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少挑戰廚師手藝的食材送上來,突然有一天幾個人抬了一整個牛骨架來尋真味找曉楓處理,這人直接溜上房間把門關著,客人早就知道曉楓會偷溜,假裝離開其實人還在,接著這人刁根菸下樓才剛點火人就出現了。
「不是吧!恐龍啊?」曉楓相當的驚訝。
「牛骨架啊楓欸,加工一下咩!」老李開口要求。「廢話!都是骨頭沒有肉吃個屁啊?」曉楓回應老李的要求。
「那如果我出六千讓你處理呢?」陳先生霸氣出錢。
「搞不來啦!起碼一萬我才幹!」曉楓抬高價格。
「一萬在此!這樣能搞啦?」陳先生拿出一整疊的現金誘惑曉楓。
「其實也不是不能搞啦!開幹!」曉風答應幫忙了。
接著慧恩就看不懂了,都是骨頭幾乎沒有肉,脊椎尾巴那邊到是有一大塊的肉,這副牛骨架到底可以做幾吃,老樣子先把菜名寫在白板,在依序完成,第一道菜就是剁椒牛排骨,第二道菜紅燒牛排骨,第三道菜牛魔王火焰山,第四道菜比較有意境一點,叫做「鐵扇公主」,第五道菜也是唯一有肉的,直接就乾煎牛排灑鹽了,最後還剩下幾塊排骨就拿去燉湯了。
一共六吃就這樣完成,慧恩心想,幾乎沒有肉只有骨頭到底在吃什麼的?客人倒是吃的開心又快樂,接著慧恩當然開口問了,曉楓也回答慧恩的問題。
「其實啊,這種菜根本就是吃個趣味啦,重點是骨頭上的調料跟醬汁,還有骨頭上那少的可憐的皮跟肉,好比有一種來自中國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的一道特色傳統名菜,叫做唆丟,就是用石頭入菜,跟牛骨架一樣不過就是吸上面的湯汁跟調味料,吃完了石頭就沒用了,骨頭也可以丟掉了!」
「就為了吸那些湯汁要花一萬塊請你料理喔?」
「有錢人都是這樣呀,妳不覺得救到我們兩個嗎?今天整間餐廳都被包了,總比平常忙到他媽蛋蛋都快掉下來好吧!」
「也是啦,忙到連尿尿的時間都沒有!」
尋真味開業轉眼就半年,曉楓那頭髮也留回來了,他去照鏡子看了很滿意,慧恩問了曉楓怎麼會想把頭髮留長,結果曉楓就哭了,慧恩不知道怎麼安慰人,只能把人抱著安慰,接著害羞的曉楓也要解釋了,這是一篇很長很長的故事。
「原本我啊,不是廚師喔,我其實是在工地工作的啦,我媽媽用我的身份詐騙別人兩百多萬,實際金額我不記得了,還穿跟我一樣的衣服也綁著跟我一樣的髮型拿著我的簿子去郵局申請把錢移轉到自己銀行名下,其手法是盜取我的臉書帳號犯案,所有證據都指向我犯案,律師也救不了我,我只能進去關了,其實原來我的律師一直在幫我提抗告,直到四年後最高行政法院裁定兩個人其實是不同人,所以該刑罰無效,我本來被判滿七年,其實我關三年就可以假釋,問題是我根本不懂這個,我就傻傻的被關四年,直到我的律師幫我抗告成功,我在滿第四年就出獄了,至於我的廚藝就是坐牢時學會的,還有我的頭髮是關完出來我才又留長,其實我本來就是長頭髮!」
「呃!」
「傻妞妳哭什麼啦?」
「因為你的處境太可憐了!」
「我都不在意了妳哭什麼?傻蛋一個!」
「那你會告妳媽媽嗎?」
