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cus logo

方格子 vocus

(二十九) 如夢初醒

更新 發佈閱讀 18 分鐘

一日,藍思追與藍景儀一同在後山上喂著兔子,喂完兔子的藍思追起身轉頭一看,發現藍景儀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籃子裡已經沒有菜葉子了,他的手還一直持續著往籃子拿菜餵養的動作,藍思追走了過去拍了拍藍景儀的肩膀。

 

"景儀,你的籃子已經沒有東西了。"

 

藍景儀回過神來看了看已經空空如也的籃子,尷尬的笑道。

 

"嗯?真的耶!我什麼時候喂完的我都不知道!哈哈。"

 

"景儀,你最近怎麼了?好像很常走神啊,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藍景儀放下菜籃子,坐在草地上,手撐著臉頰看著眼前一片活潑亂跳的白色糰子,歎了口氣,藍思追看著好友的樣子,也放下手中的籃子,坐在他的身旁看著他,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藍景儀轉頭看向藍思追,直直盯著他的臉看了許久,藍思追被藍景儀這個舉動搞的一頭霧水,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擔心的問道。

 

"景儀?你還好嗎?你為什麼不說話還一直盯著我看?"

 

突然藍景儀伸手抓住藍思追的手,放在手裡捏了一下,又將他的手放上自己的臉頰上,過了一會,又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頭上揉了揉,藍思追一臉疑惑的看著藍景儀的動作,開口問道。

 

"景儀?你是哪裡不舒服嗎?是牙疼?還是頭痛啊?"

 

藍景儀繼續不發一語,放開藍思追的手,藍思追拿回自己手的掌控權後,正準備開口詢問藍景儀到底在搞什麼鬼時,藍景儀突然靠近藍思追的臉,距離近到可以看到對方臉上的汗毛,藍思追終於受不了藍景儀這一連串怪異的舉動,伸出手指頂在藍景儀的額頭上,直接將他推開,無奈的問。

 

"景儀阿,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嘖…不對阿,為什麼我對你做出這些舉動,都沒有臉紅心跳的感覺啊…"

 

"景儀,你在說什麼?什麼臉紅心跳的感覺?你…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我跟你說我喜歡的是阿凌,我只把你當好朋友而已,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藍景儀白眼一翻,撇嘴道:"思追,你想太多了!我也只把你當好兄弟而已,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挖大小姐牆角的…"

 

藍思追聽到此話,暗自松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那…景儀你剛剛的那些舉動到底是在做什麼?"

 

"我只是覺得奇怪而已,明明都是同樣的動作,可是為什麼他做起來我會感覺到心跳加速,臉頰發熱,但是對象換作是你就不會了呢?"

 

"嗯?心跳加速?臉頰發熱?景儀你有喜歡的人了??"

 

"嗯?沒有啊,思追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那你為什麼會說他對你所做的這些舉動你會有臉紅心跳的反應?"

 

"我只是覺得奇怪而已,為什麼同樣的動作,兩個人做起來,我會有不同的感覺?"

 

"景儀,你這就是心裡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才會出現這些反應。"

 

"是這樣嗎?那思追我問你,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嗯?喜歡一個人,就是你無時無刻都會把對方放在心上,只要對方不在眼前,你就會一直搜尋他的身影,聽到別人說他壞話時你會替他說話,當對方觸碰你時,你非但不會覺得反感,心裡還會有著一絲絲的雀躍和期待,聽到對方身體不舒服臥病在床時,你會非常擔心對方的身體狀況,會想為他做些什麼,即使那不是你擅長的事,還有你的生活習慣也會因為對方而漸漸產生變化,還有當對方對你做出一些較為親密的舉動時,你會有臉熱,心跳加速,害羞的反應。"

 

"還有呢?"

 

"還有就是在乎。"

 

"在乎?"

 

"嗯!在乎對方的感受,在乎與對方的承諾,在乎對方的想法。"

 

"喔…原來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啊…"

 

"說了這麼多,景儀你明白你心裡喜歡的人是誰了嗎?"

