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重返無盡的天空界限》第188章、再度緊握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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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盈

紀盈

聞薰

聞薰

林昕雪

林昕雪

聞若

聞若

于瑾

于瑾

古嬪

古嬪

徐羽弦(少女)

徐羽弦(少女)

徐羽弦(成熟)

徐羽弦(成熟)

星緒奈小雲

星緒奈小雲

楊徽

楊徽





「哇……好大的皇宮!」紀盈忍不住驚嘆出聲。畢竟,她從來沒有真正踏足過這裡。

 

看到聞若與聞薰,守在宮門前的侍衛自然不敢阻攔。

 

那可是華邦的兩位公主殿下。

 

我們就這樣順利穿過宮門,很快抵達了金鳳宮。

 

「好久沒回來了呢……」聞薰望著熟悉的景色,語氣中滿是懷念。

 

「先休息一下吧,聞薰。」聞若微微一笑。

 

「嗯。」

 

「明天再去白蓮宮走走吧,就像以前一樣。」

 

「好的,姐姐大人。」

 

那原本是她們理應彼此救贖的時光。

 

卻因當年的聞若被蒙蔽了雙眼,錯過得太徹底。

 

直到來到這個世界,一切才成了補償。

 

「那邊好像在整修?」紀盈忽然注意到遠處的動靜,好奇地看了過去。

 

「嘿嘿,紀盈妹妹唷。」我故作神祕地笑了笑,「妳猜猜看是什麼?」

 

「啊啦啊啦!」紀盈立刻警戒起來,「變態哥哥肯定是想修人家的雕像,然後還厚顏無恥地公告全世界!每次都喜歡吃人家豆花啦!」

 

「喔?」我挑了挑眉,「既然紀盈妹妹這麼想,那乾脆就照妳的意思,真的修一座妳的雕像好了。」

 

「你敢做,人家可真的會生氣喔!」紀盈立刻嘟起嘴,瞪著我。

 

「……是圖書館啦。」

 

那一瞬間,紀盈睜大了眼睛。

 

那表情複雜得讓人一眼就懂。

 

即使在那段時間裡,她或許早已不在我身邊,她卻清楚知道那段日子,是我一個人撐過來的。

 

即使無人理解,也無所謂。

 

因為我從未忘記那段時光。

 

也許曾經沉溺於過去,但我並不想抹去那份悸動,也不願否認最後留下的心碎。

 

我永遠記得,曾有一個勇敢的女孩,明知道那是一條不歸路,卻仍毅然踏上手術台,只為替我留下哪怕一次被救贖的可能。

 

而如今,我終於走到了這裡。不是彼岸的另一端,而是腳踏實地的現實之中。

 

 

 

「真受不了楊徽哥哥……」紀盈別過臉,小聲嘟囔了一句,「那麼改天等完工了……就一起進圖書館吧。」

 

「是啊!」我立刻接話,一臉理所當然,「一起進圖書館親熱吧!」

 

空氣瞬間凝結了一拍。

 

「啊啦啊啦啊啦!」紀盈猛地回頭,氣到直接笑出來,「剛剛真是白白感動了一下!」

 

她指著我,一臉無奈又惱火,「是去讀書啦!讀、書!不要在那邊給人家做什麼奇奇怪怪的聯想,真是的!」

 

「嘿嘿嘿。」我一臉得意地笑著,卻很清楚,自己的眼角其實早已濕潤。

 

只是仍舊選擇逞強,這或許正是我與紀盈之間,彼此救贖的方式。

 

自那個跨年夜起,我們的命運徹底分岔,成了再也無法交會的平行線。

 

直到月兔計畫期間,我才終於再次見到她。可我也明白,她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最後,我們只能在夢裡的花海之中,與紀盈徹底畫下充滿缺憾卻完美的句點。

 

而這一次,我不再選擇放手。我緊緊依偎著她,握住那隻熟悉的手。這一次,我不會再鬆開。

 

如果說上一次,是為了自由而放手。那麼這一次,我也將為了自由,選擇再次緊握。

 

「啊啦啊啦啊啦!」紀盈故作誇張地嘆了口氣,「總覺得人家在楊徽哥哥心裡,又被騷擾了不知道幾百遍呢。」

 

嘴上嫌棄,語氣卻半點不真。

 

那分明就是她掩飾關心時,一貫的口吻。

 

「果然啊,楊徽哥哥要是少了人家,只會變得越來越不正經。」她哼了一聲,語氣得意又理直氣壯,「所以你應該心懷感激才對,人家可是有資格!導正你這些不良作風!」

 

「是啊是啊。」我順勢笑了起來,語氣毫不反抗,「那就請紀盈妹妹,好好導正我的不良風格吧。」

 

「真臭不要臉!」紀盈一臉嫌棄地瞪著我,「這麼麻煩乾妹妹,你這個乾哥哥不覺得不好意思嗎?」

 

