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主角團的三人恢復得差不多了。跟著炎柱—煉獄杏壽郎去無限列車獵鬼。
夜娜在自己的區域巡邏著,恰巧碰見被鬼追殺的母女倆。「夜之呼吸‧陸之型〈霧夜〉」夜娜揮動手中的刀,鬼馬上被砍頭。母女向夜娜道謝,夜娜也投以溫暖的微笑。這時,亞當飛了過來「啊啊啊啊啊啊!炎柱遇上上弦之三,需要支援!」。「啊?」夜娜向母女道別,飛奔至鐵軌處。
無限列車脫軌,慘摔到地上,一隻全身都是斑紋的鬼瘋狂打向杏壽郎。杏壽郎嘴角滲血,其他三小隻根本無法插入戰鬥,著急得很。「杏壽郎!成為鬼吧!」上弦之三—猗窩座對杏壽郎說。「在場的人,一個都不會死!」杏壽郎答非所問。正當猗窩座的手要穿過杏壽郎腹腔時,一把藍紫色的日輪刀斬斷他的手。「嗯?」猗窩座放眼望去,月光下站著一個女孩,羽織隨風微飄,整個人美極了。「夜之呼吸‧柒之型〈幻夢之夜‧怨舞〉」夜那拔刀衝過來,猗窩座轉身躲過「我不殺女人。」。「咦?還能這樣喔?那有點不公平呢!有一郎,換你囉!」夜娜仰頭嚷道。「鬼之呼吸‧肆之型〈鬼燈如松花〉」有一郎跳了出來,朝猗窩座就是砍下去。(欸?長得……好像霞柱……)炭治郎迷糊的想。「鬼能用呼吸法?」猗窩座十分不可思議。夜娜站在一旁,沒有出手。(夜柱小姐為何不出手?)。猗窩座反手打掉有一郎的手臂,可有一郎瞬間就再生了。(不可能啊,上弦的速度都沒這麼快了。)猗窩座繼續攻擊。「鬼之呼吸‧陸之型〈秋夜鬼勾魂〉」他由下而上揮出日輪刀。(太厲害了,我都無法如此純熟的使用呼吸法……)炭治郎目不轉睛地盯著戰場。此時,日出了。猗窩座大驚,拋下有一郎,往樹叢跑去。炭治郎愣住了,拿日輪刀扔過去,不忘大喊「卑鄙小人,我一定會殺了你的!」。夜娜將有一郎抱進木箱中,按住炭治郎,「你身上還有傷,先等隱吧!」,「好……」。接著,夜娜走到杏壽郎面前,雖沒致命傷,但斷了一隻手臂,可能無法待在前線了。「謝謝妳支援,夜娜。」杏壽郎露出疲憊的笑容。夜娜搖搖頭「不會,你很努力了。」。夜娜繼續說,聲音忽然變了,她背後綻放潔白的光芒,「有人要和你說話。」。「杏壽郎,謝謝你做了這麼多。」溫柔又熟悉的嗓音讓杏壽郎愣了,那是他母親—瑠火的聲音。「母親……」杏壽郎微微閉眼,「夠了,杏壽郎。回家吧,我和槙壽郎說好了。多陪陪千壽郎,我相信,你們也能好好的活著。屆時,天堂見。」瑠火的靈魂捧住杏壽郎的臉龐,印下一吻。「此事得保密,夜娜是神的使者,想我了就和她說。」瑠火叮囑完,緩緩消散。杏壽郎望著母親離開的方向,又望了望夜娜。終於,露出了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啊啊啊啊啊啊!炎柱退位!換上雪柱—雪城松峿!」。烏鴉的信息瞬間傳到其他柱耳裡。戀柱—甘露寺蜜璃一臉不可置信「啊啊啊,師傅他……」。蛇柱—伊黑小芭內仰望天空「不可能……」。岩柱—悲鳴嶼行冥「南無阿彌陀佛……」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