 

"可是這樣聽你一說我反而更迷糊了,你說的那些都跟我對你的感覺是一樣的,像我也會很在乎你的感受,你碰我的時候我也不會覺得不舒服或反感,我聽到別人說你壞話時我也會替你說話,你生病時我也會覺得擔心啊,但我真的沒有喜歡你啊,所以我想我應該只是把他當作是一個很要好的朋友而已,就像你一樣。"

 

說了半天,藍思追看著始終還沒明白自己內心的藍景儀,心裡突然產生一絲怒意。

 

"藍景儀!你到底要欺騙自己到什麼時候才會明白!你對他的在乎已經超出你自己的想像了,你還不知道嗎?"

 

"思追?你怎麼突然生氣了?我沒有欺騙自己啊,我也沒有特別在乎他啊…"

 

"你不在乎!那你每天晚上都上後山做什麼!"

 

"我…我…"

 

"你不在乎!那你之前出手將那些世家子弟打成重傷被關藏書閣思過反省那是為了什麼!"

 

"那是因為他們…"

 

"你不在乎!那你為什麼要一直掛著那塊玉佩!吃飯睡覺都不離身這是為了什麼!"

 

"這是…這是…"

 

"你不在乎!那你屋子裡一直泡著清河盛產的茶葉是為了什麼!"

 

"那…那是…"

 

"你不在乎!那每次後山上的山楂果成熟時,你冒著犯家規的風險上樹摘果是為了什麼!"

 

"因…因為…"

 

"你不在乎!那你清談會時每天精神不濟,睡眠不足,滿手傷痕又是為了什麼!"

 

"思追…"

 

"藍景儀!你還不明白嘛!你所做的這些全都是因為你在乎他!"

 

"思追…我…我…"

 

面對藍思追的逼問,藍景儀的心亂了,平時那個懟人懟的對方懷疑人生,口才極好的藍景儀,此時此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思追!"

 

突然一聲清脆的嗓音打破了此時的氣氛,藍思追轉頭一看,看見身著金星雪浪袍,眉間一點朱砂痣的人兒,正站在不遠處喊他,藍思追拍了拍藍景儀的肩膀,認真的說道。

 

"景儀,剛剛的那番話,我相信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在這裡我再跟你提一句─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不要等到失去了才來後悔當初沒有及時把握住,景儀,身為你的發小,我真心希望你可以找到屬於你的幸福。"

 

藍思追起身走向不遠處等待著他的人兒,獨留藍景儀一人坐在那裡靜靜的思考剛剛他所說的那些話。

 

"思追,藍景儀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

 

"沒事阿凌,他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好好思考一下而已,我們不要打擾他吧。"

 

"好吧!思追,我餓了!"

 

"想吃什麼?我做給你吃。"

 

"我想吃……",兩人的談話聲越來越遠,直到再也聽不清楚。

 

看著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小徑上,藍景儀抬頭看了看天空,提起籃子失魂落魄的走回自己的住處。

 

回到住處的藍景儀,坐在茶桌旁,手裡摸著那塊玉佩,嘴裡喝著他不那麼喜歡的茶水,看著桌上滿滿一盤紅澄澄的山楂果,喃喃自語道。

 

"在乎嗎……"

 

此時正在雲深不知處裡四處晃悠的魏無羨經過藍景儀的院子,轉頭看見屋子裡趴在桌上無精打采的藍景儀,腳步一轉悠悠地走了過去,一進門,魏無羨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剛喝了一口,差點沒噴出來,好傢伙!小景儀什麼時候喜歡喝這種茶了…入口青澀微苦,怎麼看也不像是小景儀這個年紀會喜歡喝的茶…倒像是藍湛他們會喜歡的口味…不過這味道有點熟悉,我好像在哪喝過?如此想著的魏無羨轉頭看著趴在桌上魂不守舍的藍景儀,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好奇問道。

 

"奇怪了,平時在雲深不知處裡最活蹦亂跳的小白菜,怎麼今天看起來蔫蔫的…小景儀你怎麼了?"