「目前我沒有提出告訴,但我的律師堅持要找出害我冤獄的人,我也沒刻意說就是我媽幹的,因為沒有證據,至於我的律師要做什麼我基本上也不能擋他,就看他想怎麼做吧!」
蔡律師很努力要找出真兇,還真的被他抓到證據了,那就是反覆看監視器後沿線到回家,這人才把口罩跟假眼鏡拿掉的畫面,這都要多虧該監視器都有自動存檔的功能,除非有人去刪除,之所以會有畫面是因為隔壁鄰居的提供,光要看到這關鍵的畫面就花了蔡律師半年的時間,這人只要有空就在調監控。
收集齊全證據後直接提告,偵查佐不愧是刑警,馬上就找到人了,當媽媽的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真的會被抓到,自已為天衣無縫,人到場後足足被問了四個小時共八十個問題,偵查佐也有說要媽媽盡量記得被問過的問題,不然上了偵查庭檢察官或檢事官有可能會在挑幾題在問一次。
接著媽媽開始睡不著覺了,偵查佐說起碼還有快一個半月的時間,讓媽媽別太緊張,結果誰知道才過兩個多禮拜就收到傳票,接著過兩個禮拜就要開庭,在這之前蔡律師早就聯繫真正的被害人了,曉楓也以證人身份遭到傳喚出庭。
檢察官都要郎讀一次被告的權利才會開始問話,首先第一個問題就是在警局做的筆錄是否實在,媽媽回答實在,所以檢察官就沒有問筆錄的問題了,接著句句都問到重點,但媽媽還是不承認。
「所以陳小姐你那個時候沒有變裝成兒子的樣子去移轉金流嗎?」檢察官直接問道。
「當然沒有啊!這都是我的錢!」媽媽還是表示不承認。
「那被害人我問你,你當初跟陳小姐是做什麼生意?她有給你收據嗎?」接著換李姓被害人被問話。
「回應檢察官,我什麼都沒拿到,我跟他是批貨大量進口牛肉,我有問過她收據,她說直接拍照收據對日本人來說很不禮貌,有答應會放在箱子裡面一起寄給我!我也是想說尊重國外風情民俗!因而陷入錯誤!」李姓被害人回答檢察官問題。
「好來曾先生,平常你的簿子跟卡片還有印章都收在哪裡?」檢察官接著問曉楓問題。
「回檢察官的話,我都鎖在我的抽屜,我就跟媽媽住,我有把密碼給過我媽媽,所以除了我以外能打開抽屜的只有我媽媽一個人!」曉楓回應檢察官的問題。
「明明還有跟姐姐住啊,怎麼你不說是姐姐偷你簿子跟卡片的?」媽媽開始狡辯了。
「姐姐嫁出去都五年了,我被懷疑涉犯詐欺是在姐姐嫁出去的五年後喔!」曉楓回應媽媽的質疑。
接著檢察官本來想直接播放關鍵的監視器畫面,想一想這還是要去法院比較好,讓這個人被當頭棒喝一頓,才能達到懲罰的作用,最後問蔡律師有沒有什麼想說的,蔡律師只有搖搖頭說懶的說了,檢察官就把媽媽請回,本來要押人,但這一切其實檢察官都打算在法院在做,也就是早就決定要把人起訴,只是沒說而已。
接著媽媽跑去問認識的律師同學,同學說即便要起訴也要等一段時間,有時候一個禮拜起訴書就會收到,有時候會給你放個幾個月至半年都有可能,結果一個禮拜後媽媽被依照加重詐欺取財罪提起公訴,原因都寫在起訴書了,明明有罪卻惡意說謊話不認罪,接著證物欄有寫到「影像資料檔」,媽媽開始緊張了,自己應該是回到家才拿掉眼鏡跟口罩,這時想到隔壁的監視器剛好有一支對到自家門口,媽媽心想這下完蛋了。
