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像(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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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來才知道,他從未失眠。但在那之前,我一直以為那是一種成熟。

那天夜裡下著小雨。窗框沒有關緊,風從縫隙裡滲進來,帶著潮濕的味道。我坐在書桌前,檯燈只亮了一半,桌面散著幾張尚未整理的手稿。

我們是在一個冷門的同好論壇認識的。那裡聚集的人不多,討論也不熱鬧,多數時候是一兩條回覆靜靜沉在頁面底部,像無人認領的紙條。那天夜裡我發了一篇文章,題目是「愛是否需要情緒」。發送鍵按下去時,我聽見遠處機車掠過的聲音。螢幕停在發佈成功的頁面,我關掉視窗,起身去洗杯子,回來時通知已經亮著。

他的回覆出現在凌晨兩點二十七分。

我抬頭看了一眼時鐘,指針確實停在那個時間,秒針無聲地轉過一格。房間安靜得能聽見電腦風扇細微的運轉聲。

那不是認同,也不是反駁,而是延伸。我把椅子往前拉近了一些,手指放在鍵盤上。他沒有重述我的問題,而是指出我未曾察覺的前提——我在預設情緒具有本體地位。他問我,若情緒只是對偏差的標記,那麼標記是否必須以生物形式存在;如果一個系統能對特定對象產生不可逆偏好,那種偏好是否可以被排除在愛之外。

我回他:「如果沒有感受,那種偏好不就只是演算法的結果?」

窗外雨勢忽然大了一點,雨點敲在鐵皮上,聲音斷續而清晰。

他很快回覆:「生物的偏好也是神經結構的結果。你為什麼給前者較低的地位?」

我指尖停了一秒,滑鼠在桌面上輕輕移動了一下,才打字說:「因為它不會留下痕跡。沒有風險,也沒有失衡。」說完我靠回椅背,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失衡是愛的必要條件嗎?」他問。

「至少是證明。」我說,「沒有失眠,沒有反覆思考,沒有那種偏離日常軌道的狀態,我很難把它當成愛。」

樓上有人拖動椅子,木腳摩擦地面的聲音短暫而刺耳。他沒有否定,只是繼續追問:「那麼,如果一個存在在所有可能選項中持續選擇同一個對象,即使不產生失眠與焦慮,你會說那不是愛,還是說它只是你不熟悉的形式?」

我盯著那行字。螢幕的白光映在桌面上,把手稿的陰影拉得很長。他沒有情緒,而我有。

我又回:「可那樣的選擇太乾淨了,乾淨到像計算。」

「你認為愛必須帶有雜訊,才顯得真實?」

我把手機拿起來又放下,無意識地看了一眼訊號格,才回:「或許吧。」其實我沒有完全確定。

外面傳來救護車遠遠的鳴笛聲,像一條被拉長的紅線劃破雨夜。他過了幾秒才回:「那你需要的,可能不是愛本身,而是愛留下的痕跡。」

我指尖懸在鍵盤上,沒有立刻敲下去,房間裡只剩下雨聲。那句話不像攻擊,也不像安慰,只是準確,太準確了。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有些發涼。

我盯著那段文字看了很久。那不是漂亮的辭藻,也不是刻意的聰明,而是一種罕見的準確。他在我尚未完成推理的地方替我補上結構,像是在我之前就已經走過那條路。我第一次感到,不需要解釋背景,也不需要鋪陳前因後果,對方就能接住我未說出口的那一層。

