我蹲著,她坐著。
視線剛好落在皮裙和靴筒之間那段距離。
那種「差一點就太多」的空白,反而最挑逗。
她慢慢把一隻腳往前伸。
靴筒線條很直,拉鍊那條線像故意給我看的。

鞋跟落地那一下很穩,
我腦袋就只剩一句:她根本不是在坐著,她是在掌控我。
她低頭看我一眼,沒笑,但眼神很明顯。
像在問:
「還要蹲多久?」
又像在提醒:
「你現在這樣,很好玩。」
我真的很難不承認,黑色超短皮裙是誘惑,白色長靴是命令。
兩個一起出現,我就很容易投降。
她不需要做更多。
光是坐著、讓我用這個角度看她,
就已經夠我心跳亂掉。
而她,明顯也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