接著煎熬的三個月開始了,一般來說頂多兩個月就會收到法院傳票,媽媽真的緊張到晚上都睡不著覺,直到第三個月突然自家門口貼了紅單,說是有法律文件寄存派出所,媽媽就去領了,果然是法院傳票,接著月中開庭,李姓被害人跟兒子本來不想出庭的,但是法官認為應當由司法還給曉楓一個公道,也要給李姓被害人出口氣,所以法官希望兩人出庭,這個法官比較直接一點,什麼問話都不問了,直接播放監視器畫面,這畫面還是彩色的,然後放大臉部特徵,接著問一句「請問陳小姐是否認罪」。
媽媽還把自己同學請來當委任律師,結果連同學都傻掉,看樣子不認是不行了,於是媽媽當庭認罪了,同學搖搖頭請示法官後法官批准先行離開法庭了,接著法官要說話了。
法官嚴肅的說:「妳啊小姐,妳不只說謊話而且人家檢察官都暗示妳認罪了,妳還是不認罪,雖然依法在法院認罪也可以,我之所以故意不問那些細節而直接放影片給妳看用意是不讓妳有機會狡辯,如果妳在偵查庭就自白認罪認錯,於法理情檢察官也會給妳認罪協商,給妳一個簡易判決處刑,最嚴重不過就罰個社會勞動,但妳堅持不認罪又說謊話,妳還為了錢陷害妳兒子,害妳兒子白白被關四年,但至少妳有認罪,我只能說考慮看看能不能別判太重,別抖了,妳兒子早就讓律師遞狀給我了,拜託我盡量不要押妳,至少讓妳等宣判後直接等發監執行,這請求我早就有答應了,我們十四天後宣判吧!陳小姐可以回去了!應妳兒子的請託我就不羈押妳了。」
媽媽接著又跑去問律師同學,反而是被狂罵一頓,表示不要在當同學了,誰不陷害跑去陷害自己的兒子,還詐騙了至少兩百萬以上,老同學只有一句自求多福,有個畫面是媽媽沒有看到的,就是法官開完庭走出去時,當兒子的親自跟法官說了以下幾句話。
「到底還是自己的媽媽,還請法官不要判的太重了,拜託了!」
法官只有微笑說會考慮看看,這十四天媽媽不只徹夜難眠,還每天做惡夢,直到第十四天宣判後,上網都查不到判決主文,直到隔天才查到,判決兩年有期徒刑如易科罰金且緩刑五年,這人這下才放鬆下來,接著就是等完整的判決文書送到,大概十天後收到了,媽媽勇敢的看了。
本來法官要重判七年,因為看在兒子已經原諒媽媽,李姓被害人也不打算追究錢的事情,李姓被害人也有說過自己誤信他人自己也有責任,判決文書寫到必須將剩餘贓款返還被害人,於是媽媽就原路返還,也聯繫到李姓被害人,接著被害人也呈報地檢署執行科「未股」,媽媽的緩刑也正式成立。
眼下是自己已經沒有錢繳房租,最後媽媽被趕出去,媽媽只能去找兒子了,一個大中午的尋真味忙的要死,根本沒人有空理這個女人,直到午休時間到,曉風才注意到媽媽來了,自然是沒趕人走的意思,反而問來到底要幹嘛。
「說!有何貴幹?」曉楓嚴肅的問著。
「媽媽已經沒有地方住了,兒子你收留媽媽好嗎?」媽媽邊哭邊拜託。
「老實告訴妳,我這邊只有兩間房間,一間我讓我的乾妹妹住了,沒有多的房間了!」曉楓嚴肅的解釋。
「對啊阿姨,我們這裡沒有房間了喔!」慧恩幫腔說謊話。
「那小姐妳離開啊!我是她媽媽欸!」媽媽提出很天才的要求。
「我們是有契約在身的,依法我不能任意跟她解約,不然她可以告我!」曉楓也說謊騙回去。
