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上終曲：當風暴與紅髮降臨馬林福特》（上）

處刑台上的陽光顯得格外刺眼。波特卡斯·D·艾斯低著頭，沉重的海樓石枷鎖在木板上磕碰出冰冷的聲響。台下，十萬海軍精銳肅穆而立，那是一股足以壓碎正義之外一切事物的威壓。 「艾斯——！」 一聲嘶吼劃破了處刑場的死寂。海軍本部馬林福特的內灣冰面上，蒙其·D·魯夫正瘋狂地奔跑著。在他身後，白鬍子海賊團的隊長們正與海軍中將們激烈交火。 然而，戰局在此刻發生了詭異的扭曲。 原本應該只有白鬍子海賊團孤軍奮戰的戰場，天空突然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那不是雲層遮蔽了太陽，而是一股狂暴到足以攪動大氣的風壓。 「那是……什麼？」海軍元帥戰國眉頭緊鎖，他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除了震動果實引發的餘波，還多了一股神祕而壓抑的力量。 轟隆——！ 一道巨大的龍捲風從正門入口處平地而起，直接將數十名海軍將校捲入半空。風暴中心，一個披著深綠色斗篷的身影緩緩落下，那張帶著紅色刺青的臉龐在硝煙中逐漸清晰。 「戰鬥的節奏，不應該由世界政府來決定。」男人的聲音低沉卻充滿震撼力，「這場處刑，我代表『自由』來終止它。」 處刑台上，卡普中將的瞳孔驟然收縮，拳頭緊握得發出咯吱聲：「龍……你這混蛋，竟然真的現身了！」 革命軍總司令——蒙其·D·龍。 他的身後，冰層崩裂，數艘掛著紅色飛龍旗幟的革命軍艦船竟然利用莫名的氣流，直接躍過了海軍的防線，強勢突入內灣。 而此時，海平面的遠方，一道紅色的霸氣正以排山倒海之勢橫掃而來，原本喧鬧的戰場，竟有一瞬間陷入了絕對的靜默。 當龍的風暴還在內灣盤旋時，馬林福特西側的防禦壁突然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 「元帥！西側海域出現巨大船影！」海軍通訊兵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那是……那是雷德·佛斯號！是四皇，『紅髮』香克斯！」 全場震驚。 戰國元帥的臉色從鐵青轉為蒼白。按照情報，紅髮應該還在海域深處與意圖趁火打劫的凱多對峙。為什麼？為什麼他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裡？ 「抱歉，這場仗，我不能讓它就這樣結束。」 一道渾厚且充滿磁性的聲音，穿透了整片戰場的喧囂。香克斯單手按在腰間的西洋劍「格里芬」上，腳步平穩地踏上冰原。他身後跟著本·貝克曼、耶穌布與拉奇·魯，這支被譽為「最平衡」的海賊團，僅僅是散發出的霸氣，就讓附近實力較弱的海軍紛紛翻白眼倒地。 「香克斯……」魯夫停下了腳步，看著那個曾為他斷掉手臂的男人。 「魯夫，你長大了。」香克斯微微側頭，露出一抹短暫的微笑，隨即眼神變得無比凌厲，直視處刑台，「但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戰國，你們想利用這場處刑來終結大航海時代，但你們忘了，有些火種是撲不滅的。」 赤犬被白鬍子的震動與龍的風暴雙重夾擊，憤怒地揮出冥狗：「紅髮！你也想來這場混戰中分一杯羹嗎？」 青雉與黃猿被迫停下對白鬍子的圍攻，背靠背戒備著紅髮海賊團的突襲。 「白鬍子，」香克斯轉向那個屹立於莫比迪克號船頭的老人，「我不請自來，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白鬍子發出了一陣豪邁的大笑，手中的叢雲切重重往甲板上一跺，震碎了周圍的浮冰：「咕啦啦啦！香克斯，你這小鬼還是這麼愛管閒事！不過今天……這場宴會確實熱鬧得過頭了！」 處刑台上，艾斯看著眼前的陣容——世界最強男人的船團、神祕莫測的革命軍、以及另一個四皇。他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那是混合了悔恨、驚訝與一絲燃起的希望之光。 「所有人聽令！」戰國元帥深吸一口氣，聲音傳遍全島，「捨棄原定作戰計劃！目標變更為殲滅所有來犯之敵！這已經不是一場處刑，這是決定世界存亡的最終決戰！」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穿著革命軍的制服，在龍的風暴掩護下，正以極快的速度繞過中將們的防線，目標直指處刑台下的升降支架。 處刑台下方的戰場已化為修羅場。海軍本部的精銳們正試圖重組陣線，但面對白鬍子的震動、龍的狂風以及紅髮那令人窒息的霸氣，普通的士兵甚至連站立都成問題。 「魯夫！往左邊閃！」 一個熟悉的聲音穿透硝煙，伴隨著一道高速旋轉的黑影。他手持水管，武裝色霸氣纏繞其上，將試圖偷襲魯夫的一名海軍少將重重擊飛。 魯夫愣住了。