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做有用之事,是我從小的堅持。何謂有用,礙於現實,不是自己說了算,我必須綜合參考別人的價值觀,但雅不願照單全收,對於教條和規訓總會有所質疑。幼年時期的教條和規矩多得很,其中變質的不少,但跟食古不化的人多說無益,只能期待自己將來不要成為思想的壓迫者。
39歲回國教書,立即發現國內學界問題很大,尤其是論文掛帥的價值觀。我不反對別人用論文來呈現成果,但我不解為何只能用期刊論文來呈現成果?為何擅長寫論文的人就能當好長官?大學廣納多元、追求卓越的精神,為何變質成為學者之間的論文競賽?但當時與既得利益者多說無益,只能要求自己不要從眾務虛、學做有用之事。
2026.01.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