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夏德,在此聲明:我對北檢的說法,個人抱持著保留態度。
基於避免造成社會動盪,相關單位未必會公開事件的全貌,這點我可以理解。
然而,上個月我卻在方格子平台上,看見有人公開寫下類似這樣的文字——
像有計畫性的恐攻
個人覺得還有後續
正因為這類措辭的嚴重性,我才特別發文。
我曾就此事與 Tachigawa 桑聊過。他長期於黒鳥社について擔任特約攝影記者。
簡單說明一下黑鳥社的定位:
它並非單純的出版社,而是以出版為核心,延伸至內容策劃、社會對話與跨界思考的獨立團隊。
風格偏向探討性、批判性與深度觀察,重視語言的責任,而非話題的刺激。
Tachigawa 桑告訴我,這樣的發言若出現在日本,早已引發炎上,甚至可能衍生法律層面的風險。
我當時回他,不能用日本的標準去比照台灣的社群風氣。
日本社會在言行規範上,確實更為壓抑與嚴格。
他回了我一句話:
日本人一旦犯法,這輩子基本上就完了。
在他看來,日本社會的謹慎並非來自高壓,而是源於對言行舉止的高標準要求,以及對失序行為的集體警惕。
我之所以提起這段對話,只是想說一件事——
沒有人可以無緣無故製造社會不安。
這也是我長期關注、書寫社會議題的基本原則。
我也曾坦言,自己寧可話少,也不願隨意發言。
「言多必失」這四個字可大可小。
是否選擇與那位格友往來,是各位的自由。
可是夜鶯很明確地告訴我,她對那個人的待人處事感到不舒服。
曾有過這樣一段互動——
某位格友說:「我覺得自己沒髮可理,挺省錢的。」
那人卻回應:「好羨慕,今年我破天荒地剪了短髮。」
這樣的回應,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是否帶有嘲諷的成分。
我也曾與對方發生過爭執。
事後,夜鶯替我向對方委婉表達歉意——儘管我個人並不認為有此必要。
對方的回覆卻是:
「妳指的是哪件事啊?我記性不太好唷。」
而在對方意識到夜鶯是我的合作夥伴後,那則留言隨即被刪除,夜鶯也遭到封鎖。
這樣的反應,讓我很清楚地理解到一件事——
那人是選擇性失憶。
種種光怪陸離的現象,最終促使我寫下這篇文。
我不打算公審他,也不認為與活在自己世界裡的人講道理,會有任何意義。
寫下這篇文字,只是想明確地轉達聲明:
夜鶯已明確告訴我,只要有那個人出現的地方,她不會再留言。
我很清楚這篇文字發出後,勢必有人選擇分道揚鑣。
但夜鶯與我都明白,誰才是我們真正想交流的對象。
不必多,真的。
仲夏夜之夢的文字從不標價,可字裡行間,承載的從來不是流量,而是心意。
現實世界裡,人們已經被迫戴著面具生活。
實在沒有必要,在網路上還繼續言不由衷。
對於沉溺於虛偽的讚美,以及互相取暖式的互動,我不認同,也不鼓勵。
最後補充說明:
這篇文字已事先徵得夜鶯的同意。
這不只是我的說法,也同樣代表她的心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