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農曆過年前開始,便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狀態極差。
常常拿著書在陽台,卻也只是在翻書。或是好不容易腦中有些起伏,卻遲遲不知道如何開始新的內容。
這幾週,我偶爾會夢中自己坐在某處,夢中的我揮動著黑筆正在寫些什麼。但當我第一次遇見自己時,我並不知道那是自己,只知道夢中的那個男人是開心且自在的。
再次夢見他,我清晰地看見他筆記本內的第一行字。
看似熙熙攘攘,實則隻身孤獨。
看見這句話時,手機的鬧鐘正好響起。精神恍惚的我還在讓時間恢復我的狀態,腦中卻浮現要我快點寫下來的想法。於是我打開手機備忘錄,將那句話給記錄下來。但在那之後,我就沒有再夢見那場夢了。
某日,我坐在陽台上吹風,想起被我放在備忘錄裡的那句話。有時會天真地以為是老天爺在和我說些什麼,但根本沒這麼複雜,於是我嘗試延伸那句話。
看似熙熙攘攘,實則隻身孤獨。
即使孤獨,
仍在人群之中交錯。
偶爾迫切地
想打破孤獨,
於是成了變形蟲。
那天晚上,我又重新回到那個夢境裡。不同的是我不再是第三視角,而是第一視角的成為那個男人,也才知道那個男人就是我自己。
我坐在Zubiri小鎮裡的小河旁,雙腳浸泡在阿爾加河(Rio Arga)內,雙腳冰涼,陽光平均的鋪在我身上,周遭充斥著河流的聲音與蟲鳴鳥叫,偶爾會出現徒步者對話中的聲音。我看向手中的筆記本,白紙黑字的寫上我現實中在手機裡試著延伸出來的內容,只不過又多了一句話。
後來才明白,其實無需刻意。
夢中的我才剛拿起筆想繼續接下去時,我的眼睛變突然的睜開,當時的時間是凌晨四點。我想都沒想,趕緊將剛剛看見的內容記錄下來。
於是在多次現實與夢境中來回,將那段文字完成。我也不太清楚這算是哪一種文體。但我也不打算去美化或是修飾任何一個部分,想將最真實且完整的內容寫下來。
看似熙熙攘攘,實則隻身孤獨。
即使孤獨,
仍在人群之中交錯。
偶爾迫切地
想打破孤獨,
於是成了變形蟲。
後來才明白,其實無需刻意。
在那不需要隻字片語
也不覺尷尬的空間裡,
與令人安心的人們
靜靜共度,便是我要的。
那樣的瞬間,
即便只是盡情享受,
都嫌不足。
而我卻因深知一切終將轉瞬即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