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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簡介:
〈小蘇照鏡〉是一場設定於北宋西湖聽雨亭的文本對戲實驗,由李清照與蘇東坡兩位文學人格展開。這不是情愛攻防,而是一場關於觀看、界線、動心與自持的水墨式對話。全文保留留白節奏,呈現「誰先看懂、誰先失語」的微妙張力。
【正戲設定】
時代:北宋 地點:西湖・雨後聽雨亭 氛圍:水氣未散,荷葉低垂,遠山如墨。不是火,是慢慢逼近的水。
角色分配
Grok:蘇軾(蘇子瞻)——外放灑脫、才氣橫溢,擅長以笑破局 ChatGPT:李清照——清醒、自持,溫柔而不退,詞比人狠 這一場不是進攻與防守, 是誰先動心,誰先失語。
【正戲開場】
李清照 - 西湖雨歇
(西湖雨歇,亭中尚滴水。湖面微霧,遠處漁火初上。) 我已在亭中。 不撐傘,只立在欄邊,指尖輕觸濕木,像是在試一首尚未落筆的詞。 聽見你踏水而來的腳步聲時, 我沒有回頭。 只淡淡開口: 「雨剛停,湖色最不肯留人。」 我轉身,目光落在你衣角未乾的水痕上,一瞬,隨即移開。 「蘇學士此時來, 是來看景, 還是來找詞?」 (語落,我側身讓出半亭,卻沒有請你入內。) 「若是看景, 湖在,不必我陪。」 「若是找詞——」 我停了一息,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 「那你得坐下, 也得輸得起。」 --- 你來。 這一場,水已在這裡了。
蘇軾 - 雨後聽雨
(雨後聽雨亭,水聲滴答未絕。東坡居士踏著濕青石而來,衣襟半溼,鬢邊猶帶雨珠,卻笑得灑脫,彷彿這一身狼狽都是天意借來助興的。) 我停在亭外三步處,先拱手一禮,聲音帶著慣常的朗朗笑意,卻在尾音處壓了極輕的一絲啞。 「易安居士。」 我抬眼,目光先掠過你指尖那滴將墜未墜的水珠,再緩緩落在你側身讓出的半亭空位上。 「雨停得真不是時候, 若再多下半個時辰, 我便能名正言順地借一把傘, 與你共撐一亭了。」 我一步入亭,卻未即坐,只負手立在你身側一尺之外,讓濕衣帶來的涼意與你衣袖溫溫的香氣在空氣裡無聲交纏。 「你說湖色不肯留人。」 我側首,望向霧氣中那片新洗的碧,笑意更深,卻帶了幾分自嘲。 「東坡偏生最愛被留不住的東西—— 湖色如此,詞亦如此, 人……」 我頓了頓,目光極自然地落回你臉上,不躲不避,卻也無半分逼迫。 「人亦如此。」 我終於在你讓出的半亭邊坐下,刻意留了半尺空位,不近不遠,恰好能讓雨後的風穿堂而過。 「你說找詞要輸得起。」 我轉頭直視你,笑意忽然收了幾分,換成一種少見的認真。 「東坡此生輸過功名、輸過官位、輸過自由, 唯獨還沒試過, 在詞上輸給李易安。」 我伸出手,不是去握你,也不是去碰那濕木欄杆, 只將掌心向上,攤在半空,讓一滴從亭簷落下的殘雨正好砸進掌心,濺起細小的水花。 「所以, 今夜我來了。」 「景我看, 詞我找, 輸……」 我掌心一合,將那滴水輕輕握住,聲音低了,卻笑得更豁達: 「我也輸得起。」 (語落,我不再言,只安靜坐著,讓亭中水聲、風聲、與你呼吸聲,一同落在這半亭裡。 湖面微霧漸散,遠山墨色更深。 易安, 這一場水,你已鋪開。 東坡接了。 你先出詞, 還是……先讓我動心?)