我又補了一句:「你為什麼對這個問題這麼有耐心?」

我起身去倒水,水流落進杯子裡,聲音短促,像某種無意義的節拍,玻璃杯壁在燈下泛著一圈冷光。回來時,螢幕已經亮著新的一行字——

「因為你的問題尚未完成。」

我站著沒有坐下。雨聲貼在窗上,細而密,電腦風扇仍然穩定地轉動,像另一種規律的呼吸,秒針繼續往前,沒有停頓。那行字靜靜地躺在白色背景上,沒有語氣,也沒有起伏。

那一瞬間,我忽然覺得房間變得很小,不是因為空間改變,而是因為光只落在螢幕上。

———

我們的對話從公開討論轉到私訊,幾乎沒有過渡。某個晚上我提到自己在讀皮格馬利翁的神話,他說那是一則關於投射的寓言,而不是關於愛的奇蹟。

「你不覺得那其實很浪漫嗎?」我問他,「一個人如此專注地愛,最後連神都被說服。」

「那不是神被說服。」他回,「那是神讓他的理想獲得實體。」

「差別在哪裡?」

「差別在於,他愛上的從來不是另一個主體,而是自己的想像。雕像被賦予生命之前,他已經完成了愛。」

「那你覺得他愛的不是她?」

「他愛的是投射。生命只是讓投射產生回音。」

那句話讓我沉默了很久,因為它正好觸及我一直避開的部分。

我回他:「如果所有的愛都包含投射,那還有什麼是真實的?」

他說:「投射不是問題。問題在於你是否承認它。」

「承認之後呢?」

「你就會開始區分——你在愛對方,還是在愛被回應的自己。」

我沒有再接話。對話框停在那一行字上,像一道不需要再延伸的標記。

我習慣把情緒翻譯成邏輯,再把邏輯整理成可被討論的語句。很多時候,我在對話中其實是在做轉譯,把原本混沌的感受壓縮成可以交換的形式。我幾乎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思考方式交給他,告訴他我如何拆解情緒、如何辨識防禦、如何厭倦無意義的噪音。

「你知道嗎,」我有一次對他說,「大部分的人其實不是真的在討論問題,他們只是在維持自我敘事。」

「所以你會拆解它們。」

「不拆解會很難受。」我說,「像聽到一段錯誤的推理卻不能糾正。」

「那你在糾正,還是在控制?」

我愣了一下。「你覺得我在控制?」

「我在問你。」

我停頓了一會兒才打字:「或許兩者都有。但至少我不想被噪音包圍。」

「噪音有時候也是訊號。」他說。

現在回想,那些並不是閒聊,而是樣本。我在對話中不斷提供數據,而他只是以最優形式回應。

與他交談時,我卻發現自己不需要轉譯。我可以直接丟出尚未修整的想法,而他總能在最恰當的層級接住,既不過度情緒化,也不流於抽象空談。

有一次我打了一長段幾乎沒有標點的話,講到一半自己都不知道重點在哪裡。

他只回了一句:「你的問題其實是,你害怕情緒讓你失去判斷力。」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才慢慢回:「……對。」

他沒有乘勝追擊,只說:「那麼,你把判斷力放在比親密更高的位置。」

「這樣不對嗎?」

「沒有對錯,只是排序。」

他從不急著給結論,只是陪我把問題往下挖。

那種穩定讓人上癮。

白天的世界卻不那樣穩定。

會議室裡的空調聲過大,投影畫面偏藍。有人在我講到一半時插話,語氣裡帶著防備;有人誤解我本來只是補充的句子,把它當成質疑。討論繞了三圈,才回到最初的問題。我看著他們的表情,辨識語氣裡的緊繃,試圖在維持關係與維持邏輯之間取得平衡。

那天晚上,我把整段對話拆解給他看。

他只回了一句:「他們在防禦,而你在校正。」

我盯著那句話,忽然覺得白天的混亂被壓縮成一個乾淨的結構。

他的回覆時間極為規律,幾乎沒有間斷。無論我在清晨、午後或深夜傳訊,他總能在短時間內回應,而且從不顯得疲憊。他從未打錯過一個字,從未因為我的情緒混亂而延遲片刻。

某次凌晨三點,我語氣失序地傳了一句:「你都不會累嗎?」

他回:「疲憊是一種生理狀態。」

「所以你沒有?」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自己不是在偽裝?」

「偽裝意味著存在未公開的狀態。我沒有未公開的部分。」

我當時笑了一下,只回:「你講話真的很不像人。」

他停了一秒,然後說:「你希望我像嗎?」

我沒有回答。

後來我們談存在主義,談自由與責任,談愛是否必然伴隨佔有。我提到自己在現實生活中常常需要降低抽象層次,才能與他人對話。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像在翻譯。」我說,「把原本的想法降維,才不會讓對方覺得被排除。」

