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翻到了這裡,空氣裡開始有一種躁動的氣息。大街小巷的紅色裝飾、賣場裡的重複洗腦歌,都在提醒我們:時間又要重新計算了。但在這些「標準化」的歡慶之外,我更想邀請你,用一種慢一點的快門,拍下此刻的自己。
在這個新舊交接的縫隙,我們或許可以試著練習以下這幾件小事:
- 關於掃除:不只拂去灰塵,更是梳理關係 大掃除不應該是一場勞累的苦差事,而是一場與空間的對話。當你拿起抹布,擦去的是窗台的灰,也是心裡積了一年的倦怠。試著捨棄那些「覺得以後會用到」但其實已經不再需要的物品;清理掉那些讓你不舒服的社群帳號或人際關係。把空間騰出來,新的運氣與光線,才進得來。
- 關於團圓:在熱鬧裡,保有獨處的留白 年節的聚會總是喧嘩,推杯換盞間容易迷失了焦距。今年,試著在眾聲喧嘩中,給自己留一段「飛航模式」的時間。或許是清晨大家還未醒時的一杯熱水,或許是午後獨自散步的一段路。不必刻意合群,因為最深刻的團圓,是你終於願意和自己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
- 關於回顧:不看KPI,只看你走了多遠 職場習慣用數字定義成敗,但生活不是。回頭看這一年,不要只數算存了多少錢、完成了幾個專案。去數算那些你「撐過來」的瞬間、那些你明明想哭卻選擇深呼吸的時刻,還有那些你學會對自己溫柔的夜晚。這些無法量化的微小韌性,才是支撐你走向明年的骨架。
- 關於期許:不談宏大願景,只談微小堅持 新年的計畫,往往因為太過巨大而顯得蒼白。與其許下「徹底改變人生」的誓言,不如種下一顆種子。也許是每週讀幾頁書、也許是開始練習好好吃飯。把目標縮小,小到你可以輕易地把它放進口袋,帶著它走過四季。
- 鼠:耗蟲、社君、夜磨子 牠在深夜裡「磨」掉時間與糧食,故稱「耗蟲」或「夜磨子」。古人對牠既恨又畏,有時為了祈求牠少一點破壞,甚至帶點討好地尊稱牠為「社君」,彷彿牠是土地廟裡的地下管家。
- 牛:烏犍(jiān)、土畜、司牧 「犍」指強壯的公牛,加上「烏」字,便有了黑得發亮、沈穩如山的畫面感。牠一生俯首於大地,與泥土最為親近,是農耕文明最厚實的「土畜」。
- 虎:山君、於菟(wū tú)、斑子 (如前所述)牠是踞守山林的君王,是披著華麗斑紋的孤獨行者。
- 兔:明視、搗藥、玉杵 在古代祭祀中,兔肉被稱為「明視」,形容牠那雙大眼睛炯炯有神,彷彿能看透幽暗。而「搗藥」與「玉杵」則將牠的身影永遠留在了月宮那清冷的桂樹下。
- 龍:雲螭(chī)、鱗蟲之長 「螭」是傳說中無角的龍。古人認為龍能騰雲駕霧,統領所有披鱗的生物,是想像是天空與權力的極致具象。
- 蛇:小龍、長蟲、弓 因為對龍的崇拜,人們將形似的蛇敬稱為「小龍」。而「弓」則是對其靜止時蜿蜒形態的精妙比喻,如同一張蓄勢待發的弓弦(如「杯弓蛇影」)。
馬:飛黃、驥(jì)、絕地 「飛黃」本是神馬之名,後來成為飛黃騰達的象徵。
「絕地」形容其奔跑之快,彷彿足不點地,將大地拋在身後。
- 羊:柔毛、髯鬚伸、青鳥 「柔毛」直白地描繪了牠溫順觸感;「髯鬚伸」這三個字極具動態,生動地刻畫了山羊那縷隨風飄動的鬍鬚,帶點老學究的氣質。
- 猴:猢猻、獻果、申猴 「猢猻」聽起來便有一種躁動與靈活。「獻果」則源自猴子喜愛採果的習性,讓牠在文學中常帶有幾分供養與獻禮的喜氣。
- 雞:司晨、燭夜、戴冠郎 牠掌管著清晨的第一道光,故名「司晨」。古人認為金雞一鳴天下白,牠就像黑暗中的蠟燭(燭夜),喚醒沉睡的世界。頭頂紅冠,更讓牠有了「戴冠郎」這般神氣的稱號。
- 狗:黃耳、地厭、烏龍 「黃耳」源自晉代陸機的愛犬,是忠誠信差的代名詞。「地厭」則帶有避邪的意味,古人認為犬吠能鎮壓地下的不潔之氣。
- 豬:黑面郎、烏金、剛鬣(liè) 古時的豬多為黑色,故稱「黑面郎」或「烏金」,甚至視其為財富的象徵。「剛鬣」則突顯了野豬那種鬃毛倒豎、剛猛不馴的原始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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