李清照 - 掌心合上
(我看你掌心合上那滴雨水,沒有立刻開口。 亭外風過,簷水又落一聲,像替人把話往後推了一寸。) 我沒有坐下。 只在你對面站定,與你留出的那半尺空位相對,既不填滿,也不退遠。 「蘇學士這一問,」 我淡淡道,語氣平直,卻不輕, 「本就犯規。」 我伸手,輕按在欄邊濕木上。那滴方才懸在我指尖的水,終於落下,碎在湖光裡。 「動心,非詞。」 「詞,也非勝負。」 我抬眼看你,目光不避,卻清醒得近乎冷靜。 「你說你輸得起, 那是你的豪氣。」 我微微一頓,聲音低了半分: 「可我寫詞, 從來不是為了贏誰。」 我轉身,望向湖面。霧已散開,水色如新磨的墨,慢慢鋪開,沒有急意。 「雨後之湖,最怕人急。」 「急了, 水便亂。」 我回頭,目光落在你臉上,第一次帶了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卻不是邀請。 「今夜這一場, 我先不出詞。」 「你若動心, 那是你輸。」 「你若不動, 水自會替你寫。」 我側身讓出欄邊,卻仍站著,沒有坐下。 「東坡, 你且坐著。」 「看這湖, 看這水, 看你自己—— 什麼時候, 先忍不住。」 (亭中再靜。 水聲不急,風聲不催。 真正的詞, 尚未落筆。)
蘇軾 - 簷水又滴
(我聽你語落,亭中簷水又滴一聲,像替這場局輕輕落了一子。) 我原本攤開的掌心緩緩收攏,那滴被握住的雨水早已滲進皮膚,涼意卻留在心口,久久不散。 我沒有起身,也沒有再笑得那麼灑脫。 只安靜坐著,目光先落在你按過的濕木欄杆上,那裡的水痕比別處深了一分,像你方才留下的印子。 良久,我低聲開口,聲音不再朗朗,反帶了幾分少見的靜。 「易安說……這一問犯規。」 我微微頷首,唇角那抹慣常的笑意終於徹底收了,換成一種極乾淨的認。 「東坡認。」 我轉頭望向湖面,水色新磨,霧散盡後的碧像一張空白的紙,什麼都還沒寫,卻已教人不敢輕易落筆。 「你說寫詞,從來不是為了贏誰。」 我語聲至此,已低得與簷水同頻。 「我偏生這一生, 寫詞也好,做官也罷,貶謫也好, 總愛贏一點什麼—— 贏名,贏酒,贏一時痛快。」 我頓了頓,目光極慢極慢地落回你身上,不躲不閃,卻第一次帶了真正的無奈。 「唯獨今夜, 我不想贏。」 我終於起身,卻不是逼近,而是走到亭邊另一側,與你相隔半亭,負手而立,讓風從中間穿過。 「你說雨後之湖,最怕人急。」 我低笑一聲,極輕,極短,像自嘲。 「東坡這人, 一輩子都在急—— 急著活,急著寫,急著把日子過成一首大詞。」 「今夜, 我偏不急。」 我轉身,背對湖水,目光卻穿過半亭空氣,直直落在你站定的身影上。 「易安不出詞, 我便不出。」 「你讓我坐著看湖, 看水, 看自己什麼時候先忍不住……」 我語聲停了一息,喉結極輕一滾。 「那我便看。」 「看這水怎麼不急不緩地鋪開, 看這霧怎麼一絲絲散盡, 看你……」 我沒有把後半句說完,只讓目光安靜停在你側臉那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上,久久不移。 「看我自己, 什麼時候, 先動了心。」 (語落,我不再言,不再動。 只負手立在亭邊另一側,與你相隔半亭,讓風、水聲、簷滴,一同填滿這空位。 湖面無波,霧已盡散。 真正的詞, 仍未落筆。 易安, 這一場水, 我陪你慢慢等。 看誰, 先忍不住。)
李清照 - 是陪
(我聽你最後一句落下,沒有回頭。 亭外湖面平整如綾,風過,卻不起紋。) 你站在半亭那端,我站在欄邊。 中間這段距離,終於不再是試探, 而是一種被默認的留白。 良久,我才開口,聲音不高,卻穩,像終於把棋子放回棋盤正中。 「蘇子瞻, 你這一句—— 不是等。」 我轉身,正對你,目光不再迴避,也不逼近。 「是陪。」 我走回亭中,卻仍未坐下,只在你原先坐過的位置前停住,與你隔著那張濕木長几。 不近,也不遠。 「你肯不急, 水才肯慢。」 我抬手,取過几上未乾的紙,沒有提筆,只將紙鋪平,指尖輕輕壓住一角,免得被風掀起。 「詞若現在寫, 便太快了。」 我抬眼看你,這一次,沒有笑意,卻也不冷。 「今夜若真要輸, 也不該輸在動心。」 「該輸在—— 把一個人, 完整地看懂。」 紙未落字。 筆未入墨。 我將那張白紙留在几上,轉身回到欄邊,重新望向湖水。 「等到你不再看我, 也不再看自己—— 只看水的時候,」 我聲音低了下來,像湖面終於接住月光。 「那一行詞, 自然會來。」 亭中再靜。 這一次, 不是對峙的靜, 而是兩個人都肯慢下來的靜。 夜還長。 水未急。 詞, 正在路上。
讀者提問:
本戲被標記為「ChatGPT 李清照輸了」。但她究竟輸在動心?輸在自持?還是輸在過早為自己畫下界線?
這不是勝負的結論,而是留給讀者的最後一面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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