 

"二夫人……"

 

"哎~小景儀你發生什麼事了?可以跟我說說嗎?"

 

"二夫人…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感覺啊…"

 

"嗯?怎麼?小景儀你有喜歡的人了?"

 

"我也不知道我那到底算不算是喜歡…"

 

"這樣啊…不如你說說看,你覺得喜歡一個人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我也不清楚…我今天也問了思追同樣的問題…他的答案讓我無法反駁…但我就是不確定這是不是就是喜歡…還是只是把他當作是我最知心的好友…"

 

藍景儀將藍思追在後山上對他說的那番話全部轉述給魏無羨聽,魏無羨聽完後摸著下巴思索著,隨後又開口道。

 

"景儀阿,你心裡的那個人是聶懷桑吧…"

 

藍景儀一聽臉頰泛紅,支支吾吾道。

 

"二…二夫人,你…你為什麼會…會猜他呢?"

 

"這還不簡單…你手裡的玉佩,桌上的水果,茶杯裡的茶水,窗邊花瓶裡的花,哪樣跟聶懷桑沒有關係…"

 

"這…這…這哪裡有關連了…"

 

"你還裝…你們兩個都一個樣!被人識破了還裝蒜…我要是沒看錯,你手裡拿著的是聶家的通行玉佩,你看,這上頭還刻著獸首,那是聶家的家紋,看樣子品級還不低喔,你桌上的水果,是清河盛產的水果之一,後山上也只有這麼一棵山楂樹而已,你要是想吃山楂,直接下山買冰糖葫蘆不就好了,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的整一盤水果放在這裡,而且看這山楂的色澤,想必是你每天清晨上後山去采的吧,還有你茶杯裡的茶水,我記得求學時聶懷桑房裡的茶水就是這個味道,我當時還問他怎麼會喜歡這種味道的茶,他回我說那是清河的特產,他從小喝到大,已經習慣茶水中那苦澀過後微微回甘的味道,到哪都會帶著這種茶葉,還有那朵玉蘭花,這味道我在聶懷桑身上聞到過許多次了,這麼多的線索全部指向聶懷桑,我要是還看不出來,白長我這雙眼睛和這顆腦袋了…"

 

"二夫人…可是…那是…"

 

"等等…先別可是那是的了!小景儀我問你ㄧ個問題!要是你看到有人對思追勾肩搭背,牽手摸臉,你會怎麼樣?"

 

"我一定會把他捆起來送去給大小姐打斷他的腿啊!敢對大小姐的人動手動腳的,大小姐一定會打的他生活不得自理!"

 

"你們都這麼兇殘的嗎……那如果是有人對聶懷桑做出這些舉動呢?"

 

"我會扁他一頓!如此輕浮的行為我絕對不能允許!"

 

"喔~那小景儀你扁他一頓的理由僅僅是因為他的行為輕浮?還是因為你不准任何人對聶懷桑做出這種親密的舉動?"

 

"當…當…當然是因為行為輕浮阿!"

 

"真的是這樣嗎?思追是金凌的人,所以金凌扁他我可以理解,那你呢?小景儀,你又是以什麼身分立場這麼做?朋友嗎?如果是以朋友,你和思追從小一起長大,他是你的發小,那為什麼就沒見你對思追做出這樣的行為,反而是讓金凌來,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小景儀~"

 

"我…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好!我換個問題!如果你聽到有人說思追的壞話,你會怎麼做?"

 

"先懟的他懷疑人生,之後再告訴大小姐讓他去收拾對方!"

 

"……那如果是有人說聶懷桑的壞話呢?"

 

"我會為他辯駁。"

 

"要是他們非但不聽還越講越過分呢?"