「啊!」我立刻一臉恍然大悟,「說得也是呢!紀盈媽媽!」

 

「是輩分的問題嗎?」紀盈先是下意識反駁,下一秒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繞進去,臉頰一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仍氣嘟嘟地道:「真是的……!」

 

看著紀盈一邊生氣、一邊又忍不住笑的模樣,既好笑又可愛。

 

我笑著笑著,卻忽然哭了出來。那是一種過於歡樂、幾乎讓人分不清現實與夢境的錯覺。

 

而紀盈的神情,又何嘗不是如此。

 

她或許仍對那份痛感到愧疚,認為是我獨自承受了一切;可我心裡很清楚,在那段時間裡,她所承受的重量,並不比我少。

 

如果……沒有這份恩賜的話,我們之間又會走向何處?是否還能再次相見?是否還能再次,成為彼此的救贖?

 

就連我自己,也感到難以置信。

 

若說這一切只是緣分,未免太過牽強。

 

或許它從來就不是偶然,而是冥冥之中注定:唯有彼此救贖,我們才能真正學會成長,並繼續向前。

 

「真是的……楊徽哥哥總是這麼愛哭。」紀盈沒有毒舌地嘲笑我,語氣反而帶著掩不住的心疼。

 

或許,就連前一個世界的月兔計畫,我之所以會那樣衝動地參加,也許是因為這份感情,只為了陪著紀盈,一起突破天空界限,一起飛得更高、更遠。

 

「妳不也哭了嗎?」我輕聲問。

 

「啊啦啊啦!」紀盈立刻別過臉,嘴硬得一如往常,「人家是女孩子嘛!哭一下很正常啦!」

 

這一次,紀盈不再只是手帕、不是書,也不是書籤。她是一個活著的人,真真切切地陪在我身邊。

 

「喂!」于瑾雙手叉腰,氣笑著喊道:「你們兩個笨蛋小情侶,午餐都快涼了啦!別再那邊你儂我儂了!」

 

「嘿嘿嘿。」我立刻順勢得意起來,「妳看吧,又被湊成一對了。」

 

我故意壓低聲音,笑得不懷好意,「所以我說啊,這關係是不是差不多該升級了?」

 

「啊啦啊啦啊啦!」紀盈瞬間炸毛,臉頰微紅,「才不是小情侶!你少在那邊得寸進尺啦,哼!」

 

隨後,紀盈開開心心地吃著午餐。嘴上依舊不肯服軟,卻藏不住那份真實的雀躍與喜悅。

 

因為對她而言,她是有未來的。

 

能夠陪在我身邊,不只是短暫的片刻,而是幾年,甚至是幾十年的時光。

 

「啊啦,紀盈盈!」小雲忽然板起臉來,一臉嚴格地盯著她,「不可以挑食喔!」

 

明明平時總是一副不太正經的模樣,可只要紀盈一出現,小雲立刻化身成端正又嚴厲的姐姐,毫不留情地糾正她的一舉一動。

 

紀盈頓時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不愧是她的剋星,只要小雲在場,紀盈就乖得像隻被點名的貓,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對了,小雲。」我一邊吃飯一邊隨口問道:「最近怎麼樣?」

 

「啊啦!」小雲立刻嘟起嘴,一臉氣憤,「楊徽哥哥果然很過分耶!現在準備追新的女孩子,就完全不關心人家了對吧?」

 

「啊啦啊啦啊啦!」紀盈立刻接刀,語氣幸災樂禍,「就是說啊~哪像以前在圖書館的時候,楊徽哥哥還會主動來找人家,現在連影子都懶得出現了呢。」

 

「哼。」昕雪冷冷地補上一句,「連主動找我都不會,真是相當被動。」

 

「哈哈哈!」于瑾笑得毫不留情,「楊徽就是這麼糟糕啦!會主動找妳,代表妳是新的女人;不會找妳……」她一臉燦爛地下結論,「那就表示已經被玩壞了!」

 

「喂喂喂!」我立刻苦笑制止,「于瑾,妳這話真的太過分了吧?」

 

我環視了一圈,內心只有一個念頭:怎麼感覺……這裡突然變成了渣男審判大會?

 

「那我們就舉手表決吧。」昕雪露出賊兮兮的笑容,語氣輕快得可疑,「認為楊徽就是這麼過分的,請舉手!」

 

……糟了。這根本是人海優勢。

 

果不其然,除了依舊優雅自若的古嬪,與一臉溫柔、明顯不忍心的聞薰之外,其餘女性,無一例外,全數舉手。

 

毫不留情!