「那媽媽睡餐廳這裡,媽保證天亮就起來不影響你們做生意!」媽媽又提出更天才的要求。
「這裡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給人睡覺的地方!去找姐姐吧!」曉楓讓媽媽去找姐姐。
接著媽媽就報警了,警方要曉楓依法將母親領回,但曉楓表示真的沒房間,店面也不適合睡人,也帶了警察上二樓查看,確實只有兩間房間,於情與理當真不可以叫人家小姐直接搬走,於是警方把人送到女兒那邊,因為這是強制令,姐姐只能收留,剛好三樓以上各有兩間房間,姐姐在不甘願也要接受。
然後過七點關店後,慧恩跟曉楓聊上了,沒想到兩人如此有默契接著就邊喝飲料邊笑著聊天了。
「妳跟我真有默契欸,要不是妳我就要收留我媽媽了說!」
「我也不能認同這種人幹過壞事後還要妳幫忙她啊!」
「我.....四年了!」
「不哭啦!你是被關了四年,但你不也自由了嗎?」
「也是啦!自由了就好,要不是她,我事業也不會那麼快有成就,妳跟著我才短短快半年多,我的月營收就衝破二十萬了說!」
「那些老頭都是來看我的胸部跟屁股的啦!」
「當然也有一些商業界大老啊,我能賺那麼多的關鍵就是那些大老老是拿一些奇奇怪怪的食材來考驗我啊!」
「這我就想問了,為什麼你總是能克服難題完成客人要求你的菜色呢?」
「因為我們人是活的,食材一定是死了才會上桌呀,腦筋要動,要學會轉彎呀!送妳一句話,也是我老師說過的,食無定味、烹無定法、適口者珍喔!」
「還有你那間雅房幹嘛釘上木板啊?」
「我故意的,因為我算到我媽有一天一定會來要我收留她!」
接著是媽媽這邊,姐姐跟姐夫很嚴肅的在跟媽媽說話,兩人都不知道這個當媽媽的竟然會陷害自己的兒子,手段還如此卑劣,但怪就怪在媽媽竟然沒有坐牢,根據姐夫判斷這一定會被判高達七年的罪,還可以判兩年給緩刑五年第一一定是有人拜託法官,第二就是法官刻意輕判。
「我本身就是偵查佐,通常法官很少會把這種重罪輕判成這樣,應該是有人拜託法官輕判!」姐夫表示自己的意見。
「我說媽,妳啊沒事為了錢去陷害弟弟幹嘛?妳要不是走狗屎運的話,一般來說一定判妳七年直接判到滿欸!我們也是弟弟那邊真的沒房間才收留妳,原則上三餐都會供妳吃,平常妳就幫忙照顧桃子,改天我們一起上門跟弟弟道歉!應該是弟弟拜託法官輕判的,我認識的弟弟就是這樣的一個大好人!」姐姐很嚴肅的說話。
媽媽不發一語,接著過了半個多月,姐夫剛好有休假,知道小舅子很愛喝亞培安素,特意買了兩箱上門尋真味,姐姐跟姐夫都有跟慧恩表示身份接著媽媽跟在後面,姐夫希望小舅子可以出來一下,慧恩於情也希望母子破冰,就去把人拉出來了。
「來者是客,你們三個隨便點,我請你們吃飯!」曉楓霸氣說要請客。
「一點禮物,知道曉楓很喜歡喝亞培安素,姐夫帶了兩大箱來喔!」姐夫也打聲招呼。
「哎呀人來就好,還帶什麼禮物,討厭啦!」曉楓一臉很爽的樣子。
「媽!好好跟弟弟道歉!」姐姐讓媽媽注意禮數。
「兒子!媽錯了!」媽媽真心認錯。
「也沒有什麼錯不錯的,我都放下了,吃飯吧!」曉楓表示他已經都放下了。