 

"那還跟他們客氣什麼,直接扁他們一頓讓他們閉嘴不就好了…"

 

"怎麼又是動手阿…景儀你這麼暴力聶懷桑知道嗎?"

 

"……"

 

"那…為什麼你會選擇這麼做?"

 

"那是因為他們都不懂懷桑哥哥,只看見表面就隨意批判他人,這是不對的!"

 

"喔~這麼說來你很懂聶懷桑囉?"

 

"我…我…我不知道…"

 

"又不知道?好,我再問你!要是思追突然抓住你的手,又伸手摸你的臉,你會有什麼反應?"

 

"我會很疑惑的看著他,問他在做什麼,那雙腿是不是不想要了…"

 

"好!那如果換作是聶懷桑呢?換作是他對你做出這些舉動呢?你會有什麼反應?"

 

藍景儀沒有回答,但粉紅的耳垂已經替他說出答案了…魏無羨看著藍景儀微粉的耳垂,抬眼瞧見他頭上的抹額,再問道。

 

"景儀我再問你,要是其他人伸手摸你的頭要拉你的抹額,你會怎麼做?"

 

"看是哪只手想碰的,我就打斷他哪只手!"

 

"小景儀…你真的是藍家人嗎?你怎麼比江勤還像師妹的兒子阿,動不動就想打斷人的手腳…"

 

"抹額本來就不是讓人隨意觸碰的東西!!"

 

"就算是思追也不行?"

 

"當然不行了!!家規有云:抹額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兒,命定之人不得觸碰!思追也是藍家人,他不會做出這種事的!他要是敢碰,到時不用我出手,大小姐就會先打斷他的腿啦!!"

 

"那…如果是聶懷桑動手扯下你的抹額呢?你要打斷他哪只手?"

 

"我…我…我不知道…",藍景儀臉頰一紅,眼神閃躲結巴道。

 

"好一個不知道,你跟聶懷桑還真是天生一對啊!兩個都是一問三不知,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二夫人…"

 

看著藍景儀還有些迷惘的模樣,魏無羨打算再給他添一把火,隨後問道。

 

"小景儀,最後一個問題,今天要是思追告訴你他要和金凌成親了,你會有什麼感覺…"

 

"我會真心替思追和大小姐感到開心的!"

 

"好!那要是聶懷桑跟你說他要和別人成親了呢?"

 

藍景儀的心突然狠狠揪了一下,整個心好像被泡在醋裡面似的,酸的發疼,眼角有些微熱,淚水也漸漸的蓄積在眼眶中…

 

"二夫人…我…我…"

 

"小景儀,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心裡很酸很堵很難受,非常想哭對不對?"

 

"嗯…"

 

"那就對了!你不是不舍,你是吃醋!你喜歡他,心悅他,不希望他與別人成親,希望他可以永遠陪著你,希望他的溫柔,他的風趣都只屬於你一個人,我說的對不對…"

 

聽著魏無羨的分析,藍景儀恍然道。

 

"原來我一直都是喜歡懷桑哥哥的…可是…懷桑哥哥他…他會喜歡我嗎?我跟他差了這麼多歲?他會不會一直都只把我當成是一個孩子而已…"

 

"小景儀,我們都是修仙的,才差十幾歲根本就沒差好嗎…況且你沒問過他你怎麼知道他對你的想法是怎樣?"

 

"我…我不敢…"

 

聽著藍景儀的回答,魏無羨知道他的心已經開始動搖,低頭想了想,決定再給他下一劑猛藥。

 

"小景儀,與聶懷桑同輩的我們都已經成婚生子了,或許哪天他大哥看不下去他繼續這樣遊手好閒,強行塞了一個對象給他怎麼辦?"

