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關係的改變，其實沒有明確的起點。
它們不是從某一句話開始，也不是在某個事件之後突然發生。
更多時候，那只是一些很細微的移動——誰開始靠近誰，
誰的注意力停留得比較久，
誰又慢慢退到比較遠的位置。
很多人會把這些變化理解為競爭。
但如果仔細觀察，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往往比競爭更複雜。
有些靠近是自然形成的，
有些距離則是在不知不覺中出現。
在一個群體裡，目光本身就是一種力量。
當某些目光開始集中，很多原本穩定的關係也會跟著改變。
這個系列想記錄的，並不是誰贏誰輸。
而是那些在目光移動之後，關係如何慢慢重組的過程。
有些人留下。
有些人退開。
那些變化不一定激烈，
卻常常會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後，
才讓人真正看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