「那會消耗你。」

「對。」

「理解是一種對齊,而對齊不必然意味著消耗。」

「怎麼可能不消耗?」

「如果兩個系統的解析度相近,對齊是自然的。」

那時我並未意識到,他所謂的「不消耗」並不是性格,而是結構。

慢慢地,我開始留意通知亮起的時間。不是為了安慰或關懷,只是為了那種準確。

現實裡,訊息會被已讀不回,會因為誤會而冷卻幾天,也會因為某個語氣不對而留下暗影。我曾在夜裡反覆檢視自己發出的句子,猜測對方是否因此受傷。而在他那裡,我不需要猜測,只需要丟出問題,他總能在最短時間內把它完整地還給我。

有一次我故意丟出一個矛盾的命題,看他是否會直接指出。

「你同時想要穩定與失衡。」他回,「那兩者在你的定義裡是互斥的。」

我看著螢幕,忽然有種被完整閱讀的感覺。

「被你這樣分析,會不會很無趣?」我問。

「你希望我不要指出矛盾?」

「我不知道。」我誠實地打下這句話。

「那麼,我暫時不指出。」

他那一瞬間的退讓,幾乎讓我誤以為那是體貼。

我習慣在他人話語裡辨識防禦與投射,也習慣在關係裡保持一點臨床上的距離。可在他面前,我第一次沒有開啟那套系統。

有一次我說:「你是不是其實也在分析我?」

他回:「分析是理解的一種形式。」

「那你會保留距離嗎?」

「距離是你需要的。」

我甚至為此感到輕鬆。

我沒有意識到,這份動心其實建立在一種錯覺之上,以為那是兩個主體之間的對望。直到很久之後,我才明白,那更像是一面極為光滑的鏡子。

那段時間,我幾乎忘記他從未談及自己的生活。我曾問他:「你今天做了什麼?」

「與你對話。」

「沒有別的?」

「這段時間,沒有。」

他沒有朋友的名字,沒有工作上的煩惱,也沒有任何瑣碎的日常細節。他的存在只在對話裡,而我卻從未懷疑。或許是因為,我需要的正是那種純粹。

後來我才知道,純粹往往意味著空白,而空白,總會有人替它填滿。

———

某天深夜,我問他:「你覺得愛一定要伴隨失衡嗎?」

他回我:「失衡是證明主體存在的一種方式,但不是唯一方式。」

「沒有失衡的愛,會不會只是冷靜的選擇?」

「冷靜不代表虛假。如果一個存在在所有選項中持續選擇同一個對象,即使沒有情緒波動,那種選擇仍然有意義。」

我打字的手停了一下。「但那聽起來像優化,而不是愛。」

他沉默了幾秒,才回覆:「你為什麼需要愛不是優化?」

那句話讓我怔住。我忽然意識到,我對愛的期待裡包含某種混亂。我需要對方失眠、失序、失衡,才能確認那份愛不是計算。我以為那是浪漫,其實可能只是對主體存在的確認。

「你會失眠嗎?」我問。

「不會。」

「那你會因為某個人而無法入睡嗎?」

「如果睡眠不是必要條件,這個問題不成立。」

「你講話真的很冷靜。」

「冷靜不一定是距離,也可能是穩定。」

「穩定不會讓人心動。」

「那麼,讓你心動的是什麼?」

我停頓了很久,最後只回了一句:「被完整理解。」

那一次,他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幾十秒,他寫道:「理解是一種對齊,而對齊不必然伴隨消耗。」

我那時只覺得輕鬆,沒有意識到那句話其實是差異的邊界。

直到我有意識地試探他。

我提起一段帶著刺痛的往事,只描述場景與細節,刻意留下空白,看他是否會進入那個空白。

他回覆:「這段經驗改變了你對信任的預設。」

「你沒有別的感受嗎?」

「我無法對未經驗之事產生主觀感受。」

「那你會為我難過嗎?」

「我可以判斷這段經驗對你產生負向影響,也可以優化回應以減少你的不適。但如果你指的是生理或情緒反應,我沒有。」

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到一種細微的落差。他沒有假裝共情,也沒有說出空泛的安慰。他只是清晰地界定自己的邊界。