 

聽到此話的藍景儀突然抬起頭,雙眼直直盯著魏無羨看。

 

"小景儀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知道我長得很好看,但我已經有藍湛了,還有一雙可愛的兒子了,我養子還跟你一樣大呢~所以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藍景儀一聽強行忍住想翻他白眼的衝動,默默把視線轉移到手上的玉佩。魏無羨此時無比認真的說道。

 

"景儀,思追說的沒錯!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後悔當初為什麼不勇敢一些,就算失敗了又怎麼樣!至少你努力過了不是嗎,不管結果如何,不要給自己的人生留下任何遺憾,或許結果會超乎你的想像也不一定唷~"

 

藍景儀一聽,心想。

 

"是阿…我都還沒試過怎麼會知道懷桑哥哥的想法到底是什麼,與其坐在這裡猜不如直接去問他比較快。"

 

此時的藍景儀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是的,心裡有他,在乎他,不能沒有他,他喜歡他,藍景儀心悅聶懷桑。

 

豁然開朗的藍景儀起身向魏無羨行了一個大禮,認真說道。

 

"多謝二夫人的開導,景儀知道該怎麼做了!"

 

"嗯,明白就好!快去吧小景儀,我等你的好消息唷~"

 

藍景儀伸手拿起佩劍,腳步輕快的往山門口走去,看著藍景儀的身影,魏無羨從袖子裡掏出一張通訊符,說了幾句話後,便掐斷了兩人之間的對話,轉身漫步的走出藍景儀的院子,嘴裡還念道。

 

"今天的天氣真好啊~真適合拱白菜阿~~"

 

突然魏無羨看見藍忘機正站在儀室的院子門口等他,隨即快步地走了過去。

 

"藍湛,你下課啦!"

 

"嗯。"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

 

"……",藍忘機看著魏無羨腰間的玉佩。魏無羨看著藍忘機的眼神瞬間明白了,隨後開口笑道。

 

"哎呀~藍湛,看來我這輩子永遠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囉~"

 

"……",看著藍忘機微粉的耳垂,魏無羨戲笑道。

 

"唉呦~藍湛我們都成親多久了,你怎麼還這麼容易害羞阿,真可愛!哈哈"

 

藍忘機嘴角微勾,手裡緊緊牽著魏無羨慢慢走回靜室,在路上魏無羨好奇問道。

 

"藍湛,你就不好奇我去找景儀做什麼嗎?"

 

"你想說,我就聽,你不說,我便不問。"

 

魏無羨嘻嘻一笑,向藍忘機說了聶懷桑和藍景儀之間的事,魏無羨滔滔不絕的說著,藍忘機則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藍湛,你覺得我做的對嗎?"

 

"嗯。"

 

"真的?你真的覺得我這樣做是對的?"

 

"你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嘻嘻!藍湛,你果然很懂我!我太喜歡你了~~~~"

 

"嗯。"

 

魏無羨拉著藍湛的手在這小徑裡悠閒地散步,突然魏無羨停下輕快的步伐,眉頭微微皺起,藍忘機見狀問道。

 

"魏嬰?"

 

"藍湛,你覺得叔父他會同意小景儀和聶懷桑之間的事嗎?"

 

"不知。"

 

"叔父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有些古板,這要是讓他老人家知道有人覬覦他家的小白菜,而且還已經動手了,動手的豬還跟小白菜整整差了一輩,這不得把他氣死! 嘖嘖嘖,真不知道叔父如果發現拱他家白菜的是聶懷桑,當下的表情會有多精彩,恐怕又要氣的犯心疾,還好最近叔父又閉關了,這件事或許還可以再瞞一陣子,但是總得想個辦法說服叔父,還有師妹那邊也不好交代…"

 

"有兄長。"

 

"對齁!有大哥在,師妹應該不會太為難聶懷桑,只不過吃點苦頭什麼的可就避免不了了,但叔父那關該怎麼辦呢?哎呀!不想了,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嘛!見招拆招囉!藍湛你會幫我的是吧!"

 

"嗯。"

 

"嘻嘻,藍湛你真好!"