他看著眼前這個戴著絲綢高帽、左眼有著燒傷疤痕的青年，記憶深處那個早已「死去」的身影與眼前的男人重疊。 「薩……薩波？！」魯夫盯著眼前的男人，眼眶瞬間濕潤，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見。 「抱歉，魯夫，我來晚了。」薩波回頭露出一抹充滿歉意卻又堅毅的微笑，「這次，我絕不會再讓兄弟孤身戰鬥。艾斯，我們來接你了！」 處刑台上的艾斯徹底震驚了。他看著下方那個本該葬身大海的兄弟，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這場戰爭的走向，已經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想。 與此同時，戰場的核心區域發生了劇烈的能量碰撞，「大將」赤犬渾身噴發著滾燙的岩漿，擋在了薩波與魯夫面前：「革命軍的小鬼……還有龍的兒子。你們以為馬林福特是什麼地方？這裡是正義的終點！」 「冥狗」帶著足以熔毀一切的高溫襲向薩波。 然而，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岩漿——那是龍。他隨手一揮，壓縮的大氣化作利刃，將岩漿生生切斷。 「薩波，去做你該做的事。」龍的聲音冷靜得近乎殘酷，「赤犬，你的對手是我。」 紅髮的威懾 另一邊，紅髮香克斯並沒有急於衝入亂戰。他站在冰原中央，格里芬長劍斜指地面，目光鎖定在處刑台一側的黃猿身上。 「波魯薩利諾，」香克斯淡淡地開口，「如果你打算用那招『八尺瓊勾玉』掃射魯夫他們，我手下的這群夥伴可不會坐視不管。」 本·貝克曼早已架起長槍，槍口瞄準了正欲升空的黃猿。黃猿舉起雙手，露出一貫輕佻卻凝重的神情：「耶~ 真是可怕呢，紅髮海賊團……這下子麻煩大了。」 此時的處刑台上… 看著下方亂成一團的戰場，戰國元帥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行刑官！」戰國怒吼道，「立刻執行死刑！不管發生什麼，波特卡斯·D·艾斯的腦袋必須落地！」 兩名行刑官舉起長刀，寒光映照在艾斯的頸部。 「住手——！」魯夫與薩波同時發出怒吼。 就在長刀即將落下的剎那，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震動橫掃全場。魯夫與薩波的霸王色霸氣在這一刻產生了奇妙的共鳴，與白鬍子、紅髮的霸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衝擊波，直接將行刑官震得口吐白沫，昏厥倒地。 處刑台在劇烈的震動中搖搖欲墜。那一股由魯夫與薩波共同激發的霸王色霸氣，不僅震暈了行刑官，更像是一記重錘，敲碎了海軍最後的心理防線。 「快！攔住他們！」戰國元帥目眥欲裂，金色大佛已然顯現，恐怖的衝擊波在他掌心匯聚，「這場處刑絕不容許失敗！」 然而，擋在魯夫與薩波面前的最後一道屏障，卻是那個最令他們痛苦的身影——蒙其·D·卡普。 「爺爺……讓開！」魯夫雙眼通紅，拳頭上纏繞著武裝色霸氣，蒸汽從他皮膚孔洞中噴薄而出，「二檔！」 「我是海軍中將！」卡普發出蒼涼的怒吼，渾身肌肉隆起，拳頭上閃爍著黑色的金屬光澤，「想過去，就先跨過老夫的屍體！」 就在魯夫與卡普即將碰撞的剎那，一道迅捷如電的殘影擋在了兩人中間。 「『龍爪手』——！」 薩波的手指呈爪狀，精準地扣住了卡普的拳頭。兩股極致的武裝色霸氣撞擊在一起，空氣中迸發出黑紅色的閃電。 「卡普先生，您的痛苦，我能感受得到。」薩波隔著護目鏡凝視著眼前的老人，「但艾斯是我們的兄弟，今天，誰也帶不走他！」 趁著薩波牽制住卡普的瞬間，魯夫藉著反震力騰空而起，從懷中掏出了那把從「小馮」那裡得來的鑰匙。 「艾斯——！」 魯夫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地落在處刑台上。鑰匙精準地插入海樓石枷鎖。 咔嚓。 那一聲清脆的鎖扣彈開聲，在嘈雜的戰場上顯得無比清晰。 「你這笨蛋……為什麼要來……」艾斯低著頭，淚水滴落在木板上，但他背後的火焰已經開始不安地跳動。 「因為你是我的哥哥啊！」魯夫露出了一個燦爛到極點的笑容。 轟——！ 一道沖天的火柱從處刑台中央噴湧而起，直接將整座木造結構焚毀。在那炫目的赤紅火焰中，艾斯緩緩站起身，上半身的衣裳已在烈火中化為灰燼，背後的「白鬍子」刺青在火光中顯得格外神聖。 「艾斯脫困了！」白鬍子海賊團的船員們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歡呼。 「火拳——！」 艾斯揮出一記巨大的火焰巨拳，將試圖衝上台的海軍將校們悉數逼退。他站在魯夫與薩波中間，三人並排而立。 「魯夫、薩波……」艾斯擦掉眼角的淚水，嘴角揚起一抹狂傲的弧度，「好久沒一起大鬧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