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些人的人生,是一部象徵;有些人的後半生,是一個警鐘。
陳菊,就是這樣的存在。
她曾經是戒嚴體制下的受難者:被捕、被打、入獄、受監控——那段歷史,讓她象徵著「民主的代價」。
但今天,她的名字卻出現在另一個語境裡:
預算黑箱、權力網絡、制度沉默、政治保護傘……甚至以「請假一年」度過關鍵的政治責任時刻。
最讓人痛心的不是她變了,
而是——
一個曾經反抗威權的人,最後卻在民主時代成了人民難以質疑的權力象徵。
🔻 一、陳菊的起點:牢房、酷刑、白色恐怖的陰影
如果你看過戒嚴時期的歷史,就知道陳菊不是一般的政治人物。
她曾因參與《美麗島》雜誌運動而遭逮捕。
當時的她,是反抗者、是受害者、是民主運動者的象徵。 她坐牢、她失去自由、她承受統治者的壓迫。
這些經歷讓許多人相信:「她不可能背離人民。」
也因此,台灣社會長期以一種近乎保護的角度看待她——
把她視為「民主前輩」, 而前輩的言行往往不太被檢視。
但民主不該有神主牌。
任何人——不論他曾經多偉大——在掌權後都需要被監督。
🔻 二、從受難者到掌權者:另一個故事開始了
陳菊後來成為高雄市長,並一路走到中央的高位。
她不再是街頭上的反抗者,而是國家機器的一部分。
權力總是這樣:
會吸引人,也會改變人。
當年那個站在體制外、被體制壓迫的她,
如今成了體制內的重量級人物。
這不是批判,而是現實。
而現實是——
她在後期不再扮演「民主守門人」,反而變成一個龐大政治網絡的節點。
預算質疑、府院決策、體系疑點……
人民不一定知道細節,但人民都感受得到:「陳菊已經不是當年的陳菊。」
🔻 三、「請假一年」所代表的,不只是請假而已
台灣政治很少出現「請假一年」這種事情。
不管你對政治立場如何,都會感覺到奇怪:
一個國家級重要職位,怎麼能在關鍵時刻「消失」?
這不是個人問題,這是制度問題。
民主最怕的不是腐敗,而是「權力變成不能被問、不能被談、不能被檢視」。
當前輩被抬上神壇、成為「不能碰」的角色時,人民就正在走向民主的另一種危險。
🔻 四、人民的覺醒:不再把政治人物當成英雄,而是當成公僕
你我都知道,台灣有太多人仍把政治人物「偶像化」。
這是戒嚴文化留下的後遺症——
權力不能質疑,前輩不能批評,政府不能得罪。
但成熟的民主不是這樣。
成熟的民主,是:
人民監督任何掌權的人,不管他曾有多輝煌的過去。
你曾為民主受苦,我敬重;但你掌握權力後,我一定監督。
這兩件事不能互相抵銷。
🔻 五、為什麼這篇文章必須寫?
因為台灣正在經歷一個重要轉折:
過去,是少數人為台灣民主負重前行;現在,是人民必須自己扛起監督能力。
戒嚴時期,是少數勇者抵抗;民主時期,是人民要學會站起來。
那些受難前輩為我們打開了門,但門能不能保持開著——靠的是人民,而不是前輩。
🔻 六、歷史的重量,不是懷舊,是提醒
陳菊不是壞人。
她只是「歷史理想」與「現代權力」之間最典型的矛盾象徵。
她的前半生讓人敬重,她的後半生讓人反思。
而真正的問題不是她,
而是——
台灣人民是否願意長大?
願意不再把政治當成信仰?
願意把前輩的犧牲,變成自己的責任?
台灣不需要新的神主牌,需要的是新的公民意識。
民主不是前人送的禮物,是我們這一代要重新守住的責任。
加油,台灣。
我們走了很遠,但還要再更遠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