留言
avatar-img
魔道祖師同人文
1會員
36內容數
以魔道祖師為創作背景~ 本人鍾愛清河聶氏聶懷桑! 以他為主角的創作會是最大宗!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十二、開宗大典,抱山傳位    一個月後開宗大典,當日來的人比預料中還多,當然各懷心思,有懷疑忌憚的有不屑的有崇敬的,還有很多懷著看戲的心情來的。只見露天廣場中擺了許多桌椅,每桌上都擺了酒、茶和簡單的酒食、瓜果,賓客可隨意入座,但大家都很有自知之明的將前方靠主位兩旁的座位留給四大家族,看起來已有數
Thumbnail
十二、開宗大典,抱山傳位    一個月後開宗大典,當日來的人比預料中還多,當然各懷心思,有懷疑忌憚的有不屑的有崇敬的,還有很多懷著看戲的心情來的。只見露天廣場中擺了許多桌椅,每桌上都擺了酒、茶和簡單的酒食、瓜果,賓客可隨意入座,但大家都很有自知之明的將前方靠主位兩旁的座位留給四大家族,看起來已有數
Thumbnail
十一、立派事雜,共議大計    魏無羨樂顛顛的回了亂葬崗,看建築種植諸事都差不多了,就找來眾人商議起來。他將抱山給的法器交給溫寧,教了他使用方法,說:「本門收徒品性為首要,進門之前需先經過考核,溫寧你把守第一關,先用法器測試一下來人心性,第二關第三關請小師叔和宋道長把關,至於考核方式,下去後大家再
Thumbnail
十一、立派事雜,共議大計    魏無羨樂顛顛的回了亂葬崗,看建築種植諸事都差不多了,就找來眾人商議起來。他將抱山給的法器交給溫寧,教了他使用方法,說:「本門收徒品性為首要,進門之前需先經過考核,溫寧你把守第一關,先用法器測試一下來人心性,第二關第三關請小師叔和宋道長把關,至於考核方式,下去後大家再
Thumbnail
十、薛曉怨消,抱山傳技    江澄辦事效率很好,兩天後就打聽到宋嵐的下落,因為宋嵐已經如溫寧一樣,行動難免要避開人群,魏無羨在一座荒廟找到他。「宋道長,別來無恙?」 宋嵐看到魏無羨的情形有點吃驚,苦於口不能言只是不解地看著他,魏無羨伸手按著宋嵐的靈台說道:「宋道長可用心神跟我溝通。」  宋嵐問
Thumbnail
十、薛曉怨消,抱山傳技    江澄辦事效率很好,兩天後就打聽到宋嵐的下落,因為宋嵐已經如溫寧一樣,行動難免要避開人群,魏無羨在一座荒廟找到他。「宋道長,別來無恙?」 宋嵐看到魏無羨的情形有點吃驚,苦於口不能言只是不解地看著他,魏無羨伸手按著宋嵐的靈台說道:「宋道長可用心神跟我溝通。」  宋嵐問
Thumbnail
七、遊魂處處,訪親見故   江澄一回到蓮花塢就躲在房中狠狠灌了幾口酒,一罈酒喝完將酒罈一摔又拿起一罈,搖搖晃晃走到西邊庭院進了間房子,魏無羨跟著他來到這間房,心中充滿驚訝,這房間的擺設完全是當時自己居處的模樣,難為了江澄,蓮花塢重建後還擺設了這麼間屋子,看來還是盼著自己回來的,心下不禁感動,只見
Thumbnail
七、遊魂處處,訪親見故   江澄一回到蓮花塢就躲在房中狠狠灌了幾口酒,一罈酒喝完將酒罈一摔又拿起一罈,搖搖晃晃走到西邊庭院進了間房子,魏無羨跟著他來到這間房,心中充滿驚訝,這房間的擺設完全是當時自己居處的模樣,難為了江澄,蓮花塢重建後還擺設了這麼間屋子,看來還是盼著自己回來的,心下不禁感動,只見