 

「所以呢?」昕雪收回手,笑容越發燦爛,「你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嗎?」

 

「冤枉啊……」我只能哭笑不得地舉起雙手,毫無抵抗之力。

 

「很好。」昕雪滿意地點點頭,「那就……」

 

她甜甜一笑,下了最後判決,「來生再見囉,楊徽。」

 

「哈哈哈!」聞若早就笑到不行,毫不掩飾幸災樂禍,「我就喜歡看這種狗血鬧劇。」

 

純粹看熱鬧而已,這女人向來如此。

 

「好啦好啦!」我終於舉手投降,認命地嘆了口氣,「妳們贏了行吧?所以……這次又想勒索什麼?」

 

「講話不要那麼難聽!」于瑾立刻不爽反駁,「這叫繳交會費。」

 

「沒錯。」昕雪冷冷補刀,「楊徽,你該不會以為花心是不用付出代價的吧?」

 

「是是是,妳各位說得都對。」我只能無奈苦笑,完全放棄抵抗。

 

別人的後宮,是享福用的。

而我的後宮,是受苦用的。

 

 

「那聞薰呢?」紀盈賊兮兮地笑著,把視線轉向她,「聞薰也覺得楊徽哥哥花心很不好對吧?」

 

聞薰一愣,整個人明顯僵住了。

 

「人家……」她張了張嘴,卻怎麼也找不到能站得住腳的位置,只能露出有些慌張的笑容。

 

「不知道啦……」語氣軟得不像回答,反倒更像求饒。

 

我順勢瞥了一眼,反倒是羽弦最顯得賢淑安靜。又或許該說,她有些不合群。

 

畢竟,她是帶著一周目的記憶轉生而來的人。那些創傷沒有隨著重來而消失,只是被壓得更深了。於是,她再也無法像過去那樣天真。

 

她或許曾羨慕過其他人。沒有創傷,也沒有記憶。對她而言,也許「不記得」,才是最溫柔的恩賜。

 

但也正因為記得,她才更需要在這裡,獲得真正的救贖。

 

「那就這樣吧。」我忽然開口,語氣輕快得像是在隨口提議。「整個後宮……不,是整個金鳳宮的人,一起吃蜂蜜鬆餅,怎麼樣?」

 

(楊徽之所以說整個金鳳宮的人,包含金鳳宮裡的所有侍衛與侍女)

 

羽弦微微一愣。

 

但她大概也明白。

 

也許我無法做到,永遠只將目光放在某一個人身上,可在心底深處,她們每一個人的細節,我從未真正忘記。

 

「喂喂喂!」昕雪立刻不滿地抗議,「居然不是請布丁?你很敢嘛!」

 

「嘿嘿。」我笑著反擊,「誰叫某位正宮夫人剛剛讓我下不了台?」

 

「……很好。」昕雪氣得笑出來,「算你狠。」

 

「哈哈哈!」聞若笑得毫不掩飾,完全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林昕雪居然反被狗奴才拿捏,這畫面也太稀有了吧!」

 

「于瑾!」昕雪立刻炸毛,冷聲下令,「扣聞若的零用錢!」

 

「喂!」聞若瞬間瞪大眼睛,「林昕雪!妳這傢伙根本就是不要臉的獨裁者吧!」

 

「哼哼。」昕雪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反擊,「某位公主過去不也是仗著身分高貴就自以為是嗎?」

 

「……可惡!」聞若氣得咬牙切齒,卻又忍不住笑出聲來,「算妳狠!」

 

「我知道昕雪只是說說而已。」我搖了搖頭,語氣無奈又帶笑,「但也別這樣威脅人啦。」

 

「我知道啦!」昕雪擺擺手,一臉理直氣壯,「只是逗聞若玩的而已。」

 

她斜睨了聞若一眼,補上一刀:「誰叫她笑得那麼欠扁。」

 

「誰、誰欠扁了!」聞若立刻炸毛反駁。

 

「嗯。」我點點頭,毫不猶豫地站隊,「昕雪這句,真的說中我心坎了。」

 

「死狗奴才!」聞若氣到又笑出來,「你們兩個果然很登對,氣死本女皇了!」

 

也許她們彼此看不太順眼,但我心裡很清楚:那並不是否定,而是一種建立在認可之上的拌嘴,更像朋友之間,帶著分寸的玩鬧。

 

「大家……和樂融融才是最好的啦。」聞薰最後輕輕地說了一句,語氣軟得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捧著氣氛。

 

聞若與昕雪對看了一眼,隨即都忍不住笑了。

 

下一秒,幾乎同時伸出手,揉了揉聞薰的頭。

 

不愧是最容易被疼愛的人。

 

只要她一開口,原本的火藥味就會自然而然地散去,氣氛也隨之變得柔軟而融洽。

 

即使與過去不同,聞薰幾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言靈能力,但她依舊能以自己的溫柔包容一切,並在不動聲色之中,再次化解所有爭端。

 

 



徐羽弦喜歡吃鬆餅


紀盈的書籤


紀盈的書


紀盈的手帕與第二人生 以及 楊徽最後的放手


 紀盈的圖書館所紀念的時刻


紀盈手術台上的告別


楊徽與紀盈最後花海中的訣別


金鳳宮中仿照中聯翼行學院的圖書館


聞若與聞薰小時候白蓮宮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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