接著尋真味還是一樣高朋滿座,有件事情曉楓忘記了,那就是自己打從出獄後已經接近半年沒吃藥沒回診,於是乾脆自己掛號了,接著七天後去看醫生了,劉醫師看到曉楓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瞧瞧你被關的那四年一定伙食不錯喔,看看你那大肚南!」
「我是因為有經過內部疏通啦,不然劉醫師妳以為裡面很好玩嗎?。
「你頭髮我怎麼覺得比以前短一點?但也算長了啦!」
「笨欸,我人進去後就理平頭了啦!而且每一個月就要理髮一次!我是出獄後從留的啦!」
「哇!頭髮是你的第二生命欸,你一定哭死!」
「我沒有哭死我是心死!」
「你都那麼久沒服藥竟然沒發病,那藥我照常開,阿你出獄後還好嗎?」
「我開了間餐廳喔!月營收二十多萬呢!」
「看樣子你混的不錯嘛!改天劉醫師去嚐嚐你的手藝喔!」
接著看診結束回到餐廳,反正今天不開店,曉楓看慧恩在吃泡麵,實在看不過去,決定好好幫這孩子補充營養。
曉楓笑著說:「吃這個沒營養啦,你吃的叫做泡麵,我做出來的叫做『體面』喔!」
於是曉風拿了一堆泡麵進廚房,首先把泡面壓碎,打入四顆雞蛋,做成泡麵煎蛋,接著拿出麵粉,壓碎泡麵拌入其中,煎出泡麵煎餅,然後把泡麵煮熟後沖冷水,用烤肉醬拌麵做成醬泡麵,接著把泡麵煮熟後用冰塊冰鎮後一坨一坨擺盤,作成生猛泡麵,最後再來個蛋花湯,於是泡麵四吃就完成了。
「哇!泡麵還可以這樣吃喔!」
「這是當然啊!比妳吃的那個好多囉!」
「是說這湯不就跟泡麵無關啦?」
「當然有關啊,是不是喝起來有蛋香跟高湯的香味呢?」
「對欸真的有喔!」
「因為我除了打入雞蛋之外,我把泡麵的湯包粉加進去了,物盡其用咩!」
「你真厲害!是說你怎麼又把中間雅房的版子拿掉了?」
「之前是防著我媽要我收留他,現在那房間我打算未來如果有養狗要拿來當狗屋啦!」
「你想養狗喔!」
「對呀,我一直想養一隻阿拉斯加,我已經在尋覓當中囉!」
「好欸!我也喜歡狗!」
吃飽飯後兩人一起洗碗,尋真味基本上有周休二日,雖然明天不用上班,但是當老闆的要準備開工要賣的食材,人半夜兩點就起床,三點就出門,慧恩其實是被菸味薰醒的,原來這個男人那麼用心經營餐廳,只是為什麼要那麼早出門就不知道了,等人回來在問。
曉楓大概六點多就回來了,把食材放好後,慧恩就跑來找曉楓了。
「你怎麼昨天才兩點多一點就跑出去了啊?」
「批貨啊我的小可愛!」
「批貨也不用那麼早吧?」
「這你就外行了,我們每天八點要開店,你如果選擇天亮才去批貨第一怎麼搶到好貨?第二時間夠你用嗎?當開店時貨還沒到我們賣什麼呢?」
「難怪你那麼早就跑出去!」
「我吵到妳睡覺啦?」
「沒有啦,我是被你的菸味薰醒的!」
「哈哈!我這菸就是戒不掉!反正今天也不開業,妳可以去繼續睡覺呀!我也要來去睡了!」
「那就接著睡吧!」
接著兩個人都睡到中午,曉楓煮了兩碗麻醬麵跟兩碗魚皮湯,兩人邊吃邊聊天,接著吃飽飯慧恩主動幫忙洗碗,曉楓就去打電動了,接著晚餐曉楓準備了牛肉麵,一天輕鬆的一天過去了,兩人明天開始又要忙碌的應付上門吃飯的客人了。