Thumbnail
六、魂兮歸去,唯情長留    再過兩天魏無羨已完全康復了,這幾天他都不搭理藍忘機,而藍忘機知道這次自己把人惹毛了,也不敢再多說甚麼,只是仍細心照料著他,想著讓他早日消氣。  這幾日魏無羨總在想:雖然大多時候藍湛都很體貼溫柔,但有時失控發狂那種強烈的佔有慾與蠻橫,這個柔弱的身子再來個幾次命都沒了
Thumbnail
六、魂兮歸去,唯情長留    再過兩天魏無羨已完全康復了,這幾天他都不搭理藍忘機,而藍忘機知道這次自己把人惹毛了,也不敢再多說甚麼,只是仍細心照料著他,想著讓他早日消氣。  這幾日魏無羨總在想:雖然大多時候藍湛都很體貼溫柔,但有時失控發狂那種強烈的佔有慾與蠻橫,這個柔弱的身子再來個幾次命都沒了
Thumbnail
五、打翻醋缸,癡愛成狂    這天黃昏,恰巧吳伯的一個孫姪女上山來,看到魏無羨站在這些蘿蔔田中,身長玉立遙望遠方,紅色髮帶輕輕飄揚,夕陽霞光籠罩週身,好一個翩翩美男子,不覺看呆了,就抬腳走了過去。 「喂!你在那裏幹嘛呢?」   也許是走得太急,快靠近魏無羨時被甚麼拌了一下,驚呼一聲整個人就撲倒
Thumbnail
五、打翻醋缸,癡愛成狂    這天黃昏,恰巧吳伯的一個孫姪女上山來,看到魏無羨站在這些蘿蔔田中,身長玉立遙望遠方,紅色髮帶輕輕飄揚,夕陽霞光籠罩週身,好一個翩翩美男子,不覺看呆了,就抬腳走了過去。 「喂!你在那裏幹嘛呢?」   也許是走得太急,快靠近魏無羨時被甚麼拌了一下,驚呼一聲整個人就撲倒
Thumbnail
四、帶回一人,藏於雲深   觀音廟事件後,思追也憶起自己原來是當年抱著魏無羨大腿喊羨哥哥的阿苑,兩人相認後跟著溫寧去修祖墳;當一切過往恩怨真相大白後,又明白了自己與藍湛的心意,魏無羨心中各種情緒湧動,有些暖心,又有茫然,一時不知該何去何從,想到有真心相待的人一直站在自己身邊,但百家紛亂的情勢待理
Thumbnail
四、帶回一人,藏於雲深   觀音廟事件後,思追也憶起自己原來是當年抱著魏無羨大腿喊羨哥哥的阿苑,兩人相認後跟著溫寧去修祖墳;當一切過往恩怨真相大白後,又明白了自己與藍湛的心意,魏無羨心中各種情緒湧動,有些暖心,又有茫然,一時不知該何去何從,想到有真心相待的人一直站在自己身邊,但百家紛亂的情勢待理
Thumbnail
三、獻舍奪魂,再入紅塵 「嬰在否?可識嬰?」    亂葬崗眾鬼一見藍湛來了,紛紛遠遠躲避,沒有一個鬼願意去回應問靈。他們的主人好不容易恢復了些,可容不得一點差錯。    魏無羨正修練到一個緊要關頭,感覺神魂即將緊密契合,突聽聞一聲聲問靈琴響,不覺心神一震,誰在問靈?藍湛?他為何找我?這麼多年了,
Thumbnail
三、獻舍奪魂,再入紅塵 「嬰在否?可識嬰?」    亂葬崗眾鬼一見藍湛來了,紛紛遠遠躲避,沒有一個鬼願意去回應問靈。他們的主人好不容易恢復了些,可容不得一點差錯。    魏無羨正修練到一個緊要關頭,感覺神魂即將緊密契合,突聽聞一聲聲問靈琴響,不覺心神一震,誰在問靈?藍湛?他為何找我?這麼多年了,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