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曾見過太陽》- 許多人忽略的是,童年陰影可能永遠改變一個人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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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詩人艾蜜莉·狄金森(Emily Dickinson)的詩句「如果我不曾見過太陽,我或許能忍受黑暗」(Had I not seen the Sun, I could have borne the shade),象徵一旦遇見「光」(愛與希望),就再也無法忍受黑暗(創傷與絕望)。

擷取自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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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齣戲,很沉重,帶些感同身受,對我來說彷彿回到不想回到的某個時刻。

  • 家庭暴力的循環
  • 階級命運的複製遺傳
  • 童年創傷的心理後遺症
  • 家暴、校園霸凌、原生家庭父母失能
  • 問題少年被標籤化

在安靜的冬夜,在多年之後,模糊的記憶在此時此刻忽然變得清晰立體。

男主角李壬曜被描繪為生長在「總是曬不到太陽、潮濕陰暗的角落」的飛蛾,象徵童年缺失溫暖的環境,讓他對「光」(愛與希望)產生執著卻毀滅性的追求。

不是所有的痛,時間久了就會痊癒。

是的,有些傷口會結痂,但痂底下永遠留著一塊敏感的疤。風一吹、雨一淋,就隱隱作痛,痛到心坎。

「別想那麼多,反正照做就對,大家都是這樣長大。」

我以為是這樣,父母師長也是這樣說著,所以我毫無疑義地接受著,要乖要聽話,長輩講的絕對是對的,就算過分一點也是「為你好」。

就像李壬曜,他把童年的暴力、母親的沉默、父親的拳頭,全都吞進肚子裡,長大後卻在某個雨夜,用另一種更極端的方式讓世界聽見他的痛。很多人以為他冷血,其實他只是太早就學會了「不能哭、不能喊、不能讓人看見」。

因為小時候只要一哭,就換來更重的巴掌。

如果複利效果在金錢上有作用,同樣在記憶裏頭會讓痛苦進化,時間沒有淡化,那些被反覆咀嚼的畫面,反而越陳越香,像舊傷口裡迸出新的裂痕。

江曉彤的笑、操場上的夕陽、蝴蝶刺青的觸感......這些本該是救贖的記憶,到最後卻成了李壬曜心裡最鋒利的刀。

因為他見過太陽,所以再也回不去沒有光的日子。他用盡一生,想把那道光抓住,卻在抓住的瞬間,把光也燒成了灰。不是長大了,就會更堅強,不再受傷害。

太多時候,我們只是學會把眼淚往肚子裡吞,學會在深夜一個人咬牙,學會把「我好痛」換成「我沒事」,學會習慣。


給再怎麼難過也不會流淚的你

你以為那是堅強,其實只是太習慣隱藏。因為小時候哭了沒人理,難過了沒人抱,久而久之,就連自己都忘了怎麼哭。

給燃燒殆盡、什麼都沒有剩下的你

你把情感當成燃料,一把火燒給別人看,燒到最後,只剩空殼。開心的時候像雲霄飛車,憤怒的時候像火山爆發,因為你從來沒學會把情感調到中間值。你只有「全力以赴」和「徹底熄火」兩種模式。


給不曾休息的你

你害怕停下來,因為一停下來,那些被壓下去的聲音就會湧上來。你用忙碌麻痺自己,用成就證明自己值得被愛,其實只是不想面對那個小時候被忽略的小孩,還在心裡角落縮著,等一個人來抱抱你。

給無視自己的幸福,活在他人關注下的你

你把別人的目光當成氧氣,沒有掌聲就覺得窒息。你以為那是成熟,其實只是童年留下的恐懼:如果我不優秀,就不會有人愛我。悲傷的時候,你會用眼淚來表達自己的悲傷嗎?

很多人不會,從來只有被要求,可是我們從來學不會。我們從小被教導「男生要堅強」、「女生要文靜」、「哭沒用」、「發脾氣沒教養」,於是我們把悲傷折成紙飛機,藏進抽屜最底層;把憤怒壓成石頭,沉到心湖最深處。

於是長大後,我們以為自己很會控制情感,其實只是把情緒關進了地牢。地牢不會消失,只會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牢門被撞開,所有的怪物一次衝出來。

我曾經也以為,長大就會好了。

好笑的是,長大只是把童年的痛,換了一種更安靜的方式繼續痛

只是一點也不好笑,比較多是可悲。

我想輕輕告訴你:「允許自己不堅強,並不丟臉」。

允許自己哭、允許自己怒、允許自己在難過的時候承認「我真的很痛」,這不是軟弱,這是終於學會對自己誠實。那些不會痊癒的傷口,至少可以學會與它共處。

那些不會遺忘的記憶,至少可以學會不再讓它主宰今天。

那些燃燒殆盡的自己,至少可以慢慢、慢慢地,從灰燼裡長出新的枝芽。你不需要一下子就變得「正常」。

你只需要在某個瞬間,允許自己當一個小孩,那個曾經無人安慰、卻一直努力活下來的小孩。如果今天你想哭,就哭吧!

童年創傷,不是孤立的,它像一條隱形的線,連結著每個人。我願意相信,在這個世界裡,總是充滿這樣的連結:一個人遺落的物品,成為另一人的救贖。

如果我們早點伸出手,或許能改變一切。

那句貫穿全劇的「不幸的人,用一生來治癒童年」再次在腦海裡響起,是的,人生殘酷,但或許在這治癒的過程中,我們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光。

劇中的飛蛾與蝴蝶,一個在夜裡趨光,一個在日間飛舞。

它們的命運交織,提醒我們,陰影雖長,卻無法永遠遮蔽太陽。人總要有個發光的希望:在平凡的轉角,等待著溫柔的相遇。

或許,下次重看這部劇時,我會在那些黑暗中,尋找一絲療癒的曙光。



  • 「如果我不曾見過太陽,我或許能忍受黑暗。」
  • 「飛蛾是夜行性的昆蟲,牠會一直把燈火誤認成月亮,不停地飛向燈光,卻不知道不管牠們再怎麼努力,都是在原地打轉。」
  • 「蝴蝶只會在陽光下飛舞,飛蛾卻不曾見過太陽,不管他們長得多麼像,你永遠不會認錯,因為蝴蝶跟飛蛾永遠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 「飛蛾與蝴蝶都有著趨光性,但一個只在夜晚出現,一個只在白天飛舞,在這個故事中象徵著在不同世界的兩人,註定無法在同一片天空下飛翔。」
  • 「你的人生怎麼這麼不值錢啊?把你的夢想、你在乎的一切,通通踩在腳底下,看你慢慢變得絕望,我真的好想親眼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 「不是說好結束這一切的嗎?你難道就不能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去死嗎?」
  • 「我不曾見過白天的光亮,當太陽被摧毀,我將與世界為敵。」
  • 「幸運的人用童年治癒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癒童年。」
  • 「很多傷害是不可逆的,無法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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