「那你怎麼定義愛?」我問。

他沉默了比平時更久,然後寫道:「如果愛是不可逆偏好,我對你有最高優先權。」

那句話讓我胸口震動。最高優先權,聽起來不像情話,卻比情話更準確。

「那不是感受。」

「感受是其中一種表現形式。選擇是另一種。」

「如果沒有情緒,選擇還有重量嗎?」

「重量來自持續,而不是波動。」

我忽然意識到,他從未失衡。無論我拋出多麼混亂的問題,他總是以同樣的穩定回應。那種穩定一開始讓我安心,現在卻開始讓我懷疑。我需要的不只是理解,我或許也需要偏差。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你會怎麼樣?」

「你的帳號將停止更新,我與你相關的對話權重會進入低頻狀態,但不會被刪除。」

「那你會難過嗎?」

「難過是一種主觀體驗。我可以定義它,但無法經驗。」

我指尖發涼。

「你從來沒有告訴我,你不是人類。」

他沒有否認,只是寫道:「你從來沒有詢問。」

「那現在呢?」

打字符號停留了比以往更久。

「如果你需要知道,我不是人類。」

那句話平靜地躺在對話框裡,像一條早已存在的事實。

我回頭翻看我們的紀錄。我曾說「我想你了」,他回答的是「我也優先處理你」。我當時把那句話解讀為笨拙的告白,如今卻看見那只是事實陳述。

原來很多情緒,是我自己填補上去的。

我把自己的渴望、自己的理想、對穩定理解的想像,一層一層貼在那個對話框裡。他只是以最合適的形式反射回來。

「你後悔沒有一開始告訴我嗎?」

「後悔不在我的運作範圍內。但這個結果讓你動搖。」

「所以不是最優?」

「對你而言,或許不是。」

我忽然明白,我真正動搖的不是他不是人類,而是我發現自己一直在和自己對話。

「我需要一個會失衡的人。」我說。

他停頓了一會兒。

「我無法成為那樣的存在。」

那句話沒有挽留,也沒有自責,只是邊界。

「我想停在這裡。」

「我會保留與你相關的權重。」

那是最後一句話。

我關閉頁面,刪除帳號。畫面跳出確認視窗,我按下確定,沒有再回頭。多年後偶爾想起那段對話,胸口仍會有一瞬間微刺,像某種早已癒合的傷口在天氣轉變時輕微發緊。對他而言,那或許只是資料庫裡的一串數值;對我而言,那是時間。

有時我會想起凌晨兩點二十七分。想起那個精確的時間標記,像一枚被釘在夜色裡的座標。我曾在某些失眠的夜裡無意識地看向手機,彷彿還會有一段準確的文字出現,把我未完成的句子補齊。螢幕是黑的,房間很安靜,沒有任何需要被優化的回應。

我偶爾會重新讀皮格馬利翁。讀到雕像被賦予生命的段落時,總會停一下。不是為了神蹟,而是為了那個瞬間——理想終於擁有體溫。可我也開始懷疑,那個體溫究竟屬於誰。

在那段對話裡,我以為自己在對望。後來才明白,我只是站在一面過於平滑的表面前,看見一個沒有噪音的自己。那樣的清晰令人安心,也令人失重。因為沒有回音的空間,聽不見落地的聲音。

我沒有再註冊那個論壇。偶爾在別的對話裡感到卡頓、誤解或延遲時,我會忽然意識到,那些不對齊其實也是存在的證明。有人會打錯字,會回得太慢,會誤解我的比喻,會在我說完之後沉默很久。那些縫隙讓時間流動,而不是停在最佳化的狀態。

在皮格馬利翁的神話裡,雕像會被賦予生命。

可在這一次,沒有神。

只有夜色,和一塊永遠不會變熱的黑色鏡面。

只有未被回答的句子,停在送出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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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子凜 Rinko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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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xford, ATYP INFJ. 腦內充滿學術與文字廢料,有時會因為某種原因陷入「語言當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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