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男友俊逸交往的第五年,童沐音覺得他們的生活就像一首節拍精準的 C 大調練習曲。
無可挑剔,溫暖,卻也毫無波瀾。
他們會在週末的傍晚,提著一大袋罐頭和肉泥,沿著社區的巷弄去餵養那些熟悉的流浪貓。
這份安穩是二十五歲的沐音珍視的,她以為自己的一生都會在這平靜的旋律中度過。
直到二十一歲的舒宇白闖進了她的琴房。
這個美術系男孩有著 182 公分的身高,卻像極了缺乏安全感的大型貓咪。
他那雙狹長的瑞鳳眼總是低垂著,身上淡淡的松木香與高級皂香,混合著畫室的亞麻仁油氣味,無聲地擾亂了沐音原本熟悉的爽身粉與鋼琴木材香氣。
第七次上課,是個悶熱的梅雨季午後。
宇白沒帶傘,進門時純白棉麻襯衫的肩膀處沾著濕氣。
「今天彈得有點心不在焉呢,宇白。」
沐音站在他身後。
「抱歉……最近在準備期末評鑑,畫布有點重,手……手有點酸。」
宇白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聽到這句話,沐音那雙清透的栗子棕色杏眼轉了轉,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意。
她微微彎下腰,將臉頰湊近男孩的耳廓,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氣音輕聲問:「是期末評鑑用的畫布太重……還是你之前提過,家裡那隻叫『畫布』的傲嬌白貓又變胖了,壓得你手痠呀?」
這句帶著調侃的專屬玩笑,讓宇白的背脊猛地一僵,那顆長著極小硃砂痣的右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了起來。
看著他毫無防備的模樣,沐音順勢將雙手從他背後繞過,用自己修長的手指,輕輕覆上了他放在大腿上的雙手。
柔軟溫熱的雙手,包覆住他因為搬運沉重石膏而帶有粗糙薄繭的大手。
觸碰的瞬間,宇白的聲音變得異常小聲:「老師……」喉結在修長的頸項上劇烈地上下滾動。
就在此時,沐音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俊逸傳來的訊息:『音音,晚上下雨,我去接妳下班去餵那隻小橘貓好不好?』
平時讓她覺得溫暖的訊息,此刻卻像是一道催化劑,將罪惡感無限放大。
沐音沒有退開,她的呼吸開始變得短促,下腹部傳來一陣酸麻的收縮感。
她沒有鬆開他的手,反而將指腹沿著他的指縫,一點、一點地強勢擠入,直到與他十指緊扣。
宇白猛地轉過頭,深邃的墨色瞳孔裡寫滿了震驚。沐音輕咬著下嘴唇,眼神不再是平時的古靈精怪,而是某種餓極了的野獸,終於盯上了她渴望已久的獵物。
「轟隆——」
窗外悶雷滾過,大雨瞬間傾盆而下,雨水瘋狂地拍打著琴房的玻璃窗。
這巨大的白噪音完美地掩蓋了室內逐漸升溫的曖昧。
沐音大膽地跨出一步,直接擠進了宇白分開的雙腿之間。
這個姿勢讓兩人的下半身隔著布料危險地貼合。
沐音身上那件印有音符的碎花中長裙摩擦著宇白的休閒褲,發出令人牙酸的「沙沙」聲,裙底那早已濕熱腫脹的蜜穴,正緊緊磨蹭著他褲檔裡那根脹得又粗又硬、把內褲頂成巨大帳篷的滾燙肉棒輪廓。
「老師……不行……你男友他……」
宇白試圖往後退,但他嚴重「社交耗竭」與不擅拒絕的性格,讓他的掙扎顯得軟綿綿的。
他那雙總是閃躲的眼睛此刻盈滿了慌亂的水光,薄薄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甚至帶上了懇求的鼻音。
「噓。」
沐音豎起一根修長的食指,輕輕抵在宇白那兩片溫軟的唇上,阻止了那個讓她心底湧起奇異破壞慾的名字。
「宇白,你明